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点在于,从未听过这首歌,但是莫名的好听。
这是谁的新歌?
不会是……
大家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舞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男人身上。
听他继续唱道:
“想做的梦,从不怕别人看见,在这里我都能实现……”
“我相信我就是我”
“我相信明天”
“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
这首《我相信》是杨培安发布于2006年首张专辑里的一首主打歌,高音部分很多,一般人还真难以驾驭,陈浮生自己都挺意外,这一次居然可以把它完整的唱下来,当然他的唱法很不专业,每当唱到高音,就给它降k,可就算这样,他这一世的嗓音条件也是很不错的。
如果练一下,完全够当一个歌手了。
不过呢,陈浮生对于成为一名职业歌手,是没有任何的想法。
一首歌唱完之后,陈浮生才有空去注意台下众人的表情,看到的是一张张写满了惊讶和激动的脸庞。
下一秒,掌声雷动,叫好声络绎不绝。
陈浮生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走下了舞台。
不过他下来,就被不少人给团团围住了。
“陈导,这是谁的新歌?不会是你的吧?”
“正是鄙人。”
“我屮艸芔茻,小陈你居然还会写歌?还写的这么好!”
“这就和文章一样,妙手偶得之。”
“太他妈好听了,小陈你再上去唱一遍吧。”
“滚犊子,到你们了。”
陈浮生说完直接把话筒塞到了韩弎坪怀里,然后拨开人群,将朝他张开怀抱的闺女从她奶奶怀里接了过来。
“爸爸,棒棒。”
“哎呦,不错不错,我闺女居然夸人了!”
老父亲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同时感觉这一声奶声奶气的赞美,比刚刚收获的掌声还要有成就感,于是忍不住在女儿那粉嘟嘟的小脸上啪叽了一口。
与此同时,陈稲明注意到坐在自己旁边的陈恺歌正在嘀嘀咕咕的背诵着什么,好奇打听道:“恺歌同志,你也要表演吗?”
“对,我们东方公司的人都要表演,但我没想到陈导这么厉害,上来就把气氛给烘托到顶了,现在我感觉越到后面越紧张,还是早点上吧。”
这边,韩弎坪虽然拿着话筒,但他准备的才艺也是唱歌。
而且他可没有信心超过陈浮生刚刚的表演,自知现在上台就是献丑,所以想往后拖一拖。
“凌姐,你准备的是朗诵吧?你先来?”
“不用不用,我等会儿。”
“那李哥呢?”
“你先来你先来……”
韩弎坪一个个的问,当问到陈恺歌的时候,后者略作犹豫后,点了点头。
闻言,韩弎坪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举起话筒为他串了串词:
“好,下面让我们有请陈恺歌同志带来精彩表演……大家掌声欢迎。”
已经坐下来的陈浮生也借着女儿的手跟着大家鼓了鼓掌,同时朝旁边的凌子道:“凌姐你应该上的。”
“你表现得那么好,我敢在你后面上?”凌子反驳。
陈浮生不语,因为舞台上的陈恺歌已经举起了话筒。
“大家晚上好……不对,大家上午好……咳咳,对不起,我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激动!”
陈恺歌直到上台的前一秒,脑海里都还在背诗,所以一时嘴快,犯了一点错误。
其实无伤大雅,大家也只是笑笑,没有太在意。
但是这个小失误把陈恺歌自己给整紧张了。
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接着说道:“我带来的是诗朗诵,确切地说,是一首词朗诵,是我非常喜欢一位古代词人辛弃疾的作品,叫《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
此时台下,陈浮生还以为小诗人要朗诵他的‘成名作’,没想到居然是这首《破阵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
舞台上,陈恺歌的朗诵开始了。
有一说一,情感还是很到位的,该有的起伏也有。
所以他能够被戴上‘小诗人’的帽子,不仅仅只是网友对他的调侃,人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可怜白发生!”
到这,陈恺歌也不知道是硬挤,还是真的情绪到那了,居然弄出了一滴眼泪来。
于是同样点燃了现场的气氛,至少接住了陈浮生刚刚的表演,大家也把热烈的掌声送给了他。
不过这个时候,凌子忽然转头给陈浮生道:“你是对的,我不该犹豫的。”
“是吧?所以有时候,机会是稍纵即逝的,不要怕,该上就上。”
“我怕自己把握不住,要不下次你推我一把?”
