工人们一听,脚步就挪不动了!
那包子的香气,顺着蒸汽往外飘,飘进鼻子里头,口水就下来了!
“来两个包子!猪肉大葱的!”
“给我来一碗奶茶!多少钱?”
娜仁那大嗓门儿立刻就响了。
“两分钱!”
“便宜!来一碗!”
一时间,摊子前头全都围上了人!
买包子的,买奶茶的,买煮鸡蛋的一个个掏出钱来往摊主手里头塞!
摊主们手都忙不过来了!
李云峰骑在马上,就这么看着这一幕那笑是真的忍不住。
哈哈!
这不就来了嘛!
这不就是特色嘛!
工人们有钱,摊主们有手艺,两边一碰这钱不就流动起来了嘛!
这才是活的经济!
李云峰那心里头,想起来一件事。
现在这帮人摆摆摊,卖卖吃食,一天下来能挣个几十块钱。
搁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但是往后呢?
往后这买卖越做越大,这钱越挣越多。
到时候家家户户,那日子过得!
李云峰那眼神往远处飘了飘。
缝纫机!
自行车!
摩托车!
电视机!
手表!
这些个东西在外头是稀罕物件,要票的,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但是白音浩特不一样!
白音浩特特区,不要票!
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
到时候白音浩特家家户户,缝纫机踩得哗哗响,自行车骑出去那叫一个气派,摩托车轰隆隆地跑,电视机放在堂屋里头。
那周围那些个公社,那些个大队那些个村子里头的人!
眼珠子还不得掉出来!
李云峰那嘴角咧得更开了。
这一天不远!
真的不远!
李云峰在摊子这边转悠了一圈,就笑呵呵地朝着工厂里头走去。
工厂这边,机器轰鸣。
李云峰进去转了一圈,跟几个车间主任打了个招呼,看了看生产进度。
一切都好。
从工厂出来,李云峰抬头看了看天。
现在天气已经变暖和了一些,零上六七度。
搁前些日子,那风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现在好多了。
李云峰溜达着溜达着,脚步就拐到了屠宰场这边。
进了屠宰场的大院子里面,就看见大哥他们正在干活。
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大哥手里头那刀,寒光一闪!
哗!
那猪直接就倒下去了!
干净,利落,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旁边几个帮手手脚麻利地配合着。
李云峰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那眼神微微地眯了起来。
因为他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每当大哥他们宰杀一头牲畜,那牲畜倒下去的瞬间,就有一缕黑烟从身上腾起来。
那黑烟,细细的,淡淡的,肉眼根本看不见。
但是李云峰看得见。
那黑烟腾起来,就悄无声息地往大哥他们身上钻。
普通人,是绝对看不到这个的。
但是李云峰是元婴期的大修士,那神识何等敏锐,这点东西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这就是杀戮之气。
杀戮之气,对于修炼杀道的人来说是大补之物。
大哥他们,走的就是这条路。
每杀一头牲畜,那杀戮之气就往体内钻一分,那修为就往上涨一分。
日积月累,积累是相当可观的。
李云峰那嘴角微微往上扯了扯。
这条路走得对。
李云峰走进去,冲大哥招了招手。
大哥一抬头,看见是李云峰,脸上立刻就笑开了。
“老三!你来了!”
“来看看你们。”
李云峰走过去,随手拿起旁边一块布,帮大哥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怎么样,最近感觉如何?”
大哥那手腕甩了甩,眼神里头带着一股子振奋。
“好!好得很!”
“老三,我跟你说,我最近那感觉跟以前真是不一样了!”
“身子骨这力气!“大哥说着,拳头攥了攥。
“以前干这活儿,干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晚上都睡不好。”
“也就是趁着年轻才能够恢复过来。”
“现在倒好,干一天,浑身上下反而越干越精神!”
李云峰点了点头。
“那就好,证明这条路你走对了。”
李云峰又问了问工地那边送肉的情况,嘱咐了几句。
从屠宰场出来,李云峰就往家里头走去。
现在是六六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李云峰那眉头微微皱了皱。
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心里头大概是有数的。
这个年份,外头那些个地方,那情况说乱也乱。
但是那些个事儿,跟白音浩特关系不大。
白音浩特是特区,特区有特区的规矩。
而且李云峰在这儿,谁敢来造次?
所以李云峰也没太往那上头想。
外面的事儿,外面的人去操心。
他操心的是白音浩特,是这里的几万号人。
回到家里面,进了屋,老爹正坐在堂屋里头手里头捧着一本书,看得那叫一个认真。
那书不是普通的书,是李云峰给他弄来的炼丹典籍。
老爹这些日子迷上这个了,整天捧着那书,眼神专注得很。
李云峰进来,老爹抬起头,眼神里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老儿砸!你来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李云峰在旁边坐下来,嘴角含着笑。
“说吧。”
老爹把那书往桌上一拍,手指点着上头的一段字。
“这上头说,炼丹的时候火候最是关键。火候不到,那丹药炼不熟,吃了没用不说,弄不好还有丹毒。”
“火候过了那丹药炸炉,轻则废了,重则伤人。这个火候,到底怎么个把握法?”
“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火候这个东西没有定数,要靠感觉。但是感觉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得从最基础的开始练。先从最简单的丹药炼起,失败了不怕,失败多了,感觉自然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