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第114节

  老王一合计,先让人把马喂一喂,然后挑选了几个牧民,跟着他一块把人往县医院送。

  看着一群人消失在了黑夜中,队长冲着刘一民说道:“别担心,雪山会保佑索泽郎同志的。”

  坐下后,刘一民想到草原上发生的事情,没了上涌的肾上腺素,他的心脏砰砰乱跳了起来,一股疲惫和恐惧充斥己身。

  等翌日,徐驰醒来,听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不免后怕了起来。

  “您老这挺好的,睡一觉醒来又是风平浪静!”刘一民打趣道。

  “昨天那天气,加重了高反,早上醒来,还是有点昏昏沉沉。”徐驰无奈地说道。

  中午,几个牧民和老王回来了,告诉刘一民:“索泽郎同志正在抢救,当地的同志们说,暂时没办法继续给咱们派新同志了,等回到马尔康,会派人协助。”

  他们没有等到索泽郎醒来,就急忙赶了回来,留下了一名牧民照顾另外一名受伤的,索泽郎由家属和当地的同志照顾。

  “索泽郎同志的情况严重吗?”

  “很不好说,老人家保佑吧!回去的路上伤口崩开,下雨又感染了,不过好在及时……”老王叹了一口气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队长一直在琢磨,这狼怎么突然发了疯,一下子都出来了。

  徐驰不断地询问着刘一民昨天晚上的细节并记在了自己的小本子上,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感慨道:“这风平浪静的草原藏着不知道多少凶险。”

  队长笑着说道:“刘作家很厉害嘛,打了两只狼王。”

  “我是瞎猫碰着死耗子,打之前也不知道那是狼王。”刘一民说道。

  徐驰来了兴趣,赶紧问道:“仔细讲一讲,你打狼王的经过?有没有一枪毙命?”

  “两枪呢?”

  “三枪呢?”

  “哎呀,打到腿了,也不错,你再讲一讲!”

  刘一民叉着腰说道:“我说老徐同志,你怎么一直问我?你赶紧想想你这次来写的主题吧!”

  “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徐驰看着远处的队长说道。

  “队长啊!”

  徐驰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聊起了刘一民以前的事情。

  刘一民骑着“阿吉”说道:“故事啊,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我给你简短的说。”

  “不,你捡长的说!”

  “那坐下说,骑马时间长了,大腿磨的疼!”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讲,不一会儿其他的牧民也跑过来听了起来,还问起豫省农村是怎么样的?

  听了一会儿后,喃喃地说:“都一样嘛!”

  ........

  法国,曹禹站在报告厅里,对着下面的法国人做着报告。他的声音在报告厅里面回荡,下面的人听的认真又议论纷纷。

  曹禹这位法国人尊敬的戏剧家,正在向他们讲什么是中国的现代戏剧。

  “在座的对待中国分为两种人,一种是自以为是的浪漫主义者,你们怀念旧中国,怀念长袍、印章、山水画等,你们认为这是文化人的浪漫。另一种是偏见,你们对中国有偏见,当看到一切不好的东西时会认为这才是真正的现实主义。

  一旦有溢美之词,你们觉得就是偏离了现实,你们这两种人,都是没办法理解真正的中国现代戏剧...”

  曹禹做完报告后,下面不断地有人提问,曹禹简单幽默的做着回答。

  直到下一个问题出来,曹禹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尊敬的曹先生,听说你是去年来法的作家刘先生的老师?”

  曹禹笑道:“对,你们说的没错,刘一民是我的学生!”

  “你如何评价你这位学生?”

  曹禹竖起了拇指说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位学生,你们只知道他是作家,写小说的。你们不知道他也写话剧,而且写了非常多好看的剧本,深受我们国家观众的欢迎。

  不出我所料的话,他现在正在我们国家的高原上做采风,为他的下一部话剧做准备。”

  下面坐着的有剧作家也有作家,一些剧作家不太了解,但很多作家对刘一民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也有人印象深刻。

  “这么说你非常喜欢你这位学生?”

