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嚎声刚拔高就戛然而止!
断肢!碎肉!内脏!哗啦啦掉了一地!整个走廊瞬间成了屠宰场!血腥味浓得呛人!
刚才还叫嚣的几个混混,包括那个光头,全变成了地上不成人形的碎块!血像小溪一样流。
死寂!
只剩通风管道的嗡嗡声,还有角落里几个病人的牙齿打颤声。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最里面的急诊手术室门开了。
主刀医生擦着汗,一脸疲惫地走出来:“外面吵什么!医院需要安...”
话没说完,他看清了走廊里的地狱景象。
眼睛瞬间瞪圆!
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当啷!”
他手里那把救命的手术刀,掉进了粘稠的血泊里。
“啊——!!!”
被打的护士这才回过神,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制造了这场血腥屠宰的小伙,却像没事人一样。
他随意甩了甩筷子上的血珠,抬头看向墙角那个闪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咧嘴一笑。
那笑容,冰冷又漠然。
“在下历飞雨!”
“历飞雨做事历飞雨当!历飞雨坐牢历飞雨坐!”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影眨眼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只剩满地狼藉、刺鼻的血腥味、护士崩溃的尖叫,还有医生彻底吓傻的脸。
监控摄像头的红光,冷冷地亮着。
第1075章 魔术表演?我忍术大师!
伦敦歌剧院穹顶下,水晶吊灯泼洒金辉,空气里弥漫着咖啡与香水的奢糜气息。
世界魔术师大会拉开帷幕。
舞台上,白发宗师指尖翻飞,扑克牌撒了一地。
后台打扫卫生的阿姨骂道:“龟孙!真不是玩意!我得扫到什么时候!”
高礼帽绅士优雅鞠躬,白鸽“噗啦啦”振翅冲天。
打扫卫生的阿姨再次骂道:“满地都是鸽子屎!就不能变点不污染环境的东西吗?又得加班了!”
每一次魔术表演完毕,都引得满场惊叹如潮!
评委席后排座椅,方宇长腿交叠,指尖懒散敲着扶手。
他忽然前倾,胳膊肘毫不客气捅向前排那颗标志性卷毛脑袋:
“大卫,英女王来了没?”
大卫·科波菲尔猛地回头,哭笑不得:“想什么呢!今天是初赛筛人,女王怎么可能来?”
他压低嗓音,“听着史蒂芬,别托大!今天坐在这儿的全是世界顶尖的怪物!不掏压箱底的绝活,小心阴沟翻船连决赛圈都进不去!”
方宇只回了个哈欠,眼皮都懒得抬:“晓得了。”
他支着下巴看台上魔术师变鸽子、甩扑克,哈欠打得眼角飙泪。
直到司仪浮夸的嗓音穿透穹顶:
“下一位——来自东方的神秘魔术师,史蒂芬·方!”
唰!
聚光灯钉死入场口。
方宇双手插兜踏上舞台,数千道目光瞬间扎来!
惊愕、审视、不屑的低语汇成嗡鸣:
“东方人?这么年轻?”
“组委会门槛这么低了?”
二楼VIP包厢雕花栏杆后,茜茜公主纤指搭着白瓷杯,碧蓝眼眸掠过一丝困惑:“他是谁?很有名么?”
左侧刻板侍女躬身:“全球魔术师浩如烟海,您有一两位不识也正常。”
右侧年轻侍女抢白:“公主痴迷魔术世人皆知!但凡顶尖大师您皆如数家珍!”
她轻蔑扫过台下,“这位定是无名新人,才入不了您的眼!”
茜茜公主不语,只垂眸吹散茶烟,目光却锁死台上那抹格格不入的身影。
舞台中央,聚光灯下。
方宇站定,目光扫过台下数千双或期待、或审视、或带着淡淡嘲弄的眼睛。
表演什么呢.....
火遁?豪火球喷出去,这帮人死球了。
螺旋丸?看着和发光灯泡似的,如果不怼个人的话,单独捏着没啥震惊的。
台上,主持人微微催促,“那么我们这位魔术新贵史蒂芬·方先生,接下来要表演的魔术是.....?”
方宇眼神微眯,干脆玩“传统”的——大变活人!
“接下来,我要表演大变活人!”
“哗——!”
评委席上,魔术们瞬间挺直了脊梁!
方宇的大变卡车已是神迹,如今回归传统的大变活人?
这位东方魔术师,要用最基础的手法,玩出什么颠覆的花样?!
方宇唇角微勾,抬手示意。
一块厚重的深紫色绒布送上舞台。
他随意抖开,动作干净利落,展示给全场,布匹翻飞,平平无奇。
“魔术师的舞台。”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常有机关暗格,不够‘干净’。”
说罢,他竟迈步走下舞台,踏进观众席前的空地,“这里,总该没有机关了吧?”
话音未落——
“嘿!魔术师!”台下前排,一个染着荧光绿头发的白人青年抱着胳膊,嘴角咧开,带着浓重的伦敦腔挑衅,“台上地板有机关,这地上的水泥里就不能提前挖个坑藏个人?大变活人?老掉牙的把戏了!糊弄谁呢!”
哄笑声稀稀拉拉响起。
显然也有不少魔术师对方宇这个黄种人没安好心。
在这个白皮优先的年代,很多人是接受不了黄种人比他们强的。
方宇脸上那点懒散的笑意丝毫未减。
他目光平静地掠过那绿毛青年,下一秒,他指向二楼正中央那间被珠帘半掩、俯瞰全场的VIP包厢!
然后,在所有观众愕然的注视下,他迈开长腿,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包厢!
水晶吊灯的光芒追随着他的身影,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踩在全场紧绷的神经上!
窃窃私语瞬间暴涨!
他要干什么?!
包厢门口,皇家侍卫的手瞬间按上腰间的冰冷枪柄!
方宇却在包厢门前几步停住,微微躬身,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目光坦然地迎上茜茜公主那双因惊愕而瞪大的碧蓝眼眸。
“你好。”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力,轻易压住了歌剧院里的嘈杂,“很抱歉打扰您的雅兴,能否借您宝地边缘一用?”
他伸手指向包厢前方那个向外凸出的、仅容一人站立、镶嵌着金色护栏的狭小观礼台。
那下面,是数米高的垂直空间,薄薄一层大理石台面,下面就是悬空!
“这里的地板这么薄,想必没人怀疑能在里面藏下另一个大活人吧?”
整个歌剧院的目光,轰然汇聚在茜茜公主身上。
方才还断言方宇是无名新人的年轻侍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阻拦。
门口的卫兵肌肉紧绷,目光请示着公主。
“当!当然可以!”茜茜公主脱口而出,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片红霞,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方宇颔首,唇角笑意加深:“感谢殿下成全。”
绕过侍女,在数千道聚焦的视线中,他一步踏上那狭窄得几乎只能容纳双脚的观礼台边缘!
与茜茜公主的包厢窗口,咫尺之遥!
他甚至能闻到公主身上一缕清雅高贵的鸢尾花香。
他从容地再次展开那块深紫色绒布,向包厢内、向整个歌剧院展示它的“清白”。
然后,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在茜茜公主紧张注视的眼眸前,他手臂一扬——
深紫色的绒布猛地罩向自己全身!
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噗!”
一声轻不可闻的、如同气泡破裂的闷响!
紧接着——
方宇手腕一抖!
覆盖全身的绒布如同被无形之手猛地扯开、掀飞!
布下显露的——
已非那个身着深色西装的东方青年!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段高挑火辣、风情万种的女子!
波浪长发肆意披散,小麦色的肌肤细腻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