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听着!千万别低头!绝对不能向龙国示弱!”
“一旦你这次软了膝盖,让龙国得逞,那帮黄皮就会骑在我们所有人头上拉屎!伟大的大不列颠帝国绝不能倒下!你代表了自由世界最后的脊梁!撑住!”
“撑住?!”撒且尔夫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积压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暴怒,“杰斐逊!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腔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吗?你们不过是想让大不列颠挡在最前面,替你们承受未知的打击!用我们的骨头去试探龙的牙齿有多锋利!”
电话那头似乎被她的爆发噎住了,短暂地沉默。
撒且尔夫人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却愈发冰冷和清晰。
屏幕上那个悬浮的、宛如神祇降临的身影,无声地昭示着远超她理解的力量。
她知道龙国有着很强的手腕,知道他们有着恐怖的武器。
但没想到。
他们的靠山,是他妈的......
god!
这也太荒谬了些!
我们不是处于一个科技发展的地球上吗?
这就和你看到古代裹着野草,脸上画着奇怪印记,部落里有着大巫念经的野人,被你惹怒之后掏出装有爆闪的ASVal突击步枪朝你突突一样!
不是ASVal突击步枪有多么厉害......
而是......
我们追求了数百年的科技发展,你他妈的一棒子给我们又打回玄学宗教封建王朝了?
沉默片刻,女首相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近乎疯狂的强硬,对着电话喊道:“告诉你的总统!大不列颠该昂起头颅的时候,我们绝不退缩半步!我们会用我们的方式解决!”
“啪!”
不等对方回应,她狠狠地将听筒砸回了座机。
电话那头,老美等人点点头。
“这下好了,大不列颠的白痴会跟龙国死磕,我们渔翁得利!说不定还能卖些武器!发战争财!”
众人互相看看,为首的人捏着下巴:“没错,我们不一向都是如此的吗?”
“呵呵呵。”
回到首相这边。
巨大的愤怒过后,是更深的寒意和绝对的理智回归。
撒且尔夫人猛地转身,对着同样面色惨白、等候在一旁的秘书,声音斩钉截铁,再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马上!给我接通中方!最高级别!告诉他们,大不列颠王国愿意就一切议题,开启无条件的紧急洽谈!现在!Right Now!”
秘书反问:“刚,刚刚您不是说要挺起胸膛......”
“挺你马个头!”女首相难得发这么大脾气,“对待坦克旅,飞机连,甚至是导弹核弹,我们绝不让步!”
“可这他妈的是god!god!你懂什么是god吗?!g——o——d——god!不是dog!天呐你这白痴,我让你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晚一步,军事基地就毁了!”
不得不说,一届女流之辈能够做到首相的位置上,她一定是在一些方面要超过竞争对手的。
在变脸这件事上,撒且尔夫人赢了。
秘书这才不敢有丝毫耽搁,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出去。
撒且尔夫人独自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灯火辉煌的轮敦城。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方才强撑起的强硬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建筑,落在了那座被无形阴影笼罩的第六炮兵基地上空。
那个悬浮的身影,悬挂在整个大不列颠的头顶。
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外交辞令和贸易摩擦。
那是凡人难以想象的...
神罚之威。
......
撒且尔熬了一晚上。
直到第二天黄昏,龙之代表才派人前来。
而这次会面,仅仅是一名中方成员的一个照面,就体现出了谁才是本次会谈的强势方。
那就是端着一碗炒饼正在找水喝的方宇......
第1081章 我们承诺不先使用方宇
(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确定是癌症了,癌细胞已经转移了,甲状腺乳头状癌,听着很色是吧,死不了人一般,下周一切除甲状腺,住三天院回来继续码字,只要不死就更新,只要死不了就是好事)
(这是个好事啊。)
“谢,谢谢!”
方宇咕咚咚喝了一大口本来是递给撒且尔的红茶,这才将喉咙里卡着的炒饼吞了下去。
大不列颠代表一看龙国代表这幅模样,气的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
没办法。
谁让他们有他妈的god呢。
你有吗?
你没有。
没有那就老实点。
巨大的谈判桌两侧泾渭分明。
英方代表们脸色紧绷,撒且尔夫人坐在主位,眼神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强行维持着首相的威严。
“女王陛下和议会经过审慎考虑。”
撒且尔艰难地开口,声音刻意放缓,带着外交辞令特有的圆滑,“原则上认可香小江回归的必然性,但如此庞大、复杂的殖民体系交接,涉及无数法律、民生、资产细节,需要充分的过渡时间,以确保平稳有序,保障两地人民的福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沉稳如山的龙国代表,最终落在那个一直在角落里埋头对付一盘炒饼的身影上,硬着头皮抛出了底线:“我们认为,一个合理的过渡期是...十年。”
十年。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龙国代表们眼神犀利,嘴角紧抿,显然对这个漫长得近乎荒谬的期限极为不满。
正当坐在主位的龙国负责人眉头微蹙,斟酌着如何回应时——
“吸溜...呼噜...”