“好说好说。”
两场表演将场子给‘焐热’了,接下来大家都是自觉享受的上台表演。
临近尾声,陈浮生再次在大家的呼声下,上台唱了一遍《我相信》。
同时也用这首歌,为今天的这场公司年会加庆功会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
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陈浮生他们的东方公司开完了‘两会’,然后给今天到场的每个人发放年货的时候,在央视的一间剪辑室里,《西游记》的第‘1’集《困囚五行山》也完成了后期。
“再整体放一遍我看看。”
剪辑好后,杨秸导演再次从头到尾连贯性的看了一遍,边看边点头,尤其是看到安天大会上,刘筱莉饰演的嫦娥出场的那两分多钟的镜头,她感觉是这一集的高光,甚至足够把猴子的风头给抢了去。
“太美了,这就是我心中的嫦娥!”
随后,她又对几位剪辑师吩咐道:“你们再单独帮我把安天大会上的这场戏给拷贝出来,其中嫦娥跳舞的镜头一帧都不用减掉,还有就是小陈的素材也全都加进去,明天早上我过来拿,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的杨秸导演。”
“好,那就这样……”
——
四季胡同16号院。
大清早,陈浮生起来后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庆幸昨天公司就已经放假了,不然今天他只怕得徒步去公司。
“表姐夫。”
见周文琼这小姨子也起来了,他朝对方点了点头。
按照计划,今天小姨子是要去北电自习的,但是昨晚下了这场大雪,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了,所以陈浮生接着说道:
“这雪太大了,估计公交车也不敢跑,所以待会儿文琼你就别去北电了,在家里自习就好。”
“好的表姐夫。”周文琼刚才起来也看着外面这大雪有点发愁,眼下表姐夫也这样说,她便心安理得的不去了。
一家人吃早餐时,老陈提议把院子里的雪扫一扫,至少扫出一条路来,不然都不好出门。
陈浮生对此自然没有意见,而且这种体力活,他也不能让老陈一个人干,自己也得出力才行。
只是没想到他这前脚刚踏进院子,后脚穿得跟个福娃娃似的闺女也屁颠屁颠的溜了出来。
“你出来干什么?”
“爸爸,雪。”
“你想玩雪是不是?”
“嗯嗯嗯。”
“还嗯,不知道外面很冷吗?不怕感冒啊你,快和你妈回去烤火。”
“不,不要。”
陈浮生走来,一把将闺女抄起,刚要作势带她回屋,这小家伙嘴角就委屈了起来。
想着下雪天也不是太冷,而且给她穿得也挺厚实的,就打算带着女儿在外面玩会儿。
“茜茜,爸爸给你堆个雪人怎么样?”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陈浮生立马就付诸了行动。
而且扫雪和玩两不误,只是慢了一点。
但是四合院里一直都充斥着大人和小孩的欢声笑语。
“我在院子外面就听到茜茜的笑声了,你们在干什么啊,这么乐呵?”
刚把雪人给堆好,就听院门方向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陈浮生转身望去,就见杨秸导演带着她爱人王从秋来了。
“我说今早上怎么听到喜鹊在叫,原来是有贵客登门啊。”
“小陈你告诉我,这大冬天的哪来的喜鹊?”
“哈哈哈,不重要,欢迎杨秸导演和王老师,您二位今天怎么想到要过来呢。”
“来给你送拷贝啊,再不来,某人该说我食言了。”杨秸导演说着,蹲下身来逗了逗陈茜,还想抱一抱她,结果小家伙把这个杨奶奶给忘了,踉踉跄跄跑到了爸爸脚边,抓着爸爸裤腿躲到后面,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和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打量着这两个外人。
陈浮生见状,把女儿提溜起来抱在怀里,然后又给她介绍了一下人。
跟着邀请杨秸导演和她爱人进屋。
“这是那天的拷贝?”
“对的。”
“谢谢啊,还麻烦你们特意跑一趟。”
“这有什么,本来就是答应给你的,你别嫌太晚就行。”
“不会……”
刘筱莉在这时插话道:“杨秸导演,《苦囚五行山》是已经做好后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