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方抬头。
眼睛明亮得可怕。
“而现在。”
“我已经找到了。”
宇宙之心灭霸的胸口。
那道金色裂纹再次扩散。
咔嚓。
咔嚓。
一条。
两条。
三条。
金色宇宙之心开始剧烈震动。
灭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寒意。
不是因为史蒂芬·方的能量。
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宇宙之心，似乎正在被对方从“规则层面”一点点拆开。
就像拆掉一座房子。
不是砸墙。
而是找到承重结构。
一根。
一根。
全部拔掉。
史蒂芬·方抬起头。
眼睛十分明亮。
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你以为，你是宇宙主宰？”
宇宙之心灭霸缓缓抬手。
金色宇宙再次在身后展开。
“当然。”
他冷冷说道。
“我就是主宰。”
史蒂芬·方看着那片金色宇宙。
忽然笑了。
那笑容疲惫。
狂妄。
却带着一种让灭霸本能不安的确定。
他抬起头。
眼睛十分明亮。
“胜负已分。”
宇宙之心灭霸的胸口。
那道金色裂纹，还在扩散。
咔嚓。
咔嚓。
每一道裂痕出现，斗界上空的金色星河便黯淡一分。
灭霸死死盯着史蒂芬·方。
他不愿意相信。
更不能相信。
区区一个不属于本宇宙的变量，竟然能撕开宇宙之心的规则连接？
“胜负已分？”
宇宙之心灭霸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
却压抑着某种越来越明显的怒火。
“你以为撕开几道裂纹，就有资格站在我面前？”
史蒂芬·方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
浑身是血。
右臂刚刚重生，皮肤表面还残留着金色规则撕裂出的细密伤口。
胸口塌陷尚未完全恢复。
呼吸沉重得像一台濒临报废的发动机。
可他的脸上。
却带着笑。
不是之前那种故意嘲讽敌人的笑。
而是一种越来越确定、越来越欣喜的笑。
像是一个解了半天数学题的人，终于看见了答案。
宇宙之心灭霸看着那张脸。
心中的不安，骤然加重。
“你在笑什么？”
史蒂芬·方抹去嘴角的血。
“我笑你。”
灭霸眼神冰冷。
“找死。”
“不是。”
史蒂芬·方摇了摇头。
“我是在笑。”
“原来你真的不是正版宇宙之心灭霸。”
“你只是一个被宇宙之心暂时选中的使用者。”
“而且——”
他抬起手，指了指灭霸胸口。
“它现在，好像不怎么想选你了。”
“闭嘴！”
宇宙之心灭霸暴怒。
他抬起右手。
金色星河再度在掌心汇聚。
时间。
空间。
现实。
灵魂。
无数宇宙法则化作毁灭洪流，朝史蒂芬·方正面压下。
这一次。
没有试探。
没有留手。
灭霸要将史蒂芬·方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
“宇宙归零。”
轰————！！！
金色光芒笼罩斗界。
史蒂芬·方所在的区域，空间开始崩塌。
大地失去颜色。
空气消失。
声音消失。
连“存在”这个概念，都在被那股力量一点点抹平。
史蒂芬·方的身体迅速崩裂。
皮肤消失。
血肉消失。
骨骼化作金色尘埃。
下一秒。
他的灵魂也被拖出体外。
宇宙之心灭霸五指收拢。
“你很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