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方缓缓点头。
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天空中的身影。
“问题就在这里。”
托尼没听懂。
“什么意思？”
史蒂芬·方深吸一口气。
“正常时间线里。”
“你会在很多年后创造奥创。”
“然后这家伙失控。”
“再然后经过一系列神经病级别的发展。”
“他会获得幻视身体。”
“获得无限宝石。”
“最后成长成那个东西。”
他伸手指向天空。
那道机械神明般的身影。
托尼沉默两秒。
然后说道：
“可我现在还没造。”
“对。”
史蒂芬·方点头。
“你没造。”
“奥创才不该存在。”
“灭霸提前来了地球。”
“洛基提前行动。”
“时间线被打乱。”
“可无限奥创却出现了。”
说到这里。
他忽然停住了。
托尼皱眉。
“所以？”
史蒂芬·方缓缓眯起眼睛。
“所以逻辑出问题了。”
“如果奥创来自未来。”
“那么必须存在未来。”
“可现在未来已经被改变。”
“奥创不该存在。”
“可它偏偏存在。”
托尼似懂非懂。
“时间悖论？”
“比那严重。”
史蒂芬·方轻声道。
“这是因果悖论。”
“有人把结果塞进了原因前面。”
“奥创还没诞生。”
“无限奥创已经出现。”
“未来还没发生。”
“未来的产物已经降临。”
托尼终于意识到问题。
脸色也慢慢凝重下来。
“有人在操纵时间？”
史蒂芬·方没有回答。
因为这一刻。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不是画面。
而是一种感觉。
仿佛有人站在时间之外。
正透过无数宇宙。
静静注视着自己。
编剧。
夜风吹过。
史蒂芬·方缓缓抬起头。
望向星空最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他却感觉到了一股莫名恶意。
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
一种把众生当成棋子的漠然。
良久。
他忽然笑了。
只是笑容有些冷。
托尼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
“怎么了？”
史蒂芬·方双手插兜。
望着满天机械军团。
轻声说道：
“我大概知道了。”
“知道什么？”
史蒂芬·方沉默几秒。
随后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
却让托尼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人在搞我。”
天空之上。
无限奥创缓缓低头。
猩红色双眼同时亮起。
下一秒。
铺天盖地的机械军团开始启动。
整片纽约的灯光。
瞬间熄灭。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湛蓝色的黑洞忽然出现在了纽约上空！
轰——
灭霸踏出。
他的战靴落地的一瞬间，整条街区地面向下凹陷，混凝土像承受不住重量的脆壳般裂开。
紫色皮肤在城市残光中显得格外冷峻，金色战甲上流转着宇宙级文明的冷光。
他抬起头。
看见了天空。
然后。
第一次停顿。
不是震惊。
是“无法归类”。
在灭霸的认知里，宇宙是有结构的。
力量可以计算。
神明可以击败。
无限宝石可以被收集。
但眼前的存在——
显然，纵然是灭霸，也不晓得现在是什么情况。
拥有无限宝石的机器人？
那我又算得上什么？
乌木喉从他身后缓缓浮现，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