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将云隐结盟之事和盘托出,包括他预知的危险以及自己的纠结。
宇智波宇听完,眼睛都没眨一下,干脆利落:“去啊!这是个好事儿!”
“好事?”扉间挑眉,丢给他一个你解释解释的白眼。
“当然好事!金角银角那两个移动宝库送上门来,干掉他们,直接拿走六道宝具,这不就是白捡的大便宜吗?稳赚不赔的买卖!”
扉间对他的强盗逻辑有些无语,冷冷道:“即便我们成功反制,干掉了金角银角,那些六道宝具终究是云隐村世代相传的秘宝,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让我们木叶带走,强夺只会立刻引发全面战争。”
他太了解忍村之间对战略忍具的重视程度了。
“啧,这样啊...”宇智波宇耸耸肩,兴趣似乎消退了大半,“那去不去确实就无所谓了,看你心情呗,反正你要是决定去,记得带上我。”
听到这句话,扉间紧绷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动,点了点头:“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好,我会安排人手,准备赴约。”
宇智波宇看着扉间开始盘算人员名单,忍不住又吐槽道:“话说回来,老师啊,你那秽土转生之术到底啥时候能研究出来?怎么感觉在你搞定这禁术之前,我就成了木叶的专属金牌打手了?随叫随到啊?”
扉间头也没抬,语气理所当然:“那是自然,在秽土转生可用之前,你的力量是当前木叶最可靠的威慑与保障,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宇智波宇一脸无语,但似乎也没法反驳。
......
冰冷的雨丝终于停歇,木叶使团在阴沉的天空下向着雷之国方向疾行。
一行人中,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神色冷峻,身后跟着他最信任的班底,猿飞日斩、转寝小春、水户门炎、秋道取风、宇智波镜。
当然,还有那位身份成谜却实力深不可测的“编外人员”,宇智波宇。
宇智波宇边走边好奇地打量着宇智波镜,这位同族在未来的记载中笔墨不多,却破天荒的成为了最讨厌宇智波一族的千手扉间的护卫。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红脖子的司机是个黑人一样,太破天荒了。
宇智波宇凑近些,带着点自来熟的语气问道:“喂,镜,听说宇智波最近任务混编挺忙的?感觉怎么样?”
宇智波镜只是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简短的音节:“嗯。”便再无下文,眼神重新投向远方,仿佛身边的宇智波宇只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宇智波宇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快走几步跟上了前面的秋道取风,不再试图和这位闷葫芦搭话。
“秋道取风,你闲了能不能给我表演表演倍化之术?”
“为啥要看这个?”
宇智波宇当然不能说自己一开大佛千米来高,想要偷学倍化之术直接冲破地球,挠头撒谎,“我这人就是喜欢看各种各样的术。”
“好吧,有机会的话。”
这时,一边跟着的猿飞日斩搭茬道:“你也喜欢研究各种术?我的梦想是......”
宇智波宇直接回了猿飞日斩一个白眼,“离我远点。”
“好,好吧......”
众人沉默着继续赶路,浑然不知前方云隐村精心布置的陷井正静静等待着他们。
一连数日的跋涉后,高耸入云的雷影大楼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二代雷影艾魁梧的身影早已站在村口,他张开双臂,“欢迎,木叶的朋友!二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离去,是忍界无可估量的损失!”他的语气带着真诚的沉痛,“放眼整个忍界,唯有柱间阁下,是真正让我心服口服的忍者!他的气魄与力量,无人能及!”
千手扉间微微颔首,银发在风中纹丝不乱,声音沉稳:“雷影阁下过誉,逝者已矣,生者当继其志,感谢您的迎接,那么,请吧,让我们开始今天的会谈。”
会议室宽敞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气氛,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和谐的气息在角落里悄然荡漾。
二代雷影似乎毫无所觉,热情地招呼众人落座。
千手扉间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那丝异样,他不动声色地环视会场,眼神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宇智波宇身上。
这位“徒弟”正旁若无人地叼着一根棒棒糖,百无聊赖地打量着会议室的装饰,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看到这一幕,千手扉间紧绷的神经几乎瞬间松弛下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是啊,金角银角?六道宝具?他们谋划的偷袭再凶险,在眼前这位六道级的存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991章 你搁这儿禽满四合院呢?
夕阳下,李梦瑶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迈进院门,蔫头耷脑。
工作又没着落,心口堵得喘不过气。
刚想往自家西厢房挪,一声尖利的哭嚎像针一样刺穿耳膜!