角落里突兀地响起一阵响亮的咀嚼声,接着是碗筷碰撞的轻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方宇终于从那盘油汪汪的炒饼里抬起头,满足地抹了把嘴,然后,旁若无人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打完哈欠,他似乎才想起自己身处何地,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视线飘向撒且尔:“那个啥,你们这儿...管不管晚饭啊?”
他的声音带着刚吃饱的慵懒,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紧张肃穆的谈判气氛上。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英方一位妆容精致、气质刻板的女高官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挺直脊背,带着盎格鲁撒克逊人固有的高傲与矜持,尖锐地清了清嗓子,“我方自然会以最高规格的礼仪款待远道而来的龙国代表,只是——阁下!您是否应该注意一下此刻应有的外交礼仪?如此场合,用餐和随意插话,是否太过失礼了?”
她的话音带着浓浓的指责和居高临下的审视。
方宇闻言,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
他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友善的弧度,那双眼睛毫无温度地锁定了那位女高官。
“礼仪?”方宇嗤笑一声,用筷子敲了敲空盘子边缘,“啧啧,女士,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明明是随意坐着,却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谈判桌。
“你是觉得你们是胜利方?昂首挺胸来签和平条约的?”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带着嘲弄,“还是说,你们他妈的真把这当成了普普通通的商务谈判,准备跟我扯什么优雅得体、下午茶点心?”
方宇的眼神陡然锐利,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在我眼里——”
他环视一圈脸色铁青的英方代表,最终定格在撒且尔夫人强作镇定的脸上:
“你们,是战败方!彻头彻尾的战败方!”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骤然在会议室炸响!
英方众人脸色剧变,瞬间煞白!
方宇的声音继续,冰冷而残酷,彻底撕碎了所有虚伪的外交面纱:
“是龙国大发慈悲,觉得你们这些蝼蚁还有那么点用处,才没有降下真正的神罚!否则,你以为昨天晚上,你们那个什么第六炮兵基地,还能剩下一块完整的砖头?你以为轮敦城还能像现在这样歌舞升平?你以为...你们今天还有命坐在这里,跟我谈什么狗屁‘十年’和‘礼仪’?!”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却让所有英方代表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你们见了我。”方宇居高临下,目光扫过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面孔,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毛,“没有跪下磕头谢我不杀之恩,我他妈没当场追究,已经是看在龙国代表的面子上,忍了又忍了!懂吗?!”
“放肆!!”
英方席位上,一位鹰派的高级将领霍然起身,脸色涨得如同猪肝!
他双目赤红,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厚重的橡木桌面上,震得杯碟乱跳。
“装神弄鬼!一派胡言!”
将领怒发冲冠,几乎指着方宇的鼻子咆哮,“什么狗屁神罚!昨夜我们紧急分析过了!那不过是你们用了某种最尖端的光学欺骗或者隐形投影技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恐吓大不列颠?做梦!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看你们整个龙国代表团都是瞎了心!怕?老子们字典里就没有怕字!要打就打!大不列颠的铁骑还怕了你们不成?!”
这番充满火药味和蔑视的叫嚣,瞬间让龙国代表那边也炸开了锅。
尤其是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代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盒香烟,取出一支,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然后“啪嗒”一声点燃火柴。
橘红色的火苗摇曳着,映亮了他镜片后冷静而锐利的眼睛。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弥漫间,带着浓重川音的普通话清晰响起:
“龟儿子些,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嗦?”
他目光如电,直刺向那位咆哮的将领,又转向脸色更加难看的撒且尔:
“当年你们割我香小江,掠我黄金,这笔账,龙国胸怀宽广,没找你们清算清算,已经是很人道、很仁慈咯!现如今,你们里头还有人敢在这里拍桌子、砸板凳、要打仗?”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撒且尔夫人,我劝你们最好是先关起门来,把自己屋头的‘疯狗’摁住了,内部统一了认识,再跟我们好好谈。不然...谈得大家都不愉快的话,总要有人,要付出点代价的,不是吗?”
眼看局面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失控,撒且尔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嘶哑:
“安静!都给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