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事啊,跟我媳妇说了。”
“切,那你还跟我装。”韩弎坪继续道:“所以你们到底去不去啊?”
“你怎么说?”
“我感觉不去也不好……”
“那就去呗。”
龚雪这边,既然邀请别人上家里吃饭,自然提前和家人打过招呼了。
今天下班刚一回来,妹妹龚盈就问道:
“怎么样姐姐,你们导演和编剧答应明天会来吗?”
龚雪的父母也在好奇的看着她。
“嗯,他们答应了。”
“几个人啊?明天好配菜。”龚妈妈问道。
“四个大人,加一个宝宝。”
“姐,怎么是四个大人,不是应该三个吗?”
“我还邀请了我们剧组的一个姐姐,她叫苗金凤,是香港人,教了我不少演戏的方法。”
说到这,龚雪忽然想起明天邀请的客人,好像都吃不惯他们上海菜,所以赶紧提醒了一下父母。
“他们都是哪里人啊?”
“浮生同志是江城的,他爱人是东北的,韩弎坪导演是四川的,还有金凤姐她是香港人。”
“哎呦,这东南西北的都有,明天这顿饭我该怎么做啊。”
龚妈妈已经开始有点头疼了。
……
翌日。
龚家。
“来,小韩同志,小陈同志,还有苗小姐,我作为小雪的爸爸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给小雪提供了一个演戏的机会,也感谢你们在剧组对她的照顾。”
“叔叔客气了,龚雪同志能够拿到苏曼青的角色,是她自己的本事。”
“……”
在龚爸爸和陈浮生三人喝酒的同时,龚妈妈这边也没有冷落了刘筱莉,不断给她劝菜,以及分享着育儿的经验。
一顿饭从下午吃到黄昏,吃得宾主尽欢。
不过陈浮生他们回去的时候,都没有醉酒,因为都是收着喝的。
……
之后剧组没有再耽搁一天的拍摄。
终于大半个月过后,迎来了杀青戏。
而杀青戏这天,刚好上海下雪了。
很多戏在拍摄的时候,它的顺序都是乱的。
但是这场杀青戏,正好就是《调音师》的结尾。
——
两年后,陈默和苏曼青在香港的一家咖啡厅里再次见面。
“陈默,你还在装瞎?这么多年,你到底在搞什么?”苏曼青刚见面就质问。
然而陈默却神色平静,轻轻笑了笑道:“好久不见,苏记者。要喝咖啡吗?我请客。”
陈默给苏曼青点了一杯咖啡,然后开始讲述起了和她分别之后的故事。
从被林美凤那个女人毒瞎,讲到落入跟国际上器官研究组织有合作的绑匪手中,再从绑匪中的医生发现林美凤的肝脏能卖大价钱,讲到途中林美凤反杀了医生……
“那最后你是怎么从王太太的手里逃生的?难道她因为你是瞎子,就再次放过了你?”
“没有,她想撞死我,但是你还记得吗?王太太有个女儿,她女儿喜欢小狗,当时一只小狗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她为了躲避这只小狗,最后翻车死了,所以我才侥幸活了下来。”
“听起来似乎很好笑。”
“现实有时候也是很荒诞的,不是吗?”
“是吧,那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谢谢关心,我过得很好,你呢?”
“我也是。”
“那就好。”
苏曼青第二次看了眼手表,然后道:“我要走了,希望……希望你好好地。”
“好!”
陈默在苏曼青走后才走出了咖啡馆,他走着走着,路过一个广场时,面前出现了一个玻璃瓶。
他并没有被这个玻璃瓶绊到,而是用手里的拐杖一拨,就让它滚到了大街上。
陈默没有回头,他只是脚步顿了一下,便继续学着盲人的方式往前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人群当中。
“咔~”
这场杀青戏一共拍了三遍,最后这一遍顺利通过。
“给你。”
见韩弎坪把小喇叭递过来,陈浮生有些不解的问道:“干嘛啊?”
“导演宣布电影杀青啊。”
“这活不该你来吗?”