  曹禹继续笑道:“非常喜欢,当然他也非常努力。是一位努力上进,且正直爱国的年轻人。”

  “他是一位鹰派作家!”

  曹禹盯着这位记者看了良久:“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世界报》的吧?你不会是对一民进行‘友好’提问的作家吧?”

  曹禹的‘友好’讽刺,让《世界报》的记者干笑了两下,继续说道:“对,我提问过刘一民,实际上我们的关系很好,我还送过刘礼物。”

  曹禹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掷地有声地说道:“如果爱国就是鹰派作家的话,那我曹禹也是一个大鹰派!”

  “刚才我讲过,一些人总是将对中国的偏见认为是现实,只有写中国不好的地方的作家才是现实主义,才是忠实地记录了历史。这些偏见,希望你们改一改。

  听说一民的书,在你们法国卖的很好。我去书店的时候,你们的店员还专门推荐,说应该读一读。封面上写着,‘一名坚强的中国老人,以自己的身躯为他的祖国去遮挡风沙’,写的很好嘛,这里面的爱国精神、奉献精神和保护环境的精神是全人类需要的。

  实际上,我们这样的老人和年轻人,有很多,他们代表着我们这个时代的中国。”

  曹禹来到了法国之后,专门去了几家书店,还让朋友找来了不少去年的报纸翻阅,更仔细地了解了当时发生的事情,以及法国报纸对刘一民的评价。

  看到统计的销量,曹禹嘿嘿一笑:“一民这是发财了啊!”

  不由得期待着《绿皮书》在美国发表后,销量会怎么样。

  杂志社曹禹已经找好了,并通过熟人投到了《巴黎评论》,《巴黎评论》虽然以“巴黎”为名,但是实际上是美国的杂志。

  几名美国的年轻作家来到法国追随海明威的脚步创办了这样一份杂志,70年代后,从巴黎搬回了美国。

  杂志是搬回去了,名字却没有改。

  曹禹算了算日子,等自己到美国,估计应该就能拿到回复了。

  回到酒店,曹禹又担心起刘一民在采风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他以前采风,也遇到了不少的事情。

  在曹禹担心的时候,在香江演出的朱霖演出完毕后,回到住的地方眉头紧锁,住在一个屋的其她演员问她怎么了,朱霖摇头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哟,朱霖同志,还跟我瞒着呢,是不是想刘一民同志了?我看你最近都没有收到信了,怎么?吵架了?”

  “啊!没有啊,怎么了?没想啊!”朱霖茫然地说道。

  “你保密局出来的吧,都点破了还不承认,我早就知道了,没必要瞒着嘛!”

  朱霖红着脸走到对方身旁赶紧说道:“韦姐,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了!”

  “听见怎么了?”

  “影响不好!”

  “哎呀,什么影响不影响的,这几天我走在香江的街上,你看人家的男女对象,一个个的,羞的我都不敢看。”韦姐说完,又把看向窗户外面的街道,一对对的小情侣从楼下走过,亲昵地挽着手,有时候还会啃一下。

  “哎呀,香江是香江,况且我是演员,刘一民同志是编剧。对了,韦姐,你怎么知道的?”

  韦姐抱着胳膊,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的?咱们剧院谁不知道?就你们两人以为除了导演和曹院长外,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朱霖“啊”了一声,久久没回过神来。人直接尴尬到捂着脸一头栽到了床上,想起两人以前还故意拉开距离,简直是傻到透顶了。

  过了一会儿,朱霖整理了一下头发,算是想明白了,也不再扭扭捏捏,大大方方地说道:“刘老师去川省采风了,最后一封信说是要到阿坝里面去,到了里面寄信不是很方便,他到处跑,写信又不知道寄到哪里。”

  “原来是这样啊,小朱同志,刘老师,啧,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懂...”

