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第117节

  到了招待所,徐驰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问道:“你是不是跟周筠很熟?”

  “怎么了?老徐同志?”

  “周筠,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你家里有她的照片?”

  “她是人艺的演员,我们的关系非常好!”

  “非常好?”徐驰下意识地问道。

  “马上快到亲密无间的程度了!”刘一民老老实实地说道,之所以说是马上,毕竟现在还是有“间”的。

  “哦!”徐驰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冲着卓玛嘿嘿一笑,看她还不明白,于是低声解释了起来。

  卓玛听徐驰解释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冲着刘一民神色复杂地说道:“厉害嘛,首都来的作家!”

  “欸,我说卓玛同志,你这阴阳怪气的腔调什么时候能没有啊!”刘一民摊了摊手说道。

  “我这是夸你的,厉害嘛,周筠,那么漂亮的姑娘!”卓玛说完,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徐驰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说道:“用不用我教你几招,我跟你刘姨的感情特别好!”

  “算了,老徐同志,我还得给朱霖同志回信呢!”

  回到房间,刘一民快速地写完信,并附上一张在阿坝的照片。盯着信尾页的一大片空白,又想到朱霖信里面写的“勿”字。

  刘一民嘴角上扬,在纸上快速地写下“用”字。看来去香江一趟,我们的女王陛下收获颇多。

  “吻”字没了嘴,就是“勿”,人不在身边,“吻”当然就变成了没嘴。“拥”字人不在身边,那就是没手,变成了“用”。

  合起来,就是拥吻。刘一民将信装进信封,抿了抿躁动的嘴唇,嘿嘿一笑。

第186章 热泪盈眶的小说

  翌日,早上起来,卓玛却没有起床,敲门问了问,卓玛生病了。房门打开后,刘一民看了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调侃道:“草原的主人变成小猫了!”

  卓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铁鸟也有飞不起来的时候,草原的主人也会躺下!”

  到医院一瞧,医生告诉他们,是醉氧了。

  阿坝海拔高,卓玛习惯了在低氧环境下生活,到了川省盆地的高氧环境,活蹦乱跳了几天就醉氧了。

  刘一民再三确认道:“医生,她来了几天,要醉氧应该早就醉了,不应该是今天啊!”

  “那就不知道了,但她这个症状,是典型的醉氧症状!”

  卓玛疲惫地笑了笑:“看来草原的主人还是得回到草原去,我是该回去了!”

  看她这个样子,刘一民不忍地说道:“你在招待所休息几天,适应一下再回去!”

  徐驰也劝了起来,生怕她这个样子,回去的路上再出什么事情。卓玛没有说话,医生简单的嘱咐了几句,老王开车带他们回到了招待所。

  “刘一民同志,给你添麻烦了!”卓玛低声说道。

  刘一民轻松地笑道:“我在阿坝还给你们添麻烦了,一家人,不用说客气话,你到了房间先休息!”

  送卓玛休息后,徐驰无奈地说道:“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儿!”

  “老徐同志,醉氧不是什么大问题。走吧,去买点水果,再买点其它的东西,卓玛同志就算身体好了回去,咱们也得买点礼物让她带着。”

  这次没有找到老孙任性,老徐带着刘一民到文联找到马识途搞了不少的票,马识途见到他们两个,就想拉着他们两个吃饭。

  “老徐,你说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上次还是文代会吧,还没仔细聊,晚上咱们吃饭好好聊一聊!你的那几篇报告文学,都写的非常出彩,开启了报告文学写作的新时代啊!”

  马识途激动地说道。

  老徐神色间闪过一丝得意,报告文学领域他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独领风骚了。

  马识途指着老徐和刘一民继续说道:“你看看你们两个身上搞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们都是藏人了,高原红和黑皮肤,就说是第三世界的同志也不为过。看来你们两个是真下了大力气,你们有这种精神,文学才能繁荣起来!”

  刘一民刚想说还有个病人在招待所呢,马识途又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一民,你在阿坝的山里面,可是关于你的声音可没断过。电影就不说了,万人空巷、人满为患都不足以形容。《收获》发表了你的《追风筝的人》,长篇小说啊,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精彩的长篇小说。”

  “老徐,你还不知道吧...”

