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全是深渊难度 第457节

  “杰森是不死邪物啊!砍头都能爬起来的怪物!”张明声音发颤,“弗莱迪更离谱!只要睡着就会被拖进噩梦肢解......”

  他越说越崩溃,“这他妈是人该进的片子吗?!”

  方宇掏掏耳朵,一脸嫌弃,“我在第三次恐怖片时就把弗莱迪干掉了。”

  方宇突然转头盯住张明,咧嘴一笑,“巧了,你现在也是第三部......弗莱迪交给你,杰森我来解决。”

  “啊?!”张明瞬间面如土色,“那...那还是别了!”他疯狂摆手,“我听说杀boss有支线剧情对吧?您来!您全来!”说着往林小雨身后缩了缩,“我...我给您摇旗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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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粥国的田野间,绿油油的作物在微风中摇曳,却不是寻常的稻麦。

  “仙师,这是第三批腌菜苗了。”

  孙乾捋着山羊胡,指着田垄间整齐的菜畦,“按您的吩咐,种的全是芥菜、萝卜、黄瓜这些宜腌制的。”

  方宇蹲在地头,正用水遁水龙弹给一片菜地人工降雨,闻言咧嘴一笑:“好!等这批下来,配上咱们的白粥......”

  他忽然压低声音,“老孙,你说老百姓吃不上饭会造反......那要是顿顿有腌菜配白粥呢?”

  贾诩不知何时出现在田埂上,青衫下摆沾着泥点:“仙师此计甚妙,当年陈胜吴广若有半块酱瓜佐粥,怕也掀不起大泽乡起义。”

  他阴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笑意,“不过最绝的还是今早那道新政......”

  孙乾赞叹道:“说起这个!仙师可真是......原谅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赞美您了!您是我见过,最为天下百姓着想的人!”

  ......

  城门处,青砖墙上新贴的绢帛被晨露打湿一角,墨迹晕开的盐字格外醒目。

  黑衣斗笠男子立在告示前,肩上锄头当啷掉在青石板上。

  斗笠下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喉结剧烈滚动:“私盐......合法?”

  黑衣斗笠男子身旁有个庄稼汉,庄稼汉肩膀上坐着个小女孩,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扯了扯庄稼汉的耳朵:“爹爹,那布上画的啥呀?”

  庄稼汉挠挠头,憨厚地笑道:“丫头,爹也不识字哩!刚听前头的老李头说,好像是......私盐合法了?”

  “私盐是啥呀?为啥以前不合法?”小女孩歪着头,嘴里还叼着半根腌萝卜条,含糊不清地问道。

  黑衣斗笠男子闻言,微微抬头,斗笠下的阴影中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弯腰拾起锄头,声音低沉却温和:“小娃娃,盐是百姓活命的必需之物,可自古官府都把它攥在手里。”

  他指了指告示上的盐字,继续道:“朝廷垄断盐业,高价售卖,占了财务收入的六成之多,盐只许官府售卖,百姓买不起,只能偷偷煮海水、挖盐矿......”

  “这便是‘私盐’。”

  小女孩不懂反问:“那为什么大家不自己做呢?”

  “不管是制作私盐还是贩卖,若被抓到......”黑衣斗笠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掉脑袋。”

  庄稼汉听得倒吸凉气,忍不住插嘴:“难怪咱村东头的老张前年突然就赚了大钱的样子,敢情是贩卖了私盐。”

  黑衣斗笠男子捋着胡子:“如今新政允百姓自产自销,盐价必跌。”

  他望向城门外绿油油的田地,语气复杂,“那位‘仙师’,倒是真敢动皇家的命根子。”

  小女孩似懂非懂,却举起腌萝卜欢呼:“那以后是不是能天天吃这个啦?”

  斗笠下的下巴扬起一丝弧度:“是啊......或许再过几年,不说天下的百姓,就说这大粥国的国民,也能每天都吃饱喝足了。”

  小女孩不解道:“那为什么以前的大官和皇帝不这样?真是坏皇帝!坏坏坏......呜呜呜!爹爹!你捂我嘴干嘛!”

  庄稼汉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女娃,撒也不懂,您别,您别放心上。”

  “放心。”黑衣斗笠摊手,“童言无忌......不过,既然娃娃问了,我就说道说道。”

  就当他正说着时,身后,方宇等人种完地刚回城,正听到黑衣斗笠说道:“倘若国家缺少了盐的征收,那么.....经世济民该又如何?到那时,军队又哪里来的武器和粮食?”

  方宇远远听到,大喊回应:“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那黑衣文士回头,见方宇器宇不凡,拱手询问:“先生有何高见?”

  方宇没等孙乾和贾诩说话,迅速拱手回应,“高见谈不上,只是我这人特殊......武力我有,粮食我抬手就出,你说......我自己就能解决吃和安全问题,百姓还用得着过苦日子吗?”

  黑衣文士听到这回答卡壳半天,许久之后,他放声大笑:“粥国能有如此明君,百姓有福了。”

  方宇拱手:“谢夸,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那人取下斗笠,露出了一张奇丑无比的脸:“没有什么大名,丑人一个,先走了。”

第506章 大粥的灭亡倒计时?我看未必!

  秋风萧瑟。

  汉灵帝刘宏坐在一辆破旧的牛车上,身上华贵的龙袍早已被扒下,换上了一件粗布麻衣。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呆滞地望着渐行渐远的洛阳。

  “陛下,该继续起程了,咱们要在晚上之前......”身旁的小太监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颤抖。

  刘宏没有回应,只是木然地盯着远处的洛阳。

  那里,曾经是他的皇宫,他的天下。

  而现在,他先是被粥仙,用粥淹了皇宫,接着董卓以“迁都避祸”为由,强行把他拉出洛阳,流放至一个偏远小县城。

  “迁都?呵......”刘宏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朕乃天子,竟被这些人如此羞辱!”

