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
史蒂芬·方上下打量着他。
“像你这样的灭霸，我干掉过不少。”
斗界一静。
黑曜五将的脚步同时停下。
就连观望的黑凤凰，都微微侧过脸。
灭霸眼底浮现出一抹冰冷杀意。
“很多？”
“对。”
史蒂芬·方掰着手指。
“有带无限手套的。”
“有变成丧尸的。”
“有三个一起上的。”
“还有一个被我用现实宝石改成玻璃，轻轻一碰就碎了。”
“你们这些灭霸，有一个算一个，嘴都挺硬。”
史蒂芬·方朝他勾了勾手指。
“不过你也别急着自卑。”
“至少你长得比丧尸灭霸干净一点。”
灭霸脸色彻底阴沉。
“狂妄。”
“这是实力。”史蒂芬·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而且我赶时间。”
“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太浪费时间。”
“所以你先来。”
灭霸没有再说话。
他直接动了。
轰！
脚下大地瞬间炸裂。
那庞大的紫色身影以完全不符合体型的速度掠过数百米距离，双刃战刀自下而上撩起。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
却将前方空间斩出一道漆黑裂缝。
刀锋尚未触及史蒂芬·方。
凌厉的刀压已经将他身后的骨柱削去半截。
史蒂芬·方甚至没有使用飞雷神。
他只是站在原地。
抬起右手。
五指微微收拢。
武装色霸气覆盖拳锋。
黑红色霸王色闪电沿着手臂疯狂攀爬。
灭霸的战刀斩来。
史蒂芬·方一拳轰出。
拳头与刀锋正面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僵持。
也没有两股力量互相角力。
只有一道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声音。
砰！
灭霸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
战刀从他手中脱离。
他的手臂先是弯曲。
随后整个人如同被一颗行星正面撞中，轰然倒飞。
身后的地面被犁出一道长达数公里的深沟。
灭霸撞穿第一座山。
又撞穿第二座。
最后狠狠撞进斗界边缘的一面黑色城墙。
轰隆隆——！
城墙向内塌陷。
碎石如雨。
灭霸被埋进废墟。
史蒂芬·方收回拳头。
“我说了。”
“像你这样的灭霸，我干掉过不少。”
整个战场死寂。
黑曜五将呆呆看着远处的废墟。
亡刃将军握着战刃的手，出现了明显颤抖。
暗夜比邻星下意识后退半步。
黑矮星张开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乌木喉的眼睛则缓缓眯起。
“力量并非单纯物理强度。”
“这不是普通的肉身。”
黑凤凰的火焰微微晃动。
她能看见更多。
史蒂芬·方刚才那一拳，根本没有释放全部力量。
甚至连八门遁甲都没有开启。
那只是一拳。
纯粹的一拳。
然而灭霸已经飞出去了。
神君杜姆站在王座前方。
金色面具下，神情终于发生变化。
他原本以为，灭霸至少能够试出史蒂芬·方的部份底牌。
可现在。
灭霸连一拳都没撑住。
“灭霸！”
神君杜姆开口。
废墟之中，一只紫色手掌猛地按住地面。
轰！
碎石炸开。
灭霸从城墙废墟中缓缓站起。
他的左肩已经塌陷。
胸口铠甲碎裂。
嘴角淌出一缕鲜血。
可他仍旧站着。
灭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势。
“有意思。”
“你竟然能打伤我。”
史蒂芬·方看着他。
“你这人是不是被打傻了？”
“我不是打伤你。”
“我是把你打飞。”
灭霸咬紧牙关。
宇宙之心的能量在体内疯狂运转。
金色纹路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碎裂的骨骼重新归位。
塌陷的胸甲缓缓恢复。
他的体型再次膨胀。
“再来。”
灭霸抬起手。
远处被震飞的双刃战刀受到召唤，破空飞回。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