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袋里那股劲儿，跟拿手指头戳我太阳穴似的。”
“离开这里。”查尔斯沉声道，“你的力量正在伤害无数人。”
“你们从斗界跑来入侵我的世界，现在告诉我别伤害人？”
“这不是借口。”
“那你试试管我。”
史蒂芬·方抬起头。
猩红月亮在他眼中旋转。
“月读。”
现实中，只过去了一瞬。
查尔斯·泽维尔的身体猛然绷直。
他的眼前，却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
在那片猩红世界里，他被钉在十字架上，面前没有刀，没有火，也没有怪物。
只有无数个史蒂芬·方。
每一个都坐在他面前，反复问同一句话。
“现在，谁控制谁？”
“现在，谁控制谁？”
“现在，谁控制谁？”
查尔斯试图反击，可每一次凝聚心灵力量，猩红月亮便会落下一道精神雷霆，劈散他的意识。
他看见自己失败过的学生。
看见黑凤凰毁灭世界。
看见变种人被屠戮。
看见无数他无法拯救的人，全部变成史蒂芬·方的脸，围着他冷笑。
三天后。
现实中的查尔斯只坚持了不到两秒。
“教授！”
琴·葛蕾惊叫。
X教授猛地睁开眼，双眼、鼻孔、耳朵与嘴角同时溢出鲜血。他的轮椅失控后退，撞在一块断裂石柱上。
“不要...进入他的精神世界...”
他艰难抬起手，指向史蒂芬·方。
“那里面...有月亮...”
说完，查尔斯头一歪，昏死过去。
战场一片死寂。
史蒂芬·方重新恢复清醒，抬眼看向琴·葛蕾。
“还有谁？”
第1272章 屠杀超英
史蒂芬·方表现出来的恐怖让在场的英雄都傻眼了。
谁都没能想到，数万个超级英雄在史蒂芬·方的面前都成了大头兵。
无一幸免。
琴看着史蒂芬·方的样子，久久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一边的暴风女注意到了琴葛蕾的模样，急忙询问。
下一秒！
琴葛蕾的头发无风自动，双眼逐渐泛起金红色光芒。
空气开始扭曲。
废墟中的石块、钢筋与战舰残骸脱离地面，悬浮在她身旁。
“离教授远一点。”
“又来，凤凰之力。”
史蒂芬·方挑眉，“你这样的凤凰女，我弄死了几十个，你来试试看。”
琴抬起手。
整片废墟瞬间被无形念力压碎。
数万吨钢铁与混凝土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朝史蒂芬·方攥去。
史蒂芬·方没有躲。
他双手合十。
“须佐能乎。”
轰！
巨大的紫黑色骷髅虚影拔地而起，肋骨一根根闭合，凝成一尊数十米高的半身巨人。
念力巨手撞在须佐能乎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琴脸色变了。
她的念力足以撕裂钢铁，却只能让那层紫黑铠甲发出细微裂纹。
“这是什么？”
“高达。”
史蒂芬·方站在须佐额头，“初机号。”
须佐能乎抬起手掌，一把抓向琴。
暴风女立刻卷起飓风，雷电与暴雨同时压下，镭射眼的红色光柱紧跟着轰在须佐手臂上，金刚狼从侧方跃起，艾德曼合金利爪直刺史蒂芬·方。
“滚开！”
史蒂芬·方抬手。
黑红色霸王色霸气席卷战场。
轰！
冲在最前方的大量变种人双眼翻白，成片成片倒下。
暴风女召唤的乌云被霸气冲得溃散，镭射眼的光柱猛然偏转，擦着须佐能乎飞向天际。
金刚狼还在半空。
史蒂芬·方看着他。
“你这爪子，挺硬？”
“比你的嘴硬。”罗根低吼。
“那就试试。”
史蒂芬·方伸出手，一把攥住金刚狼的手腕。
金刚狼的利爪距他咽喉只剩半寸，却再也无法前进。
罗根咆哮着用尽全力，手臂青筋暴起，史蒂芬·方却连肩膀都没晃一下。
“你不死，是吧？”
“很多人都试过杀我。”
“那你今天得谢谢他们。”
史蒂芬·方抡起金刚狼，像抡一根狼牙棒。
砰！
金刚狼砸在一辆废弃坦克上。
砰！
又砸进一座残楼。
砰砰砰砰！
连续十几下后，金刚狼混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只有艾德曼合金利爪还倔强地露在外面。
史蒂芬·方抓着他的脚踝，将他倒插进地里。
“你确实不死。”
“但你会晕。”
罗根张嘴想骂。
嘴里先吐出一口泥。
另一侧，一个浑身覆满冰霜的身影踏着冰桥而来。
冰人波比抬起双手，寒气迅速向四周蔓延。
“离他们远一点！”
喀嚓！
地面结冰。
史蒂芬·方的双脚被瞬间封住，寒潮顺着他的裤腿向上攀爬，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出白霜。
冰人咬紧牙关，冰层越来越厚。
“你的雷电需要导体，你的火焰需要氧气，极寒会减慢你的神经反应，我只要把你冻结到无法行动——”
“你物理学得不错。”
冰人声音一滞。
被冰封的史蒂芬·方，竟然抬手挠了挠脸。
“不过有件事你没算进去。”
“什么？”
“我会喷火。”
史蒂芬·方鼓起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