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我算是找错人了,我不是燕京人,我是豫省人。你们把我当成京爷,那不是僭越了吗?”
“僭越”这个词好几个留学生不懂,好在李聪仁懂,又给他们解释了一大堆。
“刘,我们想了解北平应该找谁?”
刘一民看在这一桌菜的份上,说道:“等有时间了,我带你们找一个老北平,不过这可不是谁都能见的,给马爷准备几瓶莲花白。”
听完后,一群人兴奋地用手交流了起来。
“刘,我们已经跟留办的老师还有中文系的老师打过报告了,让你带我们了解中国,他们都同意了。”
李聪仁跟克俚福对视了一眼说道,克俚福是中文系的,提前找到了中文系的领导说明了此事。
刘一民:....
回去的路上,克俚福和李聪仁两人一左一右,刘一民让他们两个到时候别把小美贺子带过去,他怕马爷看到小日子搂不住。
等混熟了才知道,他们这几个留学生真不是白给的,戴着头巾的那位是巴J组织的,身上还带着biubiu,还有个家伙是职业S手。
刘一民一脸无奈,这特么一群都是什么人啊,燕大当真是兼容并包啊!
回到宿舍,留办的人已经在等着他了,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告诉刘一民让他不要紧张。
“刘一民同志,我们看过了你的档案资料,是个好同志,政治上可靠。你带着这些留学生,我们也放心,多带他们学习学习咱们中国文化,让他们感受一下咱们的革命精神。“
刘一民装作打死不跟他们这些人接触的样子,在留办的领导再三的做工作下他才同意。
“你放心,我们今天的话都记录成档案递交到校办还有部里面。”
得到了他们的承诺,刘一民才放心。后来他又提议成立一个中华文化研究社,由团委或者留办那边的人当社长,上了一个双保险。
从今天开始,他手下就有一群留学生了。别的不说,拉着这群人去倒卖友谊商店的商品和外汇券,就能积攒万贯家财。
前提是,他的脑袋得够硬。
.....
“燕大新闻专业办了一份学报,你们看了没有?刘一民在上面接受了采访!”
《今天》编辑部所在的大杂院内,主要的成员又一次聚会。他们在统计《今天》杂志总共收到多少份的订购信,以及规划下一期的内容。
“看了,一派无言,什么大诗人小诗人都是诗人,谁是代表他说了不算,读者说了算,这孙子口也忒大了。”黄睿翘着二郎腿说道。
张鹏止也说道:“言之有物,言之有情,是在说咱们言之无物吗?咱们还没一个月,就收到了快两千份订购信,说明咱们的诗歌是受欢迎的,我昨天去西单MZ墙,很多人都在讨论。我还专门拿他跟北島做了比较,大家对北島的呼声比较高。”
“争论嘛,咱们下一期再发表一篇关于诗歌理论的文章。”北島淡淡地说道。
正说话间,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几人吓得立马看向门口,听到是刘雨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刘雨眼圈微红地走了进来,手里面拿着几份杂志和报纸。
“刘雨,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黄睿问道。
“《人民文艺》上发表了刘一民的一篇小说,写的太好了,都给我看哭了。《诗刊》上也发表了刘一民的一篇诗歌,报亭排队买的人都买疯了。这么冷的天,队排了得有几百米。”
其余几个人一愣,纷纷从刘雨的手里面将两份杂志给接了过去,刘雨的话犹如一记耳光打在了张鹏止的脸上。
“疯了?你看错了吧,杂志上文章那么多,谁知道大家是为了那篇文章买的!”张鹏止不死心地说道。
这话如同郑渊杰去找编辑加稿费,编辑傲慢的对他说,谁知道因为是你的作品好,还是因为其他人的好。
老郑当时听到这话,鼻子都气歪了!
Ps:关于留学生群体带biubiu这个,大家可能不相信,是真的,查了那个克俚福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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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去年一年感谢大家的陪伴,感谢大家的订阅,大家都是我的衣食父母。
持续的创作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每天都要去考虑内容....另外年代文的读者往往知识丰富、阅历深厚,所以作者也需要查大量的资料,被大家指出错误的时候甚是惭愧。
当章节发布后,看到大家的评论,总觉得特别高兴。尤其是当自己融的梗能逗大家一笑的时候,看到评论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当融的梗几个月之后被新读者发现的时候,更是有一种惊喜的感觉。
新的一年,希望继续相伴。希望读者老爷们生活越来越好+起点平台越来越好=我也越来越好。
上架感言
没什么好说的,老时间下午七点,十章……
四月一号这个时间对我个人来说还挺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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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两本年代文:
重返80:开局娶高挑女知青
我在1979,卷成文坛巨匠!
第81章 人人手握《人民文艺》(求首订)
刘雨看了一眼张鹏止,生气地说道:“我要是撒谎我脚底流脓,你们不信可以去看看。”
张鹏止缩了缩脑袋,说到底他还是怕刘雨这个北影子弟的。
刘雨喝了一口茶,又从怀里掏出《文艺报》摔在桌子上,说道:“那些还不重要,你们看这一份《文艺报》上的这篇文章。”
见他这么激动,北島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一篇文章格外引人瞩目——《驴得水》的文艺价值研究。
北島看完标题就没有继续往下看,将报纸放在桌子上,用一如以前的语气说道:“《驴得水》这篇小说确实写得好,关于这篇小说的评论文章很多,这也没什么。”
刘雨从袖口伸出右手,用中指点了点文章作者名字,用高深叵测的语气说道:“你们看,这篇文章是谁写的,有没有书评不重要,但谁写的可就重要了,这位能写一篇书评,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
刘雨中指敲击的颇有节奏,让旁边的几位心烦意乱的,等看清楚上面的两个字之后,也大吃了一惊。
“曹禹!”
