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靠近了他们。
木乃伊的反应飞快。
尽管他被吓的脑袋后面的头发都立了起来,可他却不失冷静,手腕一翻,一把小刀便如闪电般的刺在了那半张脸的脖子上。
这一招又狠又疾。
若是用在活人的身上,可以说完全就是冲着杀人去的。
可他对付的却是恶鬼。
那一刀刺入半张脸怪物的脖子里后。
“噗——”
刺入声狠闷。
就像是捅在了一截朽木上一样。
那怪物根本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而半张脸只是把手往他身上轻轻一搭。
强烈的冷气瞬间席卷全身。
每一个细胞都快被冻裂。
木乃伊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呼吸衰败下来。
不过就在他将死之际。
一把刀柄暗红的尖刀从他身后,突然穿空而来。
径直刺入了那半张脸的身体当中。
那是林悦!
尽管胸腹内部疼的厉害。
但林悦双眼满是寒气。
剜心刀上的力量发挥作用。
那半张脸怪物,居然身体一顿,强行被那把刀顶的后退开来。
木乃伊瞬间感到那股阴寒气也消失了。
他立即感到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半张脸怪物被刀刺中后,也放下了手,缓缓后退,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靠!谢谢了!”木乃伊大口喘气的说道“那怪物到底是什么?”
林悦轻点了一下头,解释道“那怪物是半人怪,只在晚上出没,最喜欢趁着人松懈的时候,偷偷溜进人的屋子里面杀人,这也是这村子里的村民晚上都要关门的原因。”
“哦哦······对了,我们得赶紧把那家伙给喊回来!”木乃伊恍然大悟道。
“不用了。”林悦用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那个方向道“他已经看到灯光,自己过来了。”
顾言和木乃伊一起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暗影中,果然走来了一个单薄的人影。
赫然就是已经变成了鬼的宇智波佐助。
木乃伊瞬间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可没过多久,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在自己这位同伴的身后,还跟着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从高度来看,那身影至少在两米四以上。
足足比常人高出了半个身体,可身材却特别消瘦。
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移动的筷子。
而且宇智波佐助过来的动作,也十分的慌乱,尽管看着就像是一具尸体一样,僵硬没有活气,可他依然结结巴巴的吐出了一句“快······走!”
刹那间。
那消瘦高大的身影,跟着他走出了黑暗。
终于暴露在了大家的身前。
轰——!
刹那间恐怖的气氛飙升到极限。
腐臭味隔着老远都飘了过来。
那是一个胡子稀疏脱落,脸上挂着半融的皮肉,眼眶里两团孔洞,嘴张着,露出黑烂的牙床,穿着一身破烂到裸露出黑色皮肤的旧衣服,浑身散发腐臭的气味,身体高大,像一具被埋在了泥土里很久,又被重新挖出来的尸体。
这怪物一经出现。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而那怪物也在这个时候说话了,烂掉的嘴巴微微张开,吐出非男非女,诡异冰冷的话语。
“······4。”
这是那个经常在屋外轻点人数的恶鬼!
佐助那家伙居然把这个怪物给带来了!
三人皆是被吓的头发根根倒立。
连想都不想的拔腿就跑。
“草!你怎么把那玩意给引过来了!!”木乃伊扯着嗓子大骂道。
变成了鬼的佐助说话很不方便。
可也能看到他现在十分的无语。
“······”
想必是他阻击嘎婆的时候,因为动静太大,结果把这玩意给吸引来了。
而且更加麻烦的是。
被这么一个东西追着。
他根本没法解除恶鬼变身。
因为一旦解除了,肯定会当场被后面的怪物给杀死。
但是,就算如此,再这么拖下去。
鬼牙的副作用也得要了他的命。
顾言此时相当慌乱。
她紧张道“不是只要人数在四个以内,它就不会杀人的吗?”
“那是在屋子里才会这样,我们现在可都是在屋外。”林悦道。
三人拔腿快跑。
中间跟着一个变成了鬼,带着宇智波佐助面具的怪人。
最后面还有一个巨大的腐烂怪物。
这时才刚刚点燃的煤油灯闪烁的十分厉害。
就连挂在林悦腰上的人头都有些忍不住了,眼神开始不安。
诡异老人开始含糊不清的喊道。
“呜呜呜呜呜呜(你快点把那个女鬼放出来啊!)······”
因为嘴被堵上了的缘故。
他只能发出这种含糊不清的呜咽。
木乃伊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这老东西特么到底在鬼叫些什么呢?!”
诡异老人直接是被骂的眼前一黑,差点就背过气去。
不过还好林悦听懂了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林悦自己当然也想叫李舒然。
然而就在他即将拿出来冰冷刺骨的钢笔时。
他动作一滞,重新收起了钢笔,直接道“我们快点跑进一个屋子里面!”
顾言眼睛一亮。
对啊,既然人数不过四的规则只在屋子中生效。
那就现在快点去找个屋子住进去不就好了吗?
于是三人赶紧调转步伐。
直接找了个最近的空屋子便推开门,闯了进去。
后面的宇智波佐助洞察力惊人,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于是也赶紧运用恶鬼的力量,加快了速度。
强行甩掉了后面怪物一点距离之后。
好不容易跟着林悦他们进了屋子。
林悦赶紧关上屋门。
“砰——”
刚好把那怪物给堵在了屋外。
恐怖的气息被拦在了外面。
“·······五。”
所有人眼神一凛。
怎么是五?!
几人互相对视,数了一遍,如果不计算人头的话,确实是四人没错啊!
难道,这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
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转过了身。
就看到堂屋的桌子边,居然坐着一个戴着面具,浑身都是血,手腕还被严重磨伤的怪人。
而在怪人的对面,则是一双无比红艳,染着鲜血的鸳鸯绣花鞋。
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坐在一起的夫妻一样。
怪人他们当然认识。
正是白天那个失踪了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