“哇——!姥姥!他推我!”
是媛媛!
李梦瑶心猛地一抽,循声望去,只见院当中,媛媛小小的身子被推得踉蹡倒地,细瘦的手肘蹭在粗糙的青砖地上,瞬间擦破了一大片皮,渗出血珠子。
三个半大的小子正围着起哄,为首的胖墩刘虎叉着腰,唾沫横飞地骂:
“推你咋了!没爹的野丫头!活该!你爸是杀人犯!枪毙鬼!砰!死啦!”他还故意比了个开枪的手势,引得旁边两个小子怪笑。
“小畜生!我撕了你的嘴!”西厢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李母像头护崽的母狮冲了出来,一把将抽泣的媛媛搂进怀里,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刘虎,声音气得发颤,“你妈生你没教是吧?嘴这么毒,随你那个缺德冒烟的爹娘!”
“老寡妇!老寡妇!”刘虎仗着人多,梗着脖子跳脚回骂,“李媛媛没爹!野种!她爹是枪毙鬼!死透啦!”
“哎哟哟!李婆子!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东屋门帘一掀,刘虎妈扭着水桶腰踱了出来,脸上挂着刻薄的冷笑,声音拔得老高,“我家虎子说错啥了?啊?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嘛!那小丫头片子可不就是没爹嘛!她爹方宇是不是杀人犯?是不是枪毙了?厂里公告栏都贴着呢!街面上谁不知道?还不让人说啦?自己脏还不许人戳脊梁骨?”
她瞥了眼媛媛渗血的手肘,轻飘飘地啧了一声,“小孩子打打闹闹,蹭破点皮儿值当这么大呼小叫?老东西,吓唬谁呢!”
李梦瑶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发黑。
她强压下撕心裂肺的屈辱,几步冲过去,先把抽噎的女儿护在身后,又死死拉住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扑上去的母亲。
“刘家嫂子!”李梦瑶声音嘶哑,带着强装的平静,“孩子不懂事,口无遮拦,咱大人就别跟着拱火了,虎子,带弟弟回家去吧。”她想当个和事佬,息事宁人。
“呵?拱火?”刘虎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双手往腰上一叉,往前一挺,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梦瑶脸上,“李梦瑶,你装什么大瓣蒜?现在知道出来和稀泥了?你妈刚才骂我儿子小畜生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哦,我家虎子说句实话,戳着你家肺管子了?戳着你那劳改犯枪毙鬼男人的痛处了?你就受不了了?”
她猛地转头,尖利的指甲几乎戳到李母鼻尖上,唾沫横飞:“老棺材瓤子!我告诉你,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你家那点破事儿,满院子谁不门儿清?一个杀人犯的老婆,一个杀人犯的种,还有个老不死的扫把星!真当自己还是轴承厂体面人家呢?呸!厂里都把你们扫地出门了!丧门星!”
“你!你放屁!”李母气得浑身打摆子,嘴唇哆嗦着,“我家再怎么样,也比你家强!你家男人不就是个开车的?有什么了不起!”
“开车的?”刘虎妈像是抓住了把柄,得意地扬起下巴,声音拔得更高,恨不得全院都听见,“对!我家那口子就是个开车的!可你知道给谁开车吗?给老总开皇冠!皇冠轿车见过吗?小轿车!锃光瓦亮!不比你们家那个死鬼强一万倍?就骂你家了,就欺负你家了,咋地?你有脾气?你咬我啊!”
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满脸惨白的李梦瑶母女和哭泣的媛媛,“你们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老寡妇,一个小寡妇,带个小野种!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敢跟我在这儿叫板?还敢撕破脸?我告诉你老东西!你都快入土的人了,还能蹦跶几天?快死了你!省省心吧!”
“你...你...”李母眼前一黑,一口气堵在胸口,整个人摇摇欲坠。
李梦瑶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所有的委屈、愤怒、无助都涌了上来,像冰冷的潮水淹没全身。
她知道不能发作,为了媛媛,为了母亲,她必须忍。
她用尽全身力气攥紧母亲冰凉颤抖的手,另一只手臂紧紧搂住哭泣的女儿,声音低哑而绝望:“妈,媛媛手破了,咱回家...跟这种人,讲不通道理...”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母亲和女儿拽回了西厢房那间狭小昏暗的屋子,反手“哐当”一声插上了门闩。
那隔绝不了的辱骂声还像毒蛇一样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
“...一家子扫把星...”
“...活该被人戳脊梁骨...”
“...小野种手烂了才好呢!晦气...”
