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那达慕,他要亲自过来,会一会这个什么金将嘎得主!
这话一传开,整个草原都炸了锅。
巴特尔听完,咧嘴一笑,把金将嘎往脖子上一挂。
“来就来呗。”
“草原上的汉子,啥时候怕过这个?”
话说这消息一传开,网上直接就炸了锅。
那个退役格斗冠军叫布朗,外号“铁塔”,在国外打过十几年职业赛,拿过金腰带,退役之后开了个拳馆,网上粉丝好几百万。
这哥们专门录了个视频,往网上一发。
视频里头,他光着膀子,一拳一个沙袋,打得砰砰响。
打完了冲着镜头咧嘴一笑。
“草原摔跤?看着挺热闹。可热闹归热闹,真上了擂台,摔得再好看也没用。明年那达慕,我亲自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格斗!”
这视频一出来,底下的评论吵翻了天。
有叫好的,有看热闹的,还有不少国外网友跟着起哄。
国内网友也不含糊,纷纷跑到评论区留言。
“哥们儿,你知道蒙古跤在草原上摔了多少年了吗?”
“上千年了!你那金腰带才几年?”
“来就来,草原上管够!”
草原上这边,倒是没怎么搭理这档子事。
巴特尔还是照常放羊,照常喝酒,照常跟村里的老伙计们摔跤玩。
有记者专门跑来采访他,问他怕不怕。
巴特尔正给羊添草料呢,头都没抬。
“怕啥?他打他的拳,我摔我的跤。到了圈子里,规矩说了算。”
话是这么说,村里的老师傅们可上了心。
几个加起来快五百岁的老爷子,自发组了个教练团,天天盯着巴特尔加练。
早上练腰腿,下午练推手,晚上还要点着灯复盘。
“那洋人用的是拳头,路子野。”
“可他下盘未必稳。打拳的人,脚底下飘!”
“对!就往他下盘招呼!”
巴特尔被几个老爷子操练得龇牙咧嘴,可心里热乎。
这哪是给他一个人加油啊,这是整个草原都在他后头站着呢。
倒是巴特尔他爹,从头到尾没吭声。
这老爷子年轻时也是草原上响当当的一把好手,拿过三回那达慕的冠军,后来伤了膝盖,才退下来回村里放羊。
儿子夺冠那天,他就在看台上坐着,从头到尾没喊一嗓子。
可回了家,老爷子把儿子那条金将嘎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他把压箱底多年的旧将嘎翻出来,往脖子上一挂,出门跑步去了。
村里人看见都纳闷。
这老爷子,二十多年没摸过跤衣了,这是要干啥?
李云峰那边更忙。
去年的摔跤大赛火出圈之后,今年那达慕的报名通道刚一打开,服务器差点被挤爆。
国内的、国外的,摔跤的、赛马的、射箭的,报名的人乌泱乌泱的。
光是摔跤这一项,报名人数就破了八千!
老外来得尤其多。
上回去体验区摔了三十多个跟头的杰克,这回真把他们橄榄球队半拉队伍都拉过来了。
一下飞机,这哥们就嚷嚷着要找上回那位老师傅。
“师傅!我回去练了一年!这回您再摔我试试!”
老师傅眯着眼打量他一圈,乐了。
“行,长进了,知道先打招呼了。”
那达慕开幕那天,场面比去年大了何止一圈。
新平整的草场一眼望不到边,观众席加了整整三排,直播的机位架了几十个。
各国来的游客把青云城挤得水泄不通。
开幕式刚结束,布朗就带着他的团队进场了。
好家伙,那排场。
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前呼后拥,统一的黑色队服,胸口印着拳馆的标志。
布朗走在最中间,两米出头的个子,一身的腱子肉,下巴抬得老高。
他一眼就瞅见了人群里的巴特尔。
俩人隔着老远,四目相对。
布朗径直走了过来,围着巴特尔转了半圈,上下打量。
“你就是那个金将嘎得主?”
巴特尔站着没动。
“是我。”
第993章 拳击大赛和那达慕的区别!
那达慕大赛打到第三天,才真正进入了高潮。
一千零二十四名选手,两两捉对厮杀。
赢的留下,输的回家。
没有复活赛,没有败者组,一摔定去留!
为的,就是杀进总决赛!
东边的大草场上,几百个圈子同时开战。
哨子一响,几百对壮汉同时扑到一处。
抓带,沉腰,拧胯,发力!
草皮被蹬得一块一块翻起来,尘土扬起来半天高。
看台上几万人,嗓子全喊劈了。
“摔他!摔他!”
“顶住!膝盖别打弯!”
声浪一阵盖过一阵,十几里外都能听见。
这一回的比赛,全球直播。
转播镜头架得到处都是,无人机嗡嗡地在草场上空盘旋。
国外的直播间里,解说员扯着嗓子喊,弹幕刷得飞快。
多少老外半夜不睡觉,定着闹钟爬起来看摔跤。
草场的另一头,还聚着一帮金发碧眼的。
上回那达慕开过体验区之后,这帮人是真上了瘾。这回呼啦啦来了几百个,全是各国摔跤队、格斗俱乐部派来留学的。
白天看比赛,晚上缠着老师傅加练。
有个教练掰着手指头算账,说在这儿学一个月,顶得上回去练三年。
三号圈子里,正摔到紧要处。
白音浩特出来的一个后生,对上西边旗里的老跤手。
那老将摔了三十年,满胳膊的腱子肉,手上全是劲道,一搭手就把后生的将嘎带子攥死了。
后生被拽得踉跄两步,眼看就要出圈。
看台上的老乡们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就见那后生猛地一蹲,整个人往下一沉,腰胯贴着对方的腿根一拧!
老将的劲使空了,两百斤的身子顺着自家的力道飞出去,结结实实砸在沙土上!
“好!!!”
看台上蹦起来一大片,有个老汉激动得把手里的奶茶碗都抛上了天。
李云峰没去主席台。
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看台最后一排,保温杯里泡着灵茶,手里一把炒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王建国陪在边上,嗑瓜子的速度都快跟不上老爷子了。
“云峰,三号圈子,咱村的娃又赢了!”
“看见了看见了。”李云峰吐掉瓜子皮,“这娃下盘稳,比他爹当年强。”
正看着热闹,看台底下有人一路小跑上来。
管委会的韩淑红,手里攥着一沓报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云峰!可找着你了!”
“咋了这是,火烧眉毛了?”
韩淑红把报表往他面前一递,扶着膝盖喘了两口。
“出大事了!营收炸了!”
李云峰接过来扫了一眼。
“哦,涨了百分之七百。”
“是暴涨!暴涨百分之七百!”韩淑红掰着手指头给他数,“这才开赛几天啊,全城的酒店旅馆,一间空房都腾不出来!饭馆翻台翻到后半夜,烤全羊的炉子都不够用!”
“商场超市更邪乎。灵茶卖断货三回了,供货商的车在仓库门口排了一里地。奶制品一车一车往外拉,连咱草原上自家做的奶豆腐,老外都抢着买!”
“有个玫瑰来的游客,一口气扫了两百盒灵能积木,说是背回去送客户,一盒都不带还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