  等聊完,朱霖又坐在桌子上开始给刘一民写起信,虽然收不到,但是她可以写信,写完寄到川省成都的招待所,等刘一民回到成都就能够看到。

  朱霖望了一下窗户,看到楼下有人正在激烈的拥吻,偷着看了几眼后,又赶忙拉上了窗帘。

  写了一大行信后,又在最后空格的地方停下了笔。

  过了很久,才单独写了一个“勿”,哼哼了两句,暗自猜测,刘一民会不会懂她的意思。

  “韦姐,我出去寄一封信,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出去?”朱霖将信装进信封里面,站起身看向韦姐笑着问道。

  “走走走,出去逛一逛,香江这么多高楼大厦还没逛完,不过还要找几个男同志一起,要不然不安全!”

第183章 实用主义

  在草原上待了将近十天后,刘一民的脸上的“高原红”愈发明显。一群牧民站在土房子前,跟刘一民和徐驰、老王三人告别。

  洁白的哈达在草原上飘荡,队长给刘一民三人敬了启程酒,并再三说着吉祥的话:“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队长大叔,照片洗好后,我会寄回来!”刘一民说道。

  队长说道:“刘作家,你先忙你的事情,我们的事情不重要。你们路上慢点走,千万不要忘了我们这个地方,这里还有你们的朋友。

  对了,我不叫队长大叔,我叫多吉泽朗,到了燕京记得给我们写信!”

  有个牧民说道:“以前我们队长准备学习库尔班大叔骑着马到燕京看望老人家的,可惜没能去成。”

  队长多吉大叔眼含热泪挥了挥手,三人齐声说了一句“扎西德勒”后,离开了草原。

  徐驰说道:“也不知道索泽郎同志的身体如何,有没有....”

  刘一民叹了一口气说道:“吉人自有天相!”

  自从索泽郎同志被送到县医院后,他们一直都没有得到其他的消息,在草原上这几天,心里面一直都没有放下过。

  想到这里,三个人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速度,开始催促着胯下的马朝着马尔康县城出发。三个人五匹马,一匹马是索泽郎骑的那匹,经过兽医的治疗,勉强恢复了健康,另一匹是专门用来驮物资的马。

  几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马尔康县城。双腿内侧,已经被磨的生疼。徐驰比刘一民更拉胯,嘴上却硬的很。

  刘一民笑着说道:“老徐同志,有时候也要学会服老嘛!”

  “革命人永远年轻!”

  一匹马从远处跑来,一袭红衣的卓玛再次横挡在刘一民他们身前。

  “嗨,首都来的作家,你们在草原上还好吗?”

  刘一民笑道:“怎么?又来要你的马?”

  卓玛“哼”了一声:“你的心眼子小的就像大江里面的石头,我的心眼子大的就像是天上飞的铁鸟。”

  刘一民跟徐驰对视了一眼,徐驰乐呵呵地说道:“卓玛,你这是说错了。我们的刘一民同志,他的心就像是雪山上的白雪,纯洁无瑕。”

  “哦,知道,厉害嘛,首都来的作家!轻轻动动笔,雪就能下遍整个马尔康。”

  徐驰坐在马背上哈哈大笑,笑的浑然忘了自己大腿上的疼痛。

  刘一民问道:“卓玛同志,索泽郎同志怎么样了?”

  “索泽郎叔叔现在没办法站起来,不过医生说,以后是能站起来的。狼在他的大腿上咬了一大块肉,足够那群狼吃个两天的。”卓玛正色道。

  被卓玛领到医院,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索泽郎,身体还非常虚弱,嘴唇的红色还没恢复。看到刘一民后,想挣扎着起身,刘一民赶紧扶着他坐了下来。

  “刘作家,是你救了我的命。”索泽郎虚弱地笑道。

  “别说这个,你要不是带着我们采风,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刘一民自责地说道。

  徐驰也问起索泽郎的现状,并找到了医生询问。

  索泽郎说道:“看吧,没事,就是少了一块肉,再吃回来就行了。天上的雄鹰,也时常受伤,但不影响它们再次飞翔!”

  索泽郎乐观的态度,感染了刘一民三个人。走出医院的时候,索泽郎还在关心地问他们,在草原上有没有收获。

  另外告诉他们,统战部门已经指派另外的人带着他们去下一个地方,也是他们此行最后一站,是一座寺庙,在这里他们了解一下藏传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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