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加速一天之中只能用一次。
而且就算能用。
以自己目前被剜心刀折磨到奄奄一息的身体,也不足以支撑一次那么强烈的身体动作了。
如果强行使用。
身体非得爆开不可。
这时顾诺已经从背包中彻底爬了出来。
她现在的阴影身体上,满是一道一道的刀痕,这些都是她为什么要复仇的证明。
不过伤势虽然严重。
可在苏醒之后。
属于恶鬼的本质,还是在缓缓的修复着那些狰狞的伤口。
尽管这个周期或许会非常漫长。
短时间内,她绝不可能恢复到完整的样子。
但对付连腿都站不稳的林悦二人,已经足够了。
顾诺一步步走来。
步伐虽慢。
却几句压迫感。
身上散发的恨意,让林悦二人的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动。
她脚下的水流,也被阴影所染黑,如同怪物般游动了过来,看起来相当的吓人。
顾言看到这情况。
心头一横,就又要把猩红牙套塞入口中。
如今之际,也只有拼上一把。
然而这个时候,一只大手却慧姐拦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那是林悦的手。
顾言抬起头来,只见那滑稽兔子面具下的眼睛,格外的沉静,就好像······藏着狮子一样。
林悦,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做什么吗?
“你已经在短时间用了两次,再用下去,你不是变成尸体,就是变成恶鬼。”林悦道。
“可是······”顾言看着自己那走来的姐姐,很是犹豫。
林悦跨出一步,面具下面流出一道鲜血,挂在了下巴。
那是内脏受伤,从口中溢出的血水。
尽管这个男人嘴里都还流着血。
可这一步,却直接拦住了所有的危险。
“没事,我还有一个······最后的办法。”林悦道。
顾言一愣。
最后的办法?
之前在苹香园的时候。
他就这样说过一次。
不过那一次,他是打去了一个电话,给小姐妹温宁来了一次致命的告白。
这一次,他又要效仿吗?
可是,面前还有姐姐和看不见的怪物。
他们怎么可能让渣男打完这个电话。
况且,李舒然,也在那边。
只是现在两级反转。
之前是她挡住了湖中恶鬼,不让它发动袭击伤人,现在却是湖中恶鬼挡住了她,不让她过来救人。
说实话,顾言还是第一次从李舒然那双眼睛中,看出名为“焦急”的情绪。
如果把温宁叫来。
两个女鬼都知道了脚踩两条幽灵船的事情。
这样的下场。
估计会比现在都惨。
顾言想不出来最后的手段是什么。
看不见的怪物同样如此。
“踏踏踏——”
水中传来了脚步声。
却没有看到人在走路。
正在过来的顾诺,忽然像是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似的,阴影脖子上出现了五根清晰的指印,死死的停在了原地。
明明顾诺在疯狂挣扎。
可却被那怪物按在了原地。
这个时候,怪物的声音从顾诺的背后传来。
“你还有手段?有意思,你完全可以试试。”
他掐住了顾诺,问出了这段话。
甚至大概是怕林悦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你可是第二个能从我手里逃走的人,你对我而言,有着很多的豁免权,兔子。”
豁免权?这个词用在这里不伦不类。
可这个怪物说出来,却有着难以想象的自信和威压。
他根本不相信,林悦还能引发之前那样的奇迹。
“嘿嘿。”兔子面具下发出几声嘲笑。
说来也奇怪。
明明林悦现在无比狼狈,可他与那怪物对抗,却像是一根锋利坚韧的利剑,脊背挺直,无论如何也不输其半分。
然后。
林悦就从衣兜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他嘲笑着道“第二个?那我大概知道,第一个从你手里逃走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了。”
他将那拿出的东西,缓缓摊开。
只见掌心处,赫然放着一只画着夸张尖牙笑脸的红色筹码。
刹那间。
冰冷的声音传出。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就连顾言都听得出来,那怪物语气中的震惊。
这筹码,到底是什么?
林悦眼眸直视着那什么都没有的空气,就好像捕捉到了一张睁目结舌的脸。
“你猜~。”
第238章 赌注
这个怪物说。
我是第二个能从他手中逃走的人。
那所谓的第一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是那位素昧蒙面,可以用梦境来避开凶祸的罗二哥。
罗二哥曾经在这怪物的手中,凭借着一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多次逃过追杀。
这是林悦经过一番查探后,所得知的,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
整个世界上,知道这件事情的,可能也就不超过一只手指数的人。
可是,自从知道了这件事情后。
林悦就对此有一个疑惑。
特别是之前,又正面和这怪物交锋了一会。
这个疑惑就越发的严重。
一个普通人,哪怕能够通过梦境预知接下来即将到来的危险。
想要多次避开这个怪物的追杀,也是一件难之又难的事情。
更何况,这个怪物连李舒然都无法伤害到他
这个世上,又有什么东西能挡住这个怪物呢?
罗二哥,真正依靠的,到底是什么?
而且,看不见的怪物,之所以追杀罗二哥,就是为了要拿到他手中的恶鬼世界地图。
看不见的怪物如此强大,看那样子,什么东西都无法伤到他。
他为什么不自己去走遍各处恶鬼世界。
亲手把地图绘制下来。
而他之所以不这么做,除非他也有着什么忌惮的东西。
现在,林悦看着看不见怪物那震惊的样子。
终于知道了这个答案。
大魔。
只有这恶鬼中的恶鬼,位于所有恶鬼的顶端。
几乎可被称做是恐惧代名词的怪物,才能让他如此惊讶。
只有怪物,才能对付怪物。
看不见的怪物看到那咧着怪笑的筹码,这个仿佛冰块做成的人,情绪终于开始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