“少废话,快点。”
“我不用这玩意。”
陈浮生回头看向剧组众人,发现大家都盯着自己这个方向,直接扯着嗓子喊道:
“下面我宣布,《调音师》,历时两个月零二十一天的拍摄,到今天,顺利杀青。”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剧组里顿时就响起了许多返祖的声音。
(本章完)
第70章 再搞文学创作
“终于回来了。”
1月31日,陈浮生带着妻女回到了江城。
“宝宝,我们回家了哦,看看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爷爷奶奶家。”
陈浮生一家三口在他父母这边吃了饭,聊了聊这段时间在上海的经历,黄昏之前才回到他们的小屋。
小家伙回到家后似乎也很开心,快十点了居然都还不肯睡。
陈浮生看着不知不觉,就已经半岁大的女儿,决定给她讲个故事。
“宝宝,爸爸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六个月的宝宝还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但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给她爸爸好奇的盯着。
陈浮生给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开始边想边说道:
“小老鼠舒克出生在一个被视为小偷的老鼠家族,但他不愿意有个小偷的坏名声,于是一天,舒克驾驶着玩具直升飞机离家出走,决心要靠自己的劳动生活。”
“飞着飞着,舒克突然听到了呼救声,他寻着呼救声看去,原来是一只蚂蚁掉进了水洼,舒克于是用尾巴当绳子,把蚂蚁给救了上来。还贴心的将其送回了家。”
“蚂蚁的大家长为了感谢舒克,于是吩咐蚂蚁们抬出了米饭粒、面包渣等食物招待他。”
“第一次做好事就让舒克既感到开心,又很有成就感。”
“之后,他又来到一片丛上空,看到蜜蜂们因蜜多运不回去正发愁呢,他又决定帮忙运蜜……”
陈浮生说着说着,见女儿打了个瞌睡,眼皮逐渐的耷拉了下来,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没了声音。
但是当他一回头,发现说是要去洗澡的媳妇居然还没去,抱着睡衣给他盯着,给他吓了一跳。
“后面呢?”刘筱莉问。
“什么后面?”
陈浮生被吓,所以嘴比脑子快了一点。
不过他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媳妇问的是他刚才给女儿讲的这个《舒克和贝塔》的故事。
“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也爱听这种儿童故事?”
刘筱莉不服气,找了个借口反驳道:“谁说我爱听了,我只是积累一点素材,将来你出去工作的时候,给宝宝讲故事的活不还得交给我啊。”
虽然知道媳妇是在嘴硬,但不得不说,她找的理由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陈浮生也懒得揭穿她,从给宝宝讲故事,变成了给媳妇讲。
“另一边,贝塔是一只宠物鼠,经常被大猫咪丽欺负,但他发现了一辆玩具车坦克后便不再害怕咪丽了,还会抢咪丽的食物。后来贝塔有点可怜咪丽,于是也开着玩具坦克离开了家。”
刘筱莉听到这不免打断道:“贝塔离开家的理由好幼稚。”
“这是说给小孩听的,你多大了?”陈浮生无语。
“行行行,你继续。”刘筱莉吐槽归吐槽,但发现还挺有意思的。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舒克和贝塔在外面遇到了,发生的一系列有趣的小故事。
本来今晚陈浮生还想和媳妇打打扑克的,结果时间就用来讲《舒克和贝塔》了。
“生哥你这故事是从哪里听来的?”
“哪里听来的?”
那当然是前世小时候看连环画看来的呗。
这时陈浮生忽然想到,似乎这个故事那位童话大王还没有开始写呢。
所以,陈浮生迎着媳妇好奇的眼神,再次不要脸的表示道:“这个故事当然你老公现编的啦。”
“真的?”刘筱莉有那么一丝丝的怀疑,因为她感觉丈夫刚才说的时候,太流畅了,几乎都不用思考的。
“难道今天晚上之前,老婆你还在其他地方听过这个故事吗?”陈浮生反问。
显然他的反问把刘筱莉给问住了。
又想到上次丈夫用一个晚上创作出了《斗牛》,貌似他为了女儿创作出这个《舒克和贝塔》的童话故事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