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龙牙都快要咬碎了。
浓浓的嫉妒涌上了心头。
自己每天练死练活,都离国家健将始终差了一丝,直到刚刚超常发挥,才有了能进国家健将的一点影子。
然后,你告诉我,一个从来没有训练过的普通人,光凭天赋就能把自己碾压的渣都不剩?
这个世界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就在他在这里愤愤不平的时候。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一看。
正是那个林悦。
“谢谢你答应重赛,你帮了我大忙了。”林悦听着耳边‘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心里由衷的说道。
今天要不是这个元景龙比较大度。
那他还真有点不知该怎么办了。
而且人家也是真有实力。
自己用系统加了那么多次属性点,都只能把他甩掉一点点距离。
对于这样的人,保持尊重是应该的事情。
元景龙复杂的笑道“呵呵,没事。”
林悦道“那些赌注我还是付了吧,毕竟第一把是我输了,你这么敞亮,我也不能小气了。”
反正刚刚他又从系统那里获得了5000块,还有一个自由属性点。
就算把这540的赌注给付掉。
自己也是赚大了。
“······随便你吧。”元景龙根本没有心思再关注其他的事情。
林悦友善的笑了笑。
然后便去跟祁泽言商量赌注的事情了。
而大家听说林老板哪怕赢了,也还是愿意让他们赚那一份饭钱,顿时一个个乐的高呼。
“林老板万岁!”
大学生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第60章 隐瞒
人群中欢乐无比。
大概是风头太过了。
一时间把看台上的女生们也吸引了过来。
刚刚她们就在关注着这场比赛呢。
有几个比较大胆的女孩,看着林悦那张脸,甚至直接走过来,想要要一下他的微信。
只有那个最漂亮的女孩,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林悦全身。
脸,8分。
身材,9分。
家境······
从穿着上看,并没有什么顶级大牌,估计不会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出身。
那就三分吧。
至于那个一直在偷看自己的体育生,条件就更不用比了。
女生默默思量了片刻,便带着闺蜜,袅袅婷婷的走开了。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尽相同。
比如贺逸飞看着林悦被那么多女生包围,恨的牙都在痒痒。
可他偏偏对此又无能无力。
最后他只能看着林悦,目光如炬,仿佛注视着始皇帝路过的仪仗,如古之霸王般的低声朗道“彼可取而代之!”
宋家乐在一旁推了推眼镜。
默默吐出两个字。
“神经。”
······
事情结束。
两所高校的人分开。
元景龙跟着同学回去的路上。
一个人看着他那黯然的神色,忽然说到“老元,咱们要不要把那个林悦的事,跟教练说一说?毕竟他那个天赋······很有点恐怖,说不定教练想挖人呢?”
谁料元景龙顿时来了精神,严肃的跟所有人道“不行!不能说!谁都不准说!”
其余人面面相觑“为什么?”
元景龙咬牙道“那个姓林的太特么妖孽了,他要是来我们学校······咱们都是练田径的,教练跟学校那边,还能给我们倾注资源吗?!”
其余人等恍然大悟。
竞技体育尽管看着十分纯粹,只需要一个人的努力和才能。
但实际上一个运动员想要成才,需要大量的资源,教练资源,营养资源,医疗资源,比赛资源等等。
而他们要是把林悦推荐上去了。
自己得不到一点好处不说。
反而会让自己等人的机会变少。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是隐瞒的好。
几句短暂的商议,这群人便做好了决定,要一起对林悦的存在守口如瓶。
生怕学校那边知道了就在隔壁,有着这么一个无需训练,仅凭天赋也能堪比国家健将的怪物。
······
时间到了下午。
这群学生回到了城南体校。
他们各怀心事,继续开始了严格的训练计划。
但是身为教练兼教师的马远,一下子就看出了队内大哥——元景龙的状态不对。
双脚软绵绵的,各项数据都跟平时差远了。
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一样。
整个人精气神都散了。
哪怕提醒了好几次,也依然没有改善的样子。
最后马远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把元景龙叫到跟前,严厉的问道“景龙,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平时差这么多?”
元景龙自然不肯说实话。
只是支支吾吾的道“没、没什么,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见多识广的马远,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在说谎。
但他也没有追问,而是提醒道“平时注意身体,回去继续训练吧。”
元景龙点头归队。
等到训练结束。
马远却偷偷叫住了一个队员,用语气施加压力道“小陈,你天天跟景龙那小子一起混,你跟我说实话,他今天到底去干嘛了?”
昨天都还不这样的。
一定是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
那个队员起初也不肯说出今天的见闻。
但马远只偷偷喊住了他一个人,就是看准了这小子心理防线薄弱,所以只是又说了几句重话之后,那人就扛不住压力道“就是,就是,今天跟其他学校的一个人比赛,他跑输了。”
马远眉头一跳,赶紧追问道。
“输了?哪个学校的?”
“南城大学的。”
南城大学?
“长什么样?”
这人还记得元景龙之前的叮嘱,于是故意往反方向去形容“个不高,很黑,留着个寸头,小眼睛,塌鼻子······”
那······应该就不是了。
南城大学离怀楼街太远了。
光是坐车都要好几个小时。
而且,这长相也不对啊,跟那天晚上的那个少年形象完全对不上。
马远的心弦放松了许多,“怎么,那个学生跑的很快吗?”
“对啊!教练你是没看到,那纯纯一个天赋怪!虽然,虽然景龙哥的状态不是特别好,但那人还是能跑赢,真的,纯天赋怪!”这人特意还帮元景龙找补了几句。
马远失笑道“行了,不就状态不好,输了一次吗?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记得这次教训,千万不能把眼睛放在头顶上,咱们国家大得很,十几亿人呢,总能出来几个怪胎。”
而且到底是其他高校的学生,他也不至于为了一个传言,就专门跑去挖人。
安慰了几句之后。
马远就放过了这家伙。
等到又只剩自己一个人独处了。
马远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叼在嘴上,想起刚刚的问话,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天赋怪吗?
这帮小年轻,到底还是见识的太少了。
如果他们见过那天晚上,在槐楼街惊鸿一瞥,便消失无影无踪的那个天才少年。
估计就不会用出这么轻浮的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