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挖出来。
...
第一个梦。
生化危机。
方宇睁开眼的时候，正躺在浸满鲜血的地铁车厢里。
警报疯狂闪烁。
耳边到处都是尖叫。
“快跑！！！”
“感染者进来了！！！”
“门打不开！！！”
而方宇甚至还没来得及恢复记忆。
下一秒。
一只浑身腐烂的丧尸便猛地扑了上来！
噗嗤！
剧痛瞬间从肩膀炸开！
方宇低下头。
看见自己已经被狠狠咬下一块血肉。
空气安静了一瞬。
随后。
车厢彻底失控。
惨叫。
撕咬。
哭喊。
鲜血溅满玻璃。
有人被扑倒。
有人疯狂拍门。
还有人跪在地上求救。
而方宇则靠在角落里，静静感受着病毒扩散。
意识开始模糊。
体温不断升高。
血液像火一样在身体里流淌。
他甚至能感觉到——
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人类”这个概念。
最后。
镜子里。
只剩下一双浑浊而疯狂的眼睛。
...
第二个梦。
霓虹。
普通的上学日。
阳光很好。
街道很安静。
方宇甚至都没恢复记忆。
他只是个普通高中生。
刚买完面包。
正准备回家。
甚至还在想今晚吃什么。
结果下一秒。
砰。
胸口忽然一凉。
他低下头。
看见一把刀已经贯穿了自己。
鲜血缓缓流下。
周围瞬间响起尖叫。
“死人了！！！”
“报警！！！”
“快叫救护车！！！”
而远处。
一个戴眼镜的小学生正猛地回头。
瞳孔收缩。
像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空气开始变冷。
方宇缓缓倒在地上。
直到意识消散前。
他都没想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死。
...
然后。
梦境再次变化。
冰冷。
死寂。
营养罐。
方宇重新“醒来”的时候。
世界已经只剩下绿色液体。
他被浸泡在狭窄容器里。
看不见天空。
听不见风。
只有模糊灯光透过液体映照进来。
偶尔。
会有人影靠近。
“状态稳定。”
“还能继续使用。”
“别浪费，下一场轮回还能赚奖励点数。”
那些声音很平淡。
像在讨论货物。
而时间。
开始变得没有意义。
一天。
一个月。
一年。
他不知道过去多久。
因为在这里。
时间本身就是刑罚。
无法行动。
无法离开。
无法结束。
只能静静漂浮在液体里。
像一件被储存起来的工具。
偶尔。
他甚至会看见其他罐子。
里面也泡着人。
有人已经精神崩溃。
有人在疯狂撞击玻璃。
还有人只是呆呆漂浮着。
像已经彻底死去。
...
然后。
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