  徐驰摆了摆手,得意地说道:“谁说我不知道,我跟一民的关系,他的这篇小说春天的时候我就看过了,当时我的反应跟你一样!”

  “你早就看过了?”马识途意外地说道。

  “不仅看过了,当时我还提出了几点意见,一民的这长篇小说还有我一点点小贡献!”徐驰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估计你们刚下来,还没看到相关的报纸和杂志,茅盾同志和巴金同志都发表了评论,盛赞这篇小说。时代和个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尤其是雪区的命运,题材够新颖,故事足够吸引人。前后两个故事分开也足够感人,合在一起那就是非常感人。”

  “大时代下的小人物命运,人性的复杂全部给刻画出来了!”

  “这是一部让人热泪盈眶的小说,看到后眼泪情不自禁地就往下掉,苦难和痛苦、悲伤、希望和救赎,怎么评价都不为过!

  马识途从桌子上拿出两页纸递给了刘一民说道:“这是我给巴金同志的信,在信里面我祝贺他,祝贺他的《收获》,并谈了谈我对这篇小说的感受。你这个原作者看一看,如果我说的有失偏驳的地方,还请你多多的给点意见。”

  看马识途这态度,刘一民赶紧说道:“马老,您有什么意见,包括批评我都接受。这部小说能够获得成功,离不开老徐同志、茅盾同志和万老师的帮助。”

  刘一民看了看,基本上都是夸奖,有的地方是觉得细节不够,如果多点细节就行了。

  “二十多万字的长度还是太短了,你应该写长点,将细节都给写到位。”

  马识途跟刘一民聊了很久,刘一民和老徐才知道《追风筝的人》卖的多么火爆。

  “当然,批评的声音也很多!不管什么事情,都有不同的声音!”

  刘一民笑着说道:“放心,我心态好!”

  “这我可以作证,一民的心阔达着呢!我跟藏地的同胞说,一民的心就像是雪山上的白雪一样,阔达的像永远奔腾的雅鲁藏布江。”

  刘一民拍了拍老徐同志的手,不让他再继续吹嘘了,说道:“马老,我们得走了,得去办点事儿,改天我跟老徐同志请你吃饭!”

  “你都叫他老徐同志,还叫我老马,一民,别那么见外!”马识途起身说道。

  告别后,刘一民和老徐到了百货商店买了不少的东西,各种吃的都有,还有一些水果和罐头。统战部门给的经费,还剩很多。

  他采风的住宿和食宿,都是支付了钱的。

  买了一堆东西放在吉普车里,等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服务员却告诉刘一民:“刘作家,跟你一起的那个藏族女孩儿走了!她让我交给你一封信和一把刀!”

  “走了?”

  “对,你们刚离开招待所,她就去后面牵着两匹马走了,走的时候,还帮我们把马粪和草料什么的,都给清理了!看她身体不舒服,我们不让她清理,她脾气倔的很,直到清理干净才走。”

  服务员将他们带到招待所的后院,上面是刚清理过的样子。

  “草原的主人不愿意麻烦人啊!”

  卓玛的两匹马拴在后院,草料是老王从其他地方弄来的。本来招待所不让栓马,招待所的经理特意开的绿灯。

  刘一民握着沉甸甸的一把弯刀,外边看着像是银质的,除此之外,并不显得十分华丽。

  信上写道:“刘一民同志,草原的主人要回草原了,晚上的电影看不了啦,不过卓玛全都记到脑子里啦!有时间,卓玛骑着马去首都看你们,我也想看看天安门!”

  除此之外,还附上了几句藏语,刘一民和徐驰都看不懂,老王扫盲班的水平,根本没学过藏文。

  徐驰说道:“要不开车去追吧,卓玛同志这身体状况,真怕她出事!”

  老王望着远处的街道说道:“几个小时了,卓玛骑了两匹马,换着骑,跑的快得很,追不上的。没问题的,醉氧等回去就好了。”

  “哎,卓玛这姑娘...哎...”徐驰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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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我是两面人?

