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将军的眉头拧成了结，“一个黄皮肤的，拥有这种力量？你们神盾局竟然还在雇佣他？”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托尼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是我雇佣他的。”他的声音嘶哑，“为了对付外星人和更大的威胁。”
“而现在他杀了人！”美队猛地站起来，“就在你眼前！”
“废话，我让他杀的。”托尼斯塔克大仇得报混身舒坦，张口就给美队气个够呛。
“你！巴基他是无辜的！我说了一万遍！巴基是被控制了！他是无心之举！你要对他的死负责！”
第336章 尼克弗瑞：我有一张牌
会议室里，钢铁侠像是在看傻子一般看着美队，看着这个曾经在纽约大战中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这是斯塔克第一次觉着，自己应该对身旁的同伴做个简单的智力测验。
不然的话，你根本不知道你交出的背后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在盯防。
“斯塔克，你要对巴基的死，负全责！”美队再次重复。
“我负责？”托尼斯塔克站了起来，“你是说，要我一个对阿麦瑞肯做出巨大贡献家族的惟一继承人，对一个九头蛇控制的杀手的死负责？对吗？队长？我再和你确认一遍，你是这个意思吗？让我对一个已经被改造成随时可能会被九头蛇唤醒的敌人，对他的死负责？”
“够了！”弗瑞的独眼扫过所有人，“问题不在于冬日士兵的死，而在于我们能否控制杀他的人，斯塔克，史蒂芬方听你的吗？”
托尼斯塔克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所以，这场会议的内容，是怎么对付我的伙伴吗？”
“他是杀人犯！”美队再次怒吼。
“呵呵，你杀的人比史蒂芬多的多，据我所知，抛开外星人的话，这是史蒂芬第一次杀人，尤其杀的是一名九头蛇所控制的杀手。”
“算了，和你这样只知道挥舞拳头的，只知道靠肌肉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我之所以参加这次可笑的会议，只是想和过去的自己道个别，从今以后，神盾局的所有事情和我并无瓜葛。”
托尼斯塔克说着就要起身离开，一旁的黑寡妇对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有着十分复杂的情绪，托尼思考片刻，这才重新坐回座位。
“根据瓦坎达的探测。”特查拉突然开口，他的全息投影显示出一组复杂能量读数，“他体内有类似宇宙魔方的能量反应，但更加......古老，像是经过某种东方秘术调和的产物，他可以瞬移，可以飞行，他比起你们口中的雷神，更像是个神。”
罗斯将军猛地拍桌：“够了！一个不受控制的亚裔超能力者，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现在还在扭腰克大摇大摆？我提议立即启动反超能力者协议！”
弗瑞的独眼眯起，“神盾局不搞种族定性，将军，至少在现在看来，这位史蒂芬·方还在可控范围内。”
“我不这么觉着。”罗斯将军捏了捏手腕，“他当着你们神盾局一帮英雄的面杀了罗杰斯的好友，啧啧啧，怎么说出来可控范围的？”
托尼突然站起来，目视众人，“如果你们要讨论怎么对付我的朋友，至少不该当着我的面说。”他转身走向门口，“对付他，先过我这关。”
门关上后，罗斯将军冷笑：“看吧，又一个被蒙蔽的傻子，弗瑞，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如果这个史蒂芬?方决定不再为钱工作，如果他突然有了‘更高的理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尼克弗瑞深吸口气，“先生们，我们面对的是神盾局成立以来最危险的个体。”
弗瑞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金属，“史蒂芬?方——亚裔，能力包括但不限于：空间传送、超音速移动、徒手撕钢铁以及......”
他调出蚁人被观音拍扁的画面，“疑似东方仙术体系的能力。”
玛利亚?希尔将数据板推向会议桌中央：“根据战斗数据分析，他的能力，现在所有已知的站在我们这边的超级英雄都对付不了，最棘手的是......我们甚至检测不到他的生理极限。”
罗斯将军拍桌而起，军装肩章在蓝光下泛着冷芒，“我提议动用反变种人哨兵机器人，配合…”
“那会给这个地球带来更大的灾害！”弗瑞打断他，调出新的作战方案，“方案分三步。”
“第一，瓦坎达提供振金纳米束缚网。”弗瑞指向特查拉，“配合皮姆博士的缩小技术，做成能装进手表的一次性陷阱。”
黑豹的投影微微颔首，振金爪尖划过自己战衣的伤痕：“行。”
众人默默等待尼克弗瑞继续说话，却发现妈惹法克卤蛋侠扭脸看着他们：“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饭粒吗？”
美队嘴角微抽：“在等你说第二步......”
尼克弗瑞摇头：“我暂时还没想出来。”
众人：“......”
“哦对了！”尼克弗瑞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们放心，我这里，还有一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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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有着蝙蝠侠这个dc的核心人物。
而现如今，负52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侠因为罗宾的相继死去，钻了牛角尖，在夺舍了巴里·艾伦的神速力后，摇身一变，成为了掌握神速力的红色死神。
哥谭的boss，自然也就空了出来......
戈登警长站在韦恩大厦的屋顶，雨水顺着他的警帽滴落。
数日前，他从监控中看到蝙蝠侠......不！现在应该称他为红色死神，化作一道猩红闪电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中。
那个曾经发誓永远守护这座城市的男人，最终还是抛弃了他们。
“蝙蝠侠走了。”戈登警长对着通讯器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哥谭的罪犯们都从阿卡姆疯人院跑了出来，势必会造成以往从未有过的暴乱......”
