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面八方逐渐逼近的身影，脸色终于难看到了极点。
“你们相信多玛姆的话？”
“他是黑暗维度的领主！”
“他想吞掉斗界！”
“他当然希望你们反抗我！”
多玛姆冷冷一笑。
“我确实想吞掉斗界。”
“我也确实想杀死你。”
“但这并不代表他说的是假的。”
杜姆的金色面具微微扭曲。
“多玛姆！”
“你以为他们杀了我，就能活下来吗？”
“错。”
“斗界一旦失去我的控制，就会立即崩溃！”
“所有人都会死！”
听到这句话。
一些人脚步微微停顿。
杜姆立即抓住机会。
“你们想清楚！”
“是继续活在我的秩序中。”
“还是和这座世界一起毁灭！”
“没有我。”
“你们什么都不是！”
“没有斗界。”
“你们连最后的栖身之地都没有！”
神君杜姆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许多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犹豫。
他们恨杜姆。
可也害怕失去斗界。
他们的世界已经毁了。
这是他们唯一剩下的地方。
只要斗界崩溃。
他们将再次无家可归。
甚至彻底死亡。
就在这时。
一阵掌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啪。
啪。
啪。
史蒂芬·方从虚空中缓缓走出。
黑发凌乱。
衣服破碎。
脸上沾着些许黑色火焰。
可他的双眼依旧明亮。
“说得不错。”
“继续说。”
神君杜姆身体猛地一僵。
“你还活着？”
史蒂芬·方抬手拍掉肩膀上的灰。
“你很失望？”
“我都没吃午饭。”
“你怎么可能...”
“我在多玛姆的精神领域里修炼了一会儿。”
史蒂芬·方打了个哈欠。
“顺便把它的黑暗本源抽了几口。”
“然后又和它打了一架。”
“最后它觉得打不过我。”
“又被我折磨......”
“就把我送出来了。”
多玛姆：“...”
多玛姆十分不想回忆和史蒂芬·方独处的那段时光。
这家伙比斯特兰奇会折磨人多了。
在永恒的领域中，他俩都是无尽的生命。
如果光是嘴炮，那多玛姆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也没什么大不了，和奇异博士最多是55开的局面，烦就烦了点。
关键史蒂芬·方他随时都能变出一个电子设备，变个手机出来自己看，怕多玛姆听到内容还戴个蓝牙耳机。
能想象么，你和别人关在密室里，别人能玩手机，而你只能发动鬼脑幻想自己有手机正在刷视频。
一天能忍。
一百天呢？
多玛姆直接心态崩了。
史蒂芬·方看向多玛姆。
“服吗？”
多玛姆冷哼，“别说了，我不会和你说话的。”
史蒂芬·方点头。
“行。”
他转头看向神君杜姆。
“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你，斗界就会毁灭？”
史蒂芬·方抬起手。
九颗求道玉缓缓浮现。
“那就毁呗。”
所有人同时一愣。
神君杜姆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毁就毁。”
史蒂芬·方活动着肩膀。
“你们怕斗界毁灭，是因为这里是你们最后的家。”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
“家没了，可以再建。”
“人死了，可以埋。”
“世界碎了，可以重做。”
“但让一个骗子继续坐在王座上，把你们当奴才使唤——”
他抬起手，指向神君杜姆。
“这口气，你们咽得下去吗？”
没有人回答。
可越来越多的人握紧了武器。
史蒂芬·方继续说道：
“神君杜姆说得没错。”
“斗界的确是他的世界。”
“这里的规则、空间和现实，都受到他的控制。”
“但问题是。”
他咧嘴一笑。
“现在这里不只是他的世界了。”
史蒂芬·方抬起右手。
绿色灯戒骤然爆发。
翠绿色光芒顺着大地疯狂蔓延。
一条条意志锁链连接着城市、山脉、军营和王座。
刚才被他夺取的规则节点，此刻全部亮起。
“我已经接管了一部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