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方宇挠了挠头。
“所以....”
“我们其实一直都有？”
“对。”
“只是我们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意志？”
“对。”
主神方宇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
他看向宇智波宇。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些人好像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宇智波宇沉默片刻。
然后点头。
“发现了。”
“什么？”
宇智波宇伸出一根手指。
“特别能活。”
海贼方宇：“....”
主神方宇：“....”
史蒂芬·方：“....”
宇智波宇继续说道：
“而且不只是能活。”
“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些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赢的敌人。”
“结果打着打着就赢了。”
“遇到一些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局面。”
“结果莫名其妙又活下来了。”
“甚至有时候明明已经被逼到绝境....”
他停顿了一下。
“还是不愿意认输。”
史蒂芬·方笑了。
“所以现在明白了？”
宇智波宇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九尾。
九尾也恰好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片刻。
宇智波宇突然恍然大悟。
“这样啊....”
“怪不得。”
他重新盘膝坐好。
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淡定。
“我就说嘛。”
“我们这群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杀。”
九尾在下面听得脸皮直抽。
“你们难杀关我什么事？”
宇智波宇低头看它。
“你也一样。”
九尾：“....”
“我谢谢你。”
宇智波宇没有理会它，而是继续思索。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宇宙之心的力量就已经同步给我们了。”
“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
他抬起头，看向史蒂芬·方。
“所以....”
“这才是闭环？”
史蒂芬·方点头。
“对。”
宇智波宇顿时笑了。
“那就合理了。”
海贼方宇想了想，“这算好事吗？我靠这个撑过了推进城的折磨。”
“当然。”
宇智波宇点头。
“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
就在此刻，空间最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震动。
一张通体暗绿色的椅子微微亮起。
椅背上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伽马符号，周围还缠绕着细小的绿色电弧。
椅子后方的世界投影逐渐清晰，里面是一座被绿色光芒照亮的城市。
史蒂芬·方眯起眼睛。
“布鲁斯·宇？”
宇智波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缓缓点头。
“看情况，下一个通关的人，应该就是他......”
第1290章 哥谭
前情提要。
在某个遥远的宇宙中，布鲁斯·宇曾与黑暗君主达克赛德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那一战，天崩地裂，星辰黯淡。
最终，纵使布鲁斯·宇机关算尽、阴招频出，却还是棋差一着，败在了达克赛德手中。
然而，失败并不意味着结束。
就在达克赛德准备给与他最后一击时，宇宙深处突然裂开了一道诡异的时空缝隙。
布鲁斯·宇整个人被卷入其中，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平行宇宙。
在这个宇宙里，同样有一座罪恶横行的城市，同样有一个失去父母、立志惩恶扬善的年轻人。
他的名字，叫布鲁斯·韦恩。
只不过，与原本那个冷峻、正直、恪守底线的蝙蝠侠不同，这个宇宙的布鲁斯·韦恩，在遇到布鲁斯·宇之后，人生轨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正义有很多种实现方式。”布鲁斯·宇曾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如果一种方法太过正直，那就说明你还不够聪明。”
于是，在布鲁斯·宇的悉心教导下，这个世界的蝙蝠侠逐渐掌握了各种令人防不胜防的手段。
从心理诱导，到信息操控；从设局诱敌，到借刀杀人；只要能够有效打击罪犯，过程是否光明磊落，已经不再重要。
甚至有一次，蝙蝠侠为了审问一个罪犯，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审讯室里盯着对方看了三个小时。
最后，那名罪犯精神崩溃，主动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并且还顺便举报了自己的三个同伙。
对此，布鲁斯·宇十分满意。
但这还不是全部。
凭借着自己曾经从漫威世界弄来的诸多尖端科技设计图，布鲁斯·宇开始帮助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升级装备。
蝙蝠车获得了反重力引擎，蝙蝠镖装载了微型导弹，蝙蝠洞里甚至出现了能够自动分析罪犯心理模型的人工智能系统。
而最重要的成果，则是蝙蝠侠身上的新战衣。
它既拥有蝙蝠科技的隐蔽、坚固与多功能特性，又融合了钢铁科技的能源核心、智能装甲与远程操控系统。
从此，这个宇宙的蝙蝠侠不再只是蝙蝠侠。
他成为了一个全新的存在——
而布鲁斯·宇，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导师。
“导师。”
“嗯。”
“我最近总觉得，哥谭的犯罪率下降得太快了。”
“那不是好事吗？”
“可我总感觉，有什么更大的麻烦要发生。”
布鲁斯·宇抬头看向夜空，嘴角缓缓勾起。
“放心，麻烦从来不会缺席，它只是在排队。”
......
哥谭市的夜晚，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腐臭味。
下水道深处，一名检修工人正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检查管道状况。
昏暗的光束划过墙壁，映出一片片湿漉漉的水渍。
滴答。
滴答。
水滴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下水道里不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