  招待所门外,刘一民将剩下的一场电影票送给了老王,让他带着自己的家人去看看。老王在成都安了家,据他说,他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刘一民又将吉普车上的东西送给了老王,老王不要,刘一民笑着说道:“老王同志,你跟着我们在转了一个多月,也辛苦了。再说了,这些东西这么多,我们也带不回去,就当是卓玛送的礼物吧!”

  老徐也劝了几句,最终老王才同意,不过将新鲜水果都给他们留了下来。

  回到房间里面,刘一民和老徐都开始整理各自的资料。对于刘一民来说,这次的收获巨大。手上的话剧本子不断地进行修改、完善,第一部刘一民觉得等到他回到燕京不久后就可以进行交稿。

  之后再修改成小说,两部小说、两份剧本,接下来有的赚了。

  徐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断地将一个个主题写在稿子上,又列出可以写的点,最后一个个又给划掉,只剩下第一个选题。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于是又写了一个选题。

  喃喃自语道:“一民写了两部话剧,我也应该写两篇报告才对嘛!”

  翌日,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里面照射进房间里面,刘一民招呼老徐一块去吃饭。早餐店内,两个人吃着包子和稀米饭。

  吃完饭,刘一民提出去买点报纸和杂志,老徐笑着说道:“你是想看看,大家怎么评价《庐山恋》和《追风筝的人》的吧!”

  “老徐同志,你简直是我的知己啊,不看不行啊,得好好看一看,听一听别人是怎么骂我的!”刘一民和徐驰并肩朝着最近的书店走去。

  徐驰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老徐同志,你这是想要拐着弯骂我呢吧!”

  “哈哈哈!”老徐摸了摸胡子大声笑了起来。

  他们将最近的报纸和一些杂志都买了下来,足足买了一大包。路过理发店,两人相视一笑,没说话就一起转了进去。

  在阿坝这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有理发,在草原上的时候甚至没有刮胡子。两个人的头发很长,只不过跟藏族人比起来还是很短。

  理发师看到两人的头发调侃道:“你们这是去哪儿了?两位同志,不嫌热啊!”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光葫芦,嘿嘿直乐。

  “当了一阵子藏族人!”刘一民笑道。

  理发师觉得两人是在胡诌,便不再理会他们了,开始按照他们的要求剪起了头发。一边剪,一边跟旁边的其他人开着玩笑。流利的川省口音,偶尔会蹦出几个让人听不懂的词汇。

  “同志,我们来理发!”几名女同志一起扯着手走了进来,看到理发店的理发师傅,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同志,你会不会做周筠的那个样式的头发?”一名女同志,谨慎地开口问道。

  理发师傅抖了手上白色的围布,上面的头发茬纷纷撒落在地上,轻松地说道:“周筠样式的?周筠的发型可多了,你们要做哪种?”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又商量了半天,说道:“我们做周筠抱着耿华时候那个样式的!”见师傅还没明白,就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就这样式的!”

  “你们烫不烫?”

  “烫!”

  “长卷儿的还是短卷儿的?”

  “长卷儿的!”

  “尾巴卷儿还是全部卷儿?”

  “我看周筠的是尾巴卷儿!”女同志又比划了一下,将双马尾发梢卷曲的部分给指了出来,并笑着做了一下《庐山恋》里周筠的动作。

  “两个尾巴都卷儿还是一个尾巴卷儿?”

  “当然是两个嘛,师傅你到底会不会嘛?”声音带着一丝嗲嗲的味道。

  “不会!”

  几个女孩子的期盼和娇羞的眼神和脸立马耷拉了下来,生气地说道:“不会?不会问那么多?连这个都不会?当什么理发师傅!”

  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倍,理发师傅立马说道:“惊爪爪的叫什么嘛,我不问清楚怎么知道我不会?叫的我日我脑乖儿疼!”

  “瓜兮兮的,走!”几个女孩子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刘一民和徐驰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两人脸上憋着的笑。只不过头顶有剪刀,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等几个女孩子走了,刚才说话的理发师傅跟其余的人乐的笑了出来,仿佛刚才逗几个女孩子是他们今天遇到最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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