通讯器那端传来芭芭拉?戈登的叹息：“全市已经乱成一锅粥，黑门监狱的囚犯开始暴动，我们需要加强防备了父亲。”
“不。”戈登警长打断了女儿的想法，“这不是我们的战争，让他们狗咬狗！他们要选出一个狗王，那我们就做打王的人！”
他关掉通讯，俯瞰这座被雨水浸泡的城市。
戈登深深吐了口气：“这一次，就让我们这些警察，守护这座城市，而不是义警。”
......
哥谭的地下世界，正在苏醒。
“女士们先生们！”小丑站在黑门监狱的废墟上，脚下是还在燃烧的警车残骸，“让我们为这座美丽的城市——”他夸张地鞠了一躬，“——献上一场狂欢！”
在小丑身旁，作为这家伙在阿卡姆疯人院最大收获的，前阿卡姆心理医生，现如今成了小丑女的哈莉奎茵拿着棒球棍在旁边摇旗呐喊。
小丑女脸上涂着新鲜的油彩，无比兴奋的看着眼前混乱：“小布丁，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亲爱的。”小丑搂住她的腰，“当猫不在家~”他突然松开手，按下手中的引爆器，远处监狱侧门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老鼠就该开派对！”
囚犯们欢呼着涌向城市！
小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上面用绿色墨水写着名字：企鹅人、双面人、毒藤女、谜语人...每个名字上都画着大大的叉。
“第一步。”他对哈莉说，“召集手下！”
“第二步......”小丑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疯狂！“清理竞争对手！”
第337章 布鲁斯·宇：我才是环保人士
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帕特用雨伞尖端敲打着冰山俱乐部的大理石地面。
三十七个帮派头目坐，双面人、谜语人在长桌周围，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恐惧的味道。
“先生们。”企鹅人露出标志性的假笑，“蝙蝠侠的离开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机遇。”
坐在对面的双面人抛起硬币，银光在空中翻转。
“正面合作，反面杀人。”疤痕纵横的半边脸抽搐着，“猜猜是哪面？”
企鹅人叼着雪茄，示意他开奖。
硬币落在双面人的手背——是正面。
“看来我们达成一致了。”企鹅人拍拍手，侍者推来一个冰雕，形状是蝙蝠标识被一把伞刺穿。
“我提议成立‘哥谭议会’，按贡献分配地盘。”
谜语人推了推眼镜：“谜题：什么东西越分越多？”
“权力。”企鹅人冷笑，“下一个问题？”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炸开！
小丑站在硝烟中，手里拿着一个滴答作响的怀表：“时间到啦，鸟儿们！”
谜语人忽然站了起来，“该死！你这个疯子凑什么热闹！有你什么事情！”
小丑裂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赚点......”
“奶粉钱！”
......
毒藤女的手指抚过新生的玫瑰，花瓣在她触碰下绽放出妖异的紫光。
整个植物园在她脚下呼吸，藤蔓像蛇一样缠绕着建筑骨架。
“他们开始了，姐妹。”一个轻盈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猫女的皮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毒藤女轻笑：“让男孩们玩他们的权力游戏。”她抬起手，一株巨大的食人花破土而出，“哥谭需要的是...重新绿化。”
“告诉科波帕特和小丑，从今天起，钻石区是绿色保护区！”
......
夜翼蹲在滴水兽上，看着下方街道的混乱。
黑帮在抢劫银行，企鹅人的手下在设置路障，而GCPD...好吧，戈登局长正带着残存的警力死守市政厅。
“你打算旁观到什么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夜翼没有回头，他知道是猫头鹰法庭的使者——那些自以为掌控哥谭几个世纪的古老家族。
“这座城市已经无药可救了，在那个家伙离开后，无药可救了......”
“法庭同意了你的要求。”使者递来一个镀金面具，“只要你解决掉这些麻烦。”
“不杀人。”夜翼站起身，“告诉那些老古董，蝙蝠侠做到的事情，我夜翼做不到。”
猫头鹰法庭的使者目送夜翼离开后，喃喃自语：“看来，需要寻找布鲁斯家族的那个远方亲戚了......”
三天后，哥谭码头。
企鹅人的伞尖滴着血，那是小丑帮一个头目的血。
双面人站在他左边，半边好脸已经挂了彩，谜语人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他自己的领带。
“十七个帮派。”企鹅人喘着气，“还剩六个。”
轰隆——
一发火箭弹突然击中码头仓库。
火焰中，哈莉?奎茵踩着滑板车冲出来：“惊喜！”
双面人抛起硬币，这次抛了个反面，他举起枪，却先被哈莉的棒球棍击中下巴。
企鹅人按下伞柄的机关，钢刃弹出刺穿一个袭击者的喉咙。
他退到集装箱后面，掏出手机：“混蛋！我们的协议呢？”
电话那头传来嘲杂的窸窣声：“我正在忙，别烦我。”
“该死的婊子！”企鹅人刚骂完，整个码头突然剧烈震动。
混凝土开裂，粗如手臂的藤蔓破土而出，将这些还在玩枪的反派们一个个吊到半空！
毒藤女从植物形成的王座上俯视他们：“我说过，让你们来找我，臣服我，哥谭，将会变成一个巨大的植物园！”
猫女从阴影中现身，一把抢过企鹅人的怀表：“投票时间，绅士们~选项一：继续互相残杀直到刺客联盟接管，选项二...”她指了指毒藤女，“让帕米拉当话事人。”
“刺客联盟？”双面人皱眉，“他们不是被蝙蝠侠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