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一次居然还直直的朝着他藏身的衣柜走了过来。
关子墨心跳快的像是在打鼓,他拼了命的想把自己往身后藏,然而他已经躲进了衣柜里面,再往后面藏还能藏到哪里去?墙里面吗?
那脚步在他的绝望之下。
终于来到衣柜前面站定停住了。
他赶紧屏住了呼吸,脑海中不断出现一些可怕的画面。
这时,他背后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伸了出来,一点点摸向了他的脖子。
那种冰冷的触感,刚刚一蔓延到皮肤上。
关子墨所有的生理反应便在此刻骤停。
颤抖,冷汗,甚至呼吸都停了下来。
他呆滞的低头,朝着自己脖子上看去,却看到一只指甲尖利,肤色青白的手掌,从本来是衣柜壁的黑暗中延伸出来,带着无比恐怖狰狞异象,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一刹那。
这只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已经离崩溃只剩下一线的关子墨,瞬间感觉血液倒涌,直冲大脑皮层。
“啊啊啊啊——!!”
他无比惊恐的尖叫了一句。
然后便双眼一翻,晕死在衣柜里。
这是,衣柜的门终于打开了。
林悦戴着兔子面具,看着衣柜里晕倒的关子墨,还有柜壁上那只手掌,很是满意的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嗯,干的漂亮。”他笑着道。
与此同时,那只青白的手臂,也水灵灵的回了一个大拇哥。
看起来很是俏皮。
······
关子墨不知道自己晕倒了多久。
但在思维混沌的时候。
他仿佛在听到有一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自言自语。
“你确定了是吧?”
“他是可以看见你的。”
“既然能看见鬼的话。”
“那他为什么要说‘你怎么可能看得见那个东西’?”
“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
林悦跟温宁沟通完之后。
发现事情好像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本来以为,关子墨之所以会说“你怎么可能看得见那个东西”。
是因为他曾经在近距离接触过鬼,但本人又不具备看见恶鬼的眼睛,于是只能捕捉到一些因恶鬼而出现的特殊现象。
就比如忽然闪烁的灯光,没有信号的手机等等。
可在温宁的试探过后。
关子墨又是能看见恶鬼的。
那······他到底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
林悦看着躺在地上的关子墨,满脑子都是疑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他突然在微弱的自然光下,看到了关子墨闪动的眼皮。
于是便挥了挥手,让旁边懵懂的温宁躲了起来。
他本来想压低喉咙,装作平常跟狐狸女人沟通的那个声线来说话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就是戴上变身器,把声音变成单田芳,恐怕这家伙也能直接猜出自己的身份。
毕竟自己下午才去找过他。
然后晚上就出事了。
这要是还不能把两者联系到一起,那这位关大律师也不配在律政界这个格外依赖头脑的地方,混的这么好了。
他索性就用本来的声音道。
“你要是醒了,可以直接把眼睛睁开。”
可说完之后。
关子墨的眼睛仍然死死的闭着。
林悦继续道“如果你还继续装睡的话,我就又要把刚刚的场景再来一遍了。”
此话一出。
刷——!
关大律师的眼睛登时睁的比灯笼还圆。
林悦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你现在应该也发现了,其实你并没有受伤,这就表示我没有恶意,我刚刚做的那些,只是为了向你证明我的能力,还有决心,如果你不把李舒然的事情说清楚,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因为房间的灯并没有打开。
所以关子墨依然还在害怕这无光的环境。
他咬牙怒瞪着黑暗中的林悦,很是硬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光你擅民宅这一项,我就已经可以把你送进去吃牢饭了!”
林悦闻言叹了口气。
“唉——,的确。”
但他话锋立马一转。
“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是把你灭口算了,动手吧。”
“等一等!!!”
关子墨嗓子都喊破音了。
林悦示意温宁不要真的动手。
房间中安静了很久。
然后才响起了关子墨那欲哭无泪,仿佛认命了一样的声音。
“我说,我都说。”
林悦冷笑一声,还想压力我?可笑。
“那你还送不送我去坐牢了?”
“······不送······我错了。”
第113章 大火前的疯狂
在关子墨那豪华的家中。
久亮不灭的灯光此时全部熄灭。
林悦翘着个二郎腿,随意端坐在卧室的座椅上。
而关子墨则眼睛瞪圆,屁股挨着地板,死死看着林悦,那视线就跟要穿过那皮囊,看清楚底下到底是什么人一样。
刚刚他自己经历的那些场景。
那恐怖的异象。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给弄出来的。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悦站起身来,在屋子里缓缓踱步,很是随意的翻了翻,然后就看到在床头上倒扣着的一个精美相框。
翻看一看。
透过微光,能明显看到上面的女人美貌异常,眉眼如画,像是正在电脑前工作认真的样子,明明没有怎么展现自己的魅力,可那风采依然让人挪不开眼睛。
林悦看着上面的李舒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一个女人都已经死了好几年,却还被一个单身男人,把她的照片放在了家里面。
这代表着什么根本想都不用想。
合着自己这是找了个情敌啊。
默默的放下相框。
林悦坐回椅子上,无视了他那探究的目光,冷声道“那你就好好说一说吧,有关李舒然的事情,她的死跟天希纺织厂之间有什么关系。”
关子墨顿了顿。
“你到底是谁?”
这样的人肯定不可能是李舒然的表弟
那他到底是谁呢?
又为什么如此在意李舒然的死因。
“这你别管,我耐心不多,你最好还是别绕圈子了,快点说吧。”林悦道。
“······”
关子墨吸了一口气。
“李舒然是自杀,这点毋庸置疑。”
林悦眉毛微挑“你认真的?”
“认真的,但是,她自杀的原因却绝对不是因为什么职业失利,而是因为······恐惧。”
“恐惧?”
“没错······就跟我一样。”
关子墨嗓音低沉,好像十分不愿意回忆起那段往事。
“在接手天希纺织厂案子的时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毕竟那是她第一次以主办律师的身份经手的第一个案子。”
“但这个收购案子,却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轻松。”
“收购天希纺织厂的人,在交易时很不老实,光是合同里面就有十几项陷阱,作为一名商务律师,李舒然她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将那些问题全都一一指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