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天空中，只剩最后两名丧尸凤凰女。
但这两名，明显不同。
她们周身的凤凰火焰更加稳定。
脸上的腐烂程度也更低。
像是旺达特意留下的主力。
其中一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带着凤凰之力的宏大回音。
“你......会燃尽。”
另一名接着开口：“你的意志......无法永远承受。”
史蒂芬·方悬浮在半空。
混身破碎。
血色蒸汽越来越淡。
金色气焰也开始不稳定。
右臂几乎废掉。
左眼眼角不断流血。
精神世界里，凤凰火焰还在疯狂焚烧。
他确实快到极限了。
肉体在崩。
精神在烧。
查克拉消耗巨大。
气也不剩多少。
但他却笑了。
“说得对。”
“我撑不了永远。”
他缓缓抬起头。
轮回眼里没有退意。
只有一种近乎恐怖的执拗。
“但撑到把你们两个宰了。”
“够了。”
最后两名凤凰女同时展开双翼。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火焰攻击。
她们直接进入史蒂芬·方精神世界。
斗法。
真正意义上的斗法。
赤红宇宙降临。
两只凤凰在他识海中展开双翼。
它们不再试图烧毁他。
而是试图改写他的“自我”。
让他相信自己失败。
让他相信一切无意义。
让他相信多元宇宙终将被丧尸潮吞噬。
让他相信他无论怎么打，都只是延缓结局。
精神世界里。
史蒂芬·方站在无数尸山与宇宙废墟之间。
两只凤凰巨影盘旋头顶。
一幕幕失败的画面被投下。
托尼死亡。
班纳被感染。
海拉被吞噬。
索尔被撕碎。
哨兵军团失控。
神树枯萎。
自己被康困死。
自己被旺达丧尸化。
自己亲手毁掉最后一个世界。
这些画面真实到极致。
甚至连痛苦都一模一样。
这是凤凰之力最可怕的地方。
它不是单纯幻术。
它把“可能性”烧进你的灵魂。
让你看见无数失败未来。
让你相信那就是必然。
史蒂芬·方沉默地看着。
看了很久。
然后。
他忽然笑了......
笑的非常大声......
“呵.....”
“呵呵呵......”
“哈哈哈哈！”
看到史蒂芬·方笑了，俩凤凰女也有点茫然了。
怎么这人看到这些东西后，还能笑的出声？
“貌似这些结局......”
“也挺有意思的......”
俩丧尸凤凰女互相对视一眼。
得了，这人是个精神病。
“就凭这些结局的画面，就想打垮我？”
“这和看了一场电影后要求别人自杀有啥区别啊！？”
“来吧！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而什么.....”
“是希望！”
两只凤凰虚影低头。
史蒂芬·方抬起手。
无数画面在他身后亮起。
那不是凤凰制造的失败未来。
而是他的过去。
推进城里死去又爬起。
人彘黑暗里疯狂却没有彻底崩溃。
灭族夜倒计时中一次次挣扎。
一次次被逼到绝境。
火影世界里赌命。
海贼世界里厮杀。
DC世界里面对超人、达克赛德时的那种绝望。
无数失败。
无数痛苦。
无数崩溃边缘。
最后都汇成一句话。
还没死......
没死。
那就继续。
史蒂芬·方抬头，看着两只凤凰。
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给我看失败？”
“我一路走来。”
“哪一天不是失败边缘？”
“我不是因为看不见失败才往前走。”
“我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