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飞。
轰！
第二栋高楼被贯穿。
第三栋。
第四栋。
每一次撞击，整片街区都会升起一朵巨大的尘埃云。
虚无一路向前。
它撞塌了八角大楼。
撞碎了自由女神像。
撞断了纽约最知名的布鲁克林大桥。
桥面如同被巨兽踩过，钢梁大面积断裂，车辆翻滚着坠入河中。
它又撞穿了数座商业中心。
撞碎了沿岸仓库。
最后。
拖着一条长达数十公里的废墟轨迹，狠狠撞在海岸线外的岩壁上。
轰隆隆——！！！
大地像被犁开。
海水倒卷数百米。
虚无的身体深深嵌入海岸悬崖。
整片海岸线陷入死寂。
天空中。
史蒂芬·方缓缓收回腿。
血色蒸汽仍在燃烧。
金色气焰仍在跳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踢出的方向。
沿途。
高楼倒塌。
桥梁断裂。
城市街道被撞成废墟。
无数普通人从残垣断壁里爬出来。
有人哭喊。
有人抱着孩子。
有人跪在地上，看着自己被夷平的房屋。
还有人一边哭，一边扒拉着废墟。
“我的房子...”
“那可是我贷款三十年的房子啊！”
“我还了七年！”
“只剩二十三年了！”
史蒂芬·方听见这些声音，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尴尬。
他挠了挠头。
“这个...”
蜘蛛侠从远处荡了过来，落在一根断裂的电线杆上。
史蒂芬·方看向下方哭泣的人群。
“这不能全怪我。”
彼得指了指远处海岸线。
“人家是被你一脚踹出去的。”
“他先动的手。”
“可倒塌的房子不是他家的，是普通人的。”
史蒂芬·方沉默两秒。
随后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会抢劫斯塔克工业。”
彼得：“？”
“然后把这部分的钱还上。”
彼得帕克叹了口气，“现在托尼斯塔克先生都没了！”
史蒂芬·方一怔。
“那就抢斯塔克工业的遗产。”
“...”
彼得无言以对。
史蒂芬·方环顾四周。
“放心。”
“问题不大。”
海岸线尽头。
轰！
一块巨大的岩石被掀飞。
虚无缓缓从碎石中站起。
它胸口的伤口正在蠕动。
黑色血肉不断重组。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
“发生了什么？”
声音里带着茫然。
左眼的猩红逐渐暗淡。
右眼的蓝色，重新亮了起来。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虚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黑暗纹路从它脸上缓缓退去。
“罗伯特？”
温和的声音从体内传出。
另一道低沉声音疯狂咆哮。
“不！”
“闭嘴！”
“你不能出来！”
罗伯特捂住自己的脑袋。
身体不断颤抖。
“我控制不了它...”
“我控制不了...”
“虚无！”
史蒂芬·方眼神一动。
飞雷神。
唰！
他瞬间出现在哨兵头顶。
虚无猛地抬头。
却只看见一只覆盖着武装色与霸王色的拳头。
砰！
拳头砸在哨兵头顶。
哨兵整个人被当场打入地面。
轰！！！
海岸线崩塌。
地面出现一个巨大深坑。
史蒂芬·方没有给它恢复的机会。
他身体不断闪烁。
飞雷神连续发动。
每一次出现。
都伴随着一记拳头。
砰！
左脸。
砰！
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