“曹禹!”
“还真是曹禹!”
围坐在这里的几个人都傻眼了,没想到人艺的院长曹禹会专门为《驴得水》写一篇书评。他们可以在文坛对着几位老诗人扎刺,可在曹禹面前可真不敢。
敢说艾清的诗不行,谁敢说《雷雨》跟不上时代了?
一时间,院子里面有点沉默。鲁郭茅巴老曹,六位文艺界擎天之柱。郭六月份去世,如今还健在的只有茅巴曹三位。
茅盾和巴金主要是文学和评论领域,文学界的擎天之柱。曹禹这位则是戏剧界的,话剧在如今的文艺工作者圈子里面属于鄙视链的最高端,即使后世,人艺培养出来的演员也是吊打其余的演员。
“咳,其实刘一民写的小说确实不错!不过在诗歌方面,我觉得还是...”张鹏止说话的时候感觉到嗓子有点干,说到最后直接去喝茶了,再也没说话。
“走,咱们去看看外面到底啥情况,刘雨你说的挺吓人的!”黄睿起身说道。
在刘雨的带领下,一群人来到附近最近的新华书店,一看不得了,好家伙,果真是排起了长队。黄沙飞舞的街头,路边的杂物被刮的呼呼乱滚,仍然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同志,你们这是在买什么?”黄睿问道。
“买《诗刊》和《人民文艺》,同事买了我看了,写的太好了,小说感人,诗歌激励人心。我买一份回去给我家二子看,明年考大学,用刘一民同志的诗歌激励一下他。”男人裹紧军大衣,又冻得蹦跶了两下,给脚底板恢复热量。
“就是,写的还是治沙的,你瞧瞧咱们燕京这沙,早就该治治了。”
“塞罕坝那边一直都在种树,黄沙漫天啊,冬天是大雪封门,看小说上写的,治沙是真难,多亏了那些同志们在那边战斗。”
一名女同志拿着杂志在旁边给大家讲,目光遥望塞罕坝,就感觉到一阵颤抖。
“这狗也了不起,能等老薛那么长时间,我现在看我们家的大黄,都在想它以后能不能等我,但要是等我吧,又怕它像小八一样,变成一只野狗。我买了一本看过之后,我觉得得给我朋友寄几份。”
排队的男人捂了捂耳朵撇向几人:“你们不来买杂志?”
“我们不买!”
“小同志,年纪轻轻多看看书,对你们有好处,学习一下刘一民同志,人家还是燕大的学生,别整天游手好闲的当顽主。”男人撇了撇嘴,不再搭理他们,气得张鹏止龇牙咧嘴的。
嘴巴张的太大,好好感受了一下舌尖的黄沙。
等他们转身走后,男人有对着前边的人说道:“我家老二要有刘一民的一半,就是祖宗积了大德了!”
“回家坐到井沿儿上慢慢做梦吧!”
“哈哈哈……”
众人说完,踮着脚看向书店门口,暗道什么时候才能买的到。
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别人一问怎么回事,她泣不成声:“我为老薛哭,也为小八哭,我也为我女儿哭,我女儿就在塞罕坝啊!”
说起来刘一民的这篇小说,风沙的功劳也不小,燕京的几代人,早就吹够了黄沙,谁不想把沙治好。
一想到还有像老薛这样的人在治沙,心里面对于治沙的希望就增加了不少。
《人民文艺》编辑部内,发行所给张广年打来电话,告诉他三天内订货量比上个月增加了十倍,很多书店都在要求继续订货。
“看样子,咱们提前加印的决定没有错!你们继续盯着,说不定我们这次得再印一批。”张广年长舒了一口气。
“广年同志,我一直盯着,要我说你们这一批能卖完就不错了!”
“走着瞧,我有预感!”
他挂断电话,看着手里面的《文艺报》,仔细地读着曹禹的文章:“老万这篇文章可挺有意思,难怪上次向我打听刘一民。”
.......
“一民,你能不能不要写的这么感人?”李学勤用手不断地擦着自己的双眼,看完后就为小八哭个不停。卫生纸珍贵,擦眼都不舍得用,不是用手就是用袖子。
“给,这卫生纸你们用来擦眼吧,用手别擦出病来!”
看三人一边哭一边看的样子,因为手上湿了,又蹭了蹭杂志还有讲义,手上沾了不少的油墨。
他们现在用的还是苏式教材,学校老师会给他们发油印的讲义,手上容易脏兮兮的。
到教室里面,张曼凌红着眼睛跑过来问他:“老薛是真的吗?小八是真的吗?”
“张曼凌同志,像老薛这样退伍后参加治沙工作的同志还有很多,小八是艺术化的,但我相信这样的狗也有很多。”
“你这首《理想》也写的很好,很振奋人心!”张曼凌继续夸道。
“教授来了!”
上完课,碰到了李聪仁和克俚福,追着他问为什么中华文化研究社一次也没举办活动,他们这些留学生已经等不及了。
“今日有事,不开社!”刘一民淡淡地说道。
“刘,我想请你到海淀澡堂泡澡,怎么样?”克俚福问道,他除了喜欢喝中国茶之外,就是喜欢泡澡堂,一周总要去一次海淀澡堂。
刘一民脚步一顿,咧嘴笑道:“今日无事,倒是适合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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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风雪中的塞罕坝
海淀国营澡堂比作协招待所的大池子好多了,跟后世的一般澡堂差不多,泡完澡还能找人按一下。按完能躺在外面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会儿,还有瓜子和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