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放手。”
“我要是不放呢？”
索尔冷声道：“它会压碎你的手臂。”
史蒂芬·方握住锤柄，随手掂了掂。
“有点重。”
索尔皱眉。
“不过我举的不是它。”
史蒂芬·方右手抓着妙尔尼尔，左手却抓住地面。
“我举的是地球。”
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他双腿发力，硬生生连同被雷神之锤锁定的大片地面一起掀了起来。
数百吨岩层被他扛在肩上。
索尔脸色终于变了。
“你这是什么蛮力？”
“基础操作。”
史蒂芬·方把整块地皮连同雷神之锤一起掷向天空。
索尔抬手召锤。
妙尔尼尔带着地皮转向他飞去。
史蒂芬·方却已踩着月步，瞬间出现在索尔头顶。
“真正的雷神，接我一拳。”
“来！”
索尔怒吼，周身雷霆暴涨，抡起风暴战斧迎上去。
史蒂芬·方没有躲斧头。
霸王色霸气缠绕拳锋。
拳与斧，尚未碰撞。
黑红闪电已经在两者之间疯狂炸裂。
下一秒。
咚——！
风暴战斧被一拳震开。
索尔的胸甲从中间塌陷，整个人化作一道流星，贯穿云层，砸进遥远的哈德逊河底。
河水冲天而起。
史蒂芬·方甩了甩手。
“这位雷神，电压也不太够。”
“闭嘴！”
一道怒吼从地面传来。
浩克冲了出来。
他身上还残留着雷迎留下的焦黑痕迹，绿色皮肤上电弧跳动，双眼却已经彻底赤红。
“浩克最强！”
“你刚才说什么？”史蒂芬·方低头。
“浩克！”
绿巨人一跃而起，巨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暴响砸来。
史蒂芬·方站在原地。
没有结印。
没有用雷。
没有用金箍棒。
他只是同样握拳。
“那就试试谁更强。”
砰！！
一大一小两只拳头在半空相撞。
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方圆数公里的玻璃残渣、钢筋与车辆残骸全部被掀飞。
地面先是凹下一个巨坑，随即从坑底裂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缝。
浩克的表情僵住了。
他感到一股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从拳头一路撞进肩膀、胸口、脊椎。
史蒂芬·方咧嘴。
“你怒气越大，力量越强？”
“浩克...会更强！”
“那你先飞远一点，慢慢生气。”
史蒂芬·方右拳再度发力。
轰！
浩克被一拳锤飞。
不是击退。
是飞。
庞大的绿色身躯突破音障，在天上拖出长长白痕，连续撞穿斗界传送门后方的数座浮空山，最后消失在谁也看不见的远方。
半分钟后。
遥远天际传来一声模糊闷响。
咚。
洛基听得眼皮狂跳。
“他...落哪儿了？”
史蒂芬·方眯眼估了估。
“应该还没出太阳系。”
“你认真的？”
“我这人从不拿浩克开玩笑。”
轰隆！
天空骤然变红。
旺达·马克西莫夫缓缓漂浮而起，混沌魔法在她周身形成猩红旋涡。
她看了一眼重伤的查尔斯、倒地的复仇者、被废墟掩埋的钢铁军团，眼神中压抑的愤怒终于失控。
“你伤了太多人。”
“我都数不过来了。”史蒂芬·方说。
“你以为力量能让你凌驾于一切之上？”
“不是以为。”
“那就让我看看。”
旺达双手张开。
现实开始扭曲。
史蒂芬·方脚下的废墟化作猩红血肉，天空变成无数翻转的房屋，重力、距离、方向、时间感全部被混沌魔法搅乱。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间普通公寓。
窗外没有战争。
没有雷云。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一个温柔女声从厨房传来。
“回来啦？”
史蒂芬·方站在门口，沉默了一秒。
旺达的声音从四周响起。
“你可以留在这里。”
“放下力量，放下杀戮。你不必继续成为怪物。”
史蒂芬·方抬手，摸了摸桌上的碗。
是真的。
温度、气味、触感，甚至记忆中的某种情绪，都真实得无可挑剔。
他轻轻叹了口气。
“旺达。”
“嗯？”
“你这个幻术，有进步。”
现实外，旺达脸色微变。
史蒂芬·方抬起头，九勾玉轮回写轮眼疯狂旋转。
“可惜。”
“我的眼睛，专门破这个。”
“幻术反弹。”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