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目击证人就在保卫科里喝热水,吃山楂消食呢!
不是神经病自杀,那难道还能是宇智波族人用写轮眼对被害人释放幻术,控制被害人来轴承厂自杀吗?
那不太扯了!
这是八十年代短剧,又特么不是火影同人!
......
轴承厂的喧嚣尚未平息,几天后,一则爆炸性消息在S市方氏集团内部炸开!
一封加急电报,送到了方鸣位于豪华别墅的床头。
电报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惊心:
经查实,于X市郊外野湖距轴承厂约五公里打捞起一辆沉没车辆,经核对,确认为贵集团名下登记之黑色丰田皇冠轿车。
车内无人,现场勘查初步排除事故,疑为故意沉没。
车辆附近水域及沿岸未发现失踪人员踪迹。
这车牌号,王桂雅再熟悉不过!
正是当年情敌的弟弟,方鸣小舅子刘建强失踪前开走的那辆!
王桂雅捏着电报的手指关节瞬间发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车辆身份确认无误,确系刘建强驾驶的皇冠车。
沉没地点诡异,野湖地处偏僻,非交通要道,将车开到此处沉没,动机不明。
人员失踪成谜,随刘建强一同北上的几名心腹手下,如同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方进行了大规模搜索,甚至动用了搜救犬,却连一丝有价值的线索都未找到。
调查陷入僵局,结合轴承厂内发现的刘建强自杀现场,以及这辆沉没的皇冠车,整个事件笼罩在巨大的迷雾之中。
所有矛头,似乎都隐隐指向了那个不起眼的轴承厂所在地。
然而,动机是什么?
仇杀?
谋财?
还是......?
警方也一筹莫展。
方鸣闻讯,情绪激动,病情再次加重,咳喘不止,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忿怒而浑浊的眼睛盯着王桂雅和围在床前的方飞、方倩。
别墅的书房里,王桂雅、方飞、方倩三人相对而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巨大的恐惧和不安攫住了他们,刘建强死状之惨烈诡异,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绝不寻常!
“舅...舅舅他......还有那些人......怎么会......”方倩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她不敢想象刘建强临死前经历了什么。
“闭嘴!”方飞烦躁地低吼一声,他额角青筋跳动,内心的惊骇和恐慌丝毫不比方倩少,但他更害怕失去眼前唾手可得的财富。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关键是这事太邪门了!警察查不出,总不能真是......”
鬼字他没敢说出口,但三人心头都飘过了这个念头。
那个叫方宇的工人,难道真是什么煞星转世?
还是说.....方鸣的原配找回来了?
那不可能啊!
她害自己亲弟弟做什么?
“不!不可能!”王桂雅猛地打断大家的思绪,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服自己,也像是要稳住这对便宜儿女,“这都什么年代了!要相信科学!一定是...一定是意外!对,意外!”
她努力在混乱中寻找一个能合理解释这一切的答案,一个能安抚自己、也能暂时堵住悠悠之口的说法。
“建强他们...他们肯定是路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王桂雅越说越觉得这就是真相,“北大荒那地方,深山老林的,蘑菇种类多,很多有毒的跟能吃的长得像!他们几个大老粗,肯定是误吃了毒蘑菇!产生了幻觉!所以建强才......才跑到轴承厂发了疯......其他人也肯定是因为幻觉不知道跑哪片林子里迷路冻死了,或者掉进哪个冰窟窿了!对!一定是这样!毒蘑菇中毒!”
这个解释如此牵强,但在巨大的恐惧和无法理解的事实面前,它成了王桂雅母子三人唯一能相信的答案。
他们太需要这样一个合理的理由来驱散心头的寒意,掩盖那个可能指向方宇的、更可怕的真相。
“对...对!妈说得对!肯定是毒蘑菇!”方飞立刻附和,“舅舅他们肯定是食物中毒产生幻觉了!倒霉!真他妈倒霉!”
方倩也拼命点头,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个说法。
就在方家笼罩在巨大不安之中,书房里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
王桂雅心烦意乱地拿起听筒:“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她无比熟悉、此刻却让她心惊肉跳的声音,是那个私家侦探陈默!
他的声音带着急促和一丝难以置信:“夫...夫人!是我,陈默!有...有最新情况!那个方宇...方宇他...他刚刚联系我了!”
王桂雅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联系你?他说什么?”
“他说...他说他改变主意了!他同意...同意回方家!而且...而且他...他带着他老婆,已经在路上了!他坐的火车,不出两日应该就到家里了!”
“哐当!”
王桂雅手中的听筒重重砸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方飞和方倩也听到了电话内容,脸上血色尽褪!
方飞一拍桌子,“不!不行!得把他拦在路上!”
王桂雅咬着牙反问:“集团里干脏活的已经死了,怎么拦?你去啊?”
方飞眼里闪过无尽杀意,“我在‘地下’认识了不少朋友,只要有钱,总会有人接这活儿的!”
第958章 十万块买赛亚人的命说是
S市幽暗的角落里,一则消息在地下世界猛地炸开,激起贪婪的涟漪。
“一百万!取一个叫方宇的工人性命!就在那趟北上的绿皮火车上!”
方飞咬牙切齿抛出的天价悬赏,在地下世界炸开。
然而,这潭水早已被层层叠叠的水鬼蟠踞。
消息每经过一道手,那诱人的数字便肉眼可见地缩水一截——九十万、五十万、三十万...