  小黄门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生怕被董卓的爪牙听见。

  牛车缓缓前行,沿途的百姓纷纷侧目,无人敢上前。

  “陛下,前面就是阳翟了。”小黄门小心翼翼地说道。

  刘宏抬头望去,一座破败的小县城矗立在荒野之中,城墙低矮,城门斑驳,连守城的兵卒都懒散地靠在墙边打盹。

  “这就是朕的‘新都’?”刘宏自嘲地笑了,“董卓倒是‘仁慈’,没让朕住茅草屋。”

  牛车驶入城内,街道上冷冷清清,连个像样的商铺都没有。

  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好奇地围了过来,却被他们的父母一把拽走。

  “陛下,到了。”小黄门指着前方一座勉强还算完整的宅院,“这是县衙临时腾出来的‘行宫’。”

  刘宏走下牛车,抬头看着这座所谓的“行宫”,不过是一间稍大的民宅,连门前的石阶都缺了一块。

  “呵,朕堂堂天子,竟沦落至此......”刘宏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愤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陛下!”一名董卓的亲信策马而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宏,语气轻蔑:“相国有令,陛下既已迁都,便安心在此‘休养’,不得擅自离开阳翟,否则......”

  他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刘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能低头应道:“朕知道了。”

  那亲信满意地点点头,调转马头扬长而去,只留下刘宏站在破败的“行宫”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喃喃道:“朕的大汉......真的亡了吗?”

  “报!”

  忽然,一小太监急速跑来:“陛下!新的消息,那大粥国......”

  “说啊!”汉灵帝皱眉,“要说不说,你想被割了舌头?”

  小太监连忙说道:“大粥,大粥国把私盐合法化了!”

  “什么!?”

  汉灵帝刘宏将手中把玩的水晶球丢在地上砸了个稀碎!

  “荒唐!朕的盐税啊!”

  十常侍张让趴在地上捡起手把件碎片,“陛下息怒...那妖道如此做法,是在断自己的后路啊!盐税可是国家收入的六成之高,他这么做,是在自掘坟墓!”

  张让恢复阴险面孔:“杂家倒要看看,这妖道能撑几时?没有盐铁官营,他拿什么养兵?”

  汉灵帝摸了摸下巴,“呵呵,真是个傻子!让这些泥腿子吃上不花钱的盐,他们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到时候,我看这妖道该怎么后悔!”

  邺城袁绍帐内,郭图正用盐块在案几上划出歪斜线条。

  许久之后,他分析,“此乃饮鸩止渴!”盐屑随着他激动的动作簌簌掉落,“当年管仲盐策富国,如今这妖道竟自毁根基!”

  逢纪突然起身怒骂:“蠢材!什么粥仙?他分明是要断天下诸侯命脉!”

  袁术将桌子掀翻:“贱民也配吃盐?”

  没等跪地擦拭的侍女收拾干净,袁术手中寒芒闪过,侍女头颅滚到台阶下,“真是该死的东西!”

  相国府。

  李儒举杯与一座小山一般的董卓对饮:“明公可知,当年秦献公为何禁私盐?”

  董卓的黄金酒樽映出他阴鸷的笑容:“因盐能......”

  “因盐能活民!”李儒突然插嘴,“活民则乱起!”

  “这大粥,早晚自己给自己玩死!”

  董卓将酒杯丢入口中咀嚼起来,“不用他自己玩,我抽空就会去把他生吃了!”

  ......

  涿县茅屋里,简雍嚼着盐渍菜帮含混道:“粥仙,此乃......仁政!”

  刘备夹菜的动作停下,他看了眼窗外正在比划的两兄弟,缓缓叹了口气:“如今天下分裂成如此模样,陛下被那董卓掳走,洛阳城也被粥.......粥仙霸占,还有袁绍、孙坚势力对皇室心怀不轨,我刘氏的天下,难道真要断在我这一代?”

  简雍是刘备发小,看着刘备现在的模样,很想对他当面骂一句:“关你鸡毛事。”

  奈何简雍不能明说,只是笑笑:“我看啊,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些年,百姓是否吃饱穿暖?玄德公,你可知上次大灾饥荒死了多少人?”

  刘备摇头:“不知......”

  简雍比了个手势,“三。”

  “三十万?”

  简雍摇头,“三千万人。”

  “嘶!”刘备倒吸一口凉气,“竟有如此之多!?”

  简雍点头:“所以,玄德公......”

  ......

  曹营大帐内,醉酒许攸将装有盐的碗重重摔在案几上,“曹阿瞒!你还有心思看兵书?那大粥把盐税都废了!”

  荀彧正在整理文书的手微微一顿。

  许攸竟敢这般无礼......

  “子远何故焦躁?”曹操搁下竹简,指尖沾了沾案上盐粒放入口中,“倒是上好的青盐。”

  “哈!”许攸突然一脚踹翻地上的板凳,“你曹孟德是不是没脑子!待那大粥国的粗盐漫过来,怕是要与贱民同食!”

  他袖中滑出绢帛甩向曹操面门,“自己看!邺城盐价已跌如粪土!”

  荀彧抢先半步接住绢帛,瞥见“每斗一钱”字样时瞳孔微缩——这价钱尚不够付运盐脚夫的草鞋钱。

  “明公。”荀彧将绢帛整齐叠好,“盐政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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