门板合上,李梦瑶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顺着门往下滑,瘫坐在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一只带着血痕的小手怯怯地伸过来,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媛媛仰着小脸,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小鼻子一抽一抽,小声地、带着哭腔说:“妈妈...不哭...媛媛手不疼...媛媛乖...”
看着女儿纯真又惶恐的眼神,看着她手肘上刺目的伤口,李梦瑶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硬生生把翻涌的悲愤压了回去,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媛媛紧紧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手臂:“嗯,妈妈不哭了,媛媛最乖了...不哭...妈妈给你上药...”
李母喘着粗气,扶着桌边坐下,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浑浊的老眼里也含着泪,看着女儿给外孙女清理伤口,心疼得直哆嗦。
她重重叹了口气,声音嘶哑地问:“瑶啊...那工作...找得咋样了?今天...今天跑了一天,有信儿没?”
李梦瑶用棉花蘸着凉开水,轻轻擦拭媛媛的伤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充满了疲惫和失落:“没...没成,人家一看我,又...又说不要了。”
又是一阵沉默。
窗外的骂声似乎小了点,但依然隐约可闻。
李母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抹了抹眼角,强打起精神:“唉,没事儿!天无绝人之路!别急啊闺女,明天...明天妈豁出去这张老脸,去求求胡同口收废品的刘老头,他走街串巷的,认识的人杂,路子野,看他能不能给打听着点别的活计,糊口就行...咱...咱再找!”
(铺垫一章,明天血流成河)
第992章 家访
翌日,天蒙蒙亮。
胡同口弥漫着隔夜煤烟和豆浆的微酸味儿。
李梦瑶收拾好简单的布包,正准备出门再去碰碰运气。
昨夜刘虎妈的咒骂和女儿委屈的眼泪还在心头梗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份沉重压下去。
“梦瑶!梦瑶丫头!”胡同口开杂货铺的李奶奶探出身子,扯着嗓子喊,“电话!有你的电话!快着点儿!”
这年头,家里有电话是希罕事。
像李梦瑶这样离异的,留的都是胡同口热心邻居的号码,算是个能联系上的地儿。
李梦瑶心头一跳,疑惑地小跑过去。
杂货铺里弥漫着酱油和糖果混合的气味,那台老旧的、带着绿色油漆木匣的固定电话听筒搁在玻璃柜台上。
她忐忑地拿起听筒:“喂?哪位?”
“喂?是李梦瑶同志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急切的女声,“是我啊!小桃!昨天带你去厂长办公室面试那个!”
李梦瑶愣住,下意识地抓紧了听筒,“小桃同志?是...是我,怎么了?”她心里七上八下,昨天那份屈辱感又涌了上来。
“太好了!找着你了!”小桃的声音透着高兴,“是这样,昨天助理那个岗位吧...嗯...厂长那儿可能有点小情况,但是!咱们厂子大,刚转型,到处都缺人手!厂长让我问问你,你写的字儿咋样?工整不?”
写字?
李梦瑶精神一振,连忙道:“写的还可以!以前在商店管过一段账,记账、开票都行,字也尽量写得端正!”这是她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技能了。
“哎呀!那可太好了!”小桃的声音更欢快了,“这就妥了!这样,你下午!下午直接来厂里报到!找我就行!具体干啥来了咱再细说,放心,待遇什么的都好商量,肯定比你之前强!”
“真的?!谢谢!谢谢小桃同志!太谢谢你了!我一定准时到!”李梦瑶的声音因为激动带上了颤音,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通电话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连声道谢,直到那边传来忙音,才小心翼翼地挂上电话,脸上是这几天来第一次真切的、带着希望的光彩。
市第一轴承厂,厂长办公室。
小桃放下听筒,长长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她看向正翘着腿在小板凳上研究新到红白机卡带的方宇,忍不住问:“厂长,我这就不明白了,昨天您不让她当助理,把人姑娘委屈得够呛,今天怎么又专门让我打电话,指名道姓地叫她来厂里上班?您这...图啥呢?”
她实在好奇得心痒痒。
方宇暂停了游戏,抬眼瞥了小桃一下,“你啊你啊,我说你机灵吧,有时候又犯傻,图啥?那人...”他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那是我前妻!”
“啥?!”小桃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前...前妻?!她说她丈夫...他...”
她猛地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喔!我说呢!前段时间厂区筒子楼那边闹得沸沸扬扬,说什么冤假错案枪毙了个姓方的...那名字...跟厂长您一模一样!原来...原来真是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