当这则暗杀令最终在真正敢接“湿活”的亡命徒圈子里传开时,价码已寒酸地定格在:十万块。
十万,其实也不少了。
在那个“万元户”的招牌还能引得四邻艳羡、普通人吭哧干大半辈子也未必攒得下的80年代,这依然是能让人眼珠子发红、足以铤而走险的泼天富贵!
方宇的名字,瞬间成了地下黑市最炙手可热的红榜头名,无数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开始贪婪地搜寻着那趟从北大荒驶来的绿皮火车的踪迹。
...
哐当...哐当...
车轮碾过铁轨的单调声响,是这趟漫长旅程的背景音。
龟速行驶的,没有软卧的绿皮车厢里,充斥着混杂的气味和喧闹的人声。
方宇和李梦瑶挤在硬座上。
他们面前那张油腻腻的小桌板上,此刻却像个小小的宝藏堆,花生、瓜子、水果硬糖、还有用油纸包着的炉果,花花绿绿,香气勾人。
几个邻座小孩从一开始就眼巴巴地瞅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方宇咧嘴一笑,大手一挥,毫不吝啬地抓了一把把零嘴分给他们:“喏,拿去,别抢,都有份!”
孩子们欢呼雀跃,方宇没一会儿就成了这半截车厢的孩子王,身边围满了叽叽喳喳的小跟班。
“好啦好啦,真没啦!都玩去吧!”方宇拍拍手,像赶小鸡崽似的把意犹未尽的小家伙们轰散。
李梦瑶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带着点探究和说不清的意味嘀咕道:“方宇,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稀罕小孩儿啊?”
她话里话外,藏着根试探的小刺。
方宇正剥着花生,闻言动作一顿,眼皮都没抬,直接反问:“女儿呢?”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李梦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笑了:“哈!你不问我,我还真以为你压根儿不在乎这个闺女呢!我让我妈带着呢!本来想着先把媛媛送走安顿好,我再搬出去...谁成想!”
她语气陡然拔高,带着点被命运戏弄的恼火和隐隐的得意,“谁成想你突然就抖起来了,成太子爷了!等这趟安稳了,我就让我妈把媛媛送回来!到时候咱们...”
“女儿你带。”方宇干脆利落地打断她,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货物交割,“离婚,给你三十万。”
他算准了李梦瑶那点心思,这女人贪慕虚荣,三十万巨款足以砸晕她,让她乖乖签字走人,带着女儿暂时消失在他的剧本里。
谁知——
李梦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声音又尖又利,瞬间压过了车厢的嘈杂:
“三十万?!”她指着方宇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方宇!你打发叫花子呢?!三十万就想买断老娘的青春,买断我这些年跟着你受的穷、吃的苦?!告诉你!做梦!想离婚?门儿都没有!我死都不会签那个字!”
她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引得周围乘客纷纷侧目。
“唉。”
方宇叹了口气。
对这便宜媳妇是真没辙了。
转念一想,硬的不行来软的。
说句好话,兴许这剧本一完成,三十年寿命一加,直接就开启下个剧本了,也不用那么麻烦。
想到这儿,方宇清清嗓子,换了个语气:“你看,你现在也不爱我,我给你钱,先离个婚,离完了婚,如果我感受到你爱我了,那到时候我把钱都给你,咱在复婚,行不?”
听完方宇说话,李梦瑶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三分,眼圈当场就红了,“你,你就当真这么想跟我离婚?为了跟我离婚,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就算对我没感情,你对闺女也没有吗?你.....也怪我,也怪我......我,我对你确实不好,我......呜呜呜!”
说着说着这女人竟然直接哭起来了!
八十年代,大伙儿都没手机,一听有乐,都扭头看起了热闹。
大爷大妈们纷纷凑过来劝说,“夫妻之间吵架很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好吵的。”
“就是就是!离婚多丢人啊,我村儿那赵寡妇离婚之后,她爹妈都跟她不来往了,别人一听是寡妇,也都躲的远远地!”
“这一离婚啊,小孩可就惨咯!”
“真是!我爹妈感情一点都不好,那不一样是把我哥姐弟六个养活大了?”
一个大妈直接上手李梦瑶,把她扒拉起来,“别哭了妮儿,别哭了嗷!”
李梦瑶一边擦眼泪,一边被众人打量,一个老婶子评价道:“你看这妮儿,长得多俊!小伙儿,她跟你,你吃亏啊?这通数落人家!就算你发大财了,你也不能抛弃原配啊!何况还有小孩呢!”
“真是!有小孩了还离什么婚,糟践孩子呢?等火车到站,你俩到家,被窝一钻,哪有那么多架吵?”
众人相继起哄,李梦瑶脸红了。
方宇被这帮大爷大妈说的脑瓜子都疼了,直接抛出重磅炸弹,“她在外面相跟人了,我刚刚说离婚给她钱是开玩笑的,我就一工人,还刚下岗,她啊,当着我面儿和老板吃饭碰杯呢,邻居天天说我这日子过的还不如真乃亮,给我一顿笑话!”
此话一出,刚刚还向着李梦瑶的大爷大妈们纷纷倒戈,指着她就开始数落,“你说你这女的,都有孩子了还在外面相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