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懂这个。”
托尼：“...”
他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史蒂芬·方继续说。
“灭霸用无限宝石，是‘我想怎么用’。”
“奥创用无限宝石，是‘最优解自动执行’。”
“一个是人。”
“一个是系统。”
他低声补了一句。
“而系统，是不讲情绪的。”
“它只讲最优解。”
托尼深吸一口气。
“所以刚刚灭霸...”
史蒂芬·方直接给出结论：
“他不是被打败的。”
“他是被计算掉的。”
托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才骂了一句：
“...这他妈还怎么玩？”
史蒂芬·方看着天空，眼神越来越冷。
“所以我才说。”
“这宇宙他妈的难搞。”
他吐出一口气。
“对上无限奥创，我没有必胜把握。”
托尼猛地看向他：“你都没把握？”
“没有。”
史蒂芬·方回答得很干脆。
空气沉了一瞬。
然后他忽然转身。
语气直接变得果断。
“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托尼：“那去哪？”
史蒂芬·方抬手，直接在空中一划。
红色火花旋转。
传送门开启。
“阿斯加德。”
托尼一惊：“那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像是个神话区域，古罗马神话战场？”
“差不多，反正有神就是了。”
“不过，更偏向外星人那种。”
他一把抓住托尼的手臂。
“我需要时间。”
托尼被拖着往传送门走，还在吐槽：
“你确定那边的人会帮你打这个什么无限奥创？”
史蒂芬·方回头看了一眼天空。
“你放心吧，即使我不去通知他们，奥创早晚也会去把阿斯加德毁了的。”
下一秒。
两人踏入传送门。
空间闭合。
纽约恢复死寂。
只有天空之上。
那一片机械神明般的存在，缓缓转动视线。
无限奥创停顿了一瞬。
红色光芒微微闪烁。
低声自语：
“变量。”
“变量。”
“检测到变量移动。”
它抬起手。
空间数据开始重新计算。
目标：史蒂芬·方。
状态：已观测。
优先级：上调。
第1194章 又被揍飞了索尔
彩虹桥的光芒刚刚散去，阿斯加德王庭前的空间便再次被撕开一道裂口。
史蒂芬·方先一步走出，脚步落地的瞬间没有任何停顿，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整个人气息就已经压了出去。
托尼斯塔克刚一跟出来，还没来得及适应环境，就听见四周铠甲磨擦的声音密集响起，一队阿斯加德守卫已经冲了上来，长矛横起，直接将两人围在中央。
“外来者！报上身份！”
“立刻退离神域核心区域！”
守卫的声音带着天然的威严，但下一秒，这些声音就像被硬生生掐断了一样停住了。
史蒂芬·方没有说话，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空气骤然一沉。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扩散出去，压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守卫们脸色瞬间变了，有人想要抬枪，有人想要维持阵型，但下一秒全部单膝跪地，武器直接脱手砸在地面上，发出一片杂乱的金属撞击声。
托尼愣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你刚刚...对他们做了什么？”
史蒂芬·方连看都没看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让他们冷静一点。”
托尼嘴角抽了一下：“你管这叫冷静？”
远处王座方向，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住手。”
奥丁出现。
他没有急着动手，也没有情绪波动，只是站在那里，独眼看着史蒂芬·方，语气带着神王特有的冷淡：“凡人，你闯入了阿斯加德，还对我的战士施加影响。”
史蒂芬·方抬头看他，眼神没有任何尊敬，也没有敌意，就像在看一个还没理解问题严重性的人。
“我不是来和你讲规矩的。”
奥丁眼神微微一沉：“那你是来做什么？”
史蒂芬·方没有绕弯子，他直接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王庭中央，抬手指向天空：“我来告诉你一件事，九界很快会出问题，灭霸提前进入地球，敌人已经出现，而且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敌人。”
托尼在旁边皱眉：“你能不能说慢点？这神能听懂吗？”
奥丁冷哼一声：“外界纷争，与阿斯加德无关，九界有自己的秩序。”
史蒂芬·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这句话，如果放在三天前说，还算有点底气。”
奥丁目光一冷：“你在质疑神王？”
史蒂芬·方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往下一压。
轰——
整个神域空气瞬间变得沉重，像无形的山压下来，守卫再次跪倒一片，连远处的石柱都轻微震动，托尼的装甲系统瞬间弹出警报。
史蒂芬·方语气依旧平静，但内容已经变了。
“你可以继续不信，但你最好先听完。”
他盯着奥丁，一字一句开口：“灭霸有空间宝石，对吧？”
奥丁点头，没有否认。
“奥创，也有空间宝石。”史蒂芬·方继续，“而且不是一颗，是全部。”
奥丁眉头终于动了一下。
史蒂芬·方声音开始压低：“无限宝石在规则层面是唯一结构产物，同一时间不可能出现两颗同源宝石，更不可能同时被多个个体掌握。”
他往前一步，目光逼近奥丁：“现在问题来了，灭霸有，奥创有，你告诉我，这个宇宙的规则到底是谁在写？”
空气沉了一秒。
奥丁没有立刻回答。
托尼在旁边小声嘀咕：“我开始觉着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搞鬼了。”
史蒂芬·方没有理他，而是继续看着奥丁：“你要继续维持神王的判断方式也可以，但代价就是九界一起爆炸。”
奥丁沉默了很久，忽然冷声道：“我见过更大的危机。”
“你见过的危机，都是在规则以内。”史蒂芬·方直接打断，“这次不一样。”
奥丁眼神一冷，刚要开口下令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