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选择承载者。”
“选择能够理解宇宙、理解生命、理解责任与自由的人。”
“灭霸拥有力量。”
“但他只是占据了宇宙之心。”
“他把它当成工具。”
“当成征服一切的外挂。”
斯特兰奇深吸一口气。
“可史蒂芬·方不一样。”
“他没有屈服。”
“没有跪下。”
“没有因为宇宙之心的压迫，而放弃自己。”
“他靠自己的意志，一次次从毁灭中站起来。”
“宇宙之心看见了这一切。”
“它认可了他。”
宇宙之心灭霸脸色惨白。
“不......”
“它是我的。”
“是我得到的力量。”
斯特兰奇看向他。
“你错了。”
“力量从来不属于你。”
“你只是暂时拿着它。”
“而现在。”
“它不愿意再为你服务了。”
宇宙之心灭霸后退一步。
又一步。
胸口的金色核心不断闪烁。
它像是正在挣扎。
正在摆脱。
正在拒绝这个曾经的持有者。
史蒂芬·方擦净最后一丝血迹。
向前一步。
声音很轻。
却清晰传遍斗界。
“胜负已分。”
宇宙之心的裂纹，还在继续扩散。
咔嚓。
咔嚓。
金色光芒从裂缝中一点点溢出，像是某种至高存在正在挣脱一具不合适的躯壳。
宇宙之心灭霸死死捂住胸口。
他第一次后退了。
一步。
又一步。
金色宇宙纹路从他身上大片大片脱落，化作无数细碎光点，消散在斗界上空。
“停下！”
灭霸怒吼。
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绝对威严。
只剩下惊慌。
“你给我停下！”
史蒂芬·方没有回答。
他向前走了一步。
金色气焰在脚下缓缓燃烧。
又一步。
血色蒸汽从周身升腾。
第三步落下。
黑红色霸王色霸气化作闪电，在斗界大地上轰然炸裂。
每一步。
都像踩在灭霸的心脏上。
宇宙之心灭霸的气息，正在一点点衰弱。
刚才那个能够一念停止时间、抹除现实、重塑宇宙的存在，此刻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他的肩膀开始下沉。
金色双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胸口那颗宇宙之心，也不再随着他的意志跳动。
咚。
咚。
咚。
跳动声越来越微弱。
史蒂芬·方一步步靠近。
灭霸则一步步后退。
他退过破碎的山脉。
退过燃烧的黑凤凰残骸。
退过被压碎的奥创军团。
退过那些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英雄与反派。
可这一次。
没有人再替他让路。
所有人都站在了史蒂芬·方身后。
即使他们刚刚才被宇宙之心灭霸打得濒临死亡。
这一刻。
他们依旧站了起来。
站在史蒂芬·方身后。
没有人说话。
可他们的存在本身，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史蒂芬·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身后站着整个斗界。
站着无数个被神君杜姆、征服者康与宇宙之心灭霸夺走家园的人。
站着那些曾经失去一切，却不愿意永远跪在别人脚下的人。
史蒂芬·方的脚步没有停。
宇宙之心灭霸的身体则开始剧烈颤抖。
“你们这些蝼蚁！”
他猛然抬头。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拥有宇宙之心！”
“我掌控时间！”
“掌控空间！”
“掌控现实！”
“我就是宇宙！”
史蒂芬·方停在距离他不到百米的位置。
“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我听得见。”
灭霸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我的宇宙之心！”
“我的宇宙之心！”
“你们谁都不能夺走它！”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像一个即将失去玩具的孩子。
下一秒。
宇宙之心忽然震动了一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