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不会是……”
老村长看一眼陈落,重重叹口气,
“八成是了。”
几个年长的闻言,脸色就难看了。
“这次,要死多少人?”
老村长顿了下,摇头。
“谁知道呢。”
陈落看着几人,最终上前问道,
“老村长,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老村长看着陈落,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跑进来两人。
“老村长,大伙都叫起来了,锅子也受伤了。”
一个黝黑瓷实如炮弹的男人冲过来,伸出胳膊给老村长看。
只见这人小胳膊上,有一条深可见过的伤口,血也是哗哗的流着。
村长急忙让人进屋包扎。
等一切处理好,大伙都安抚好,老村长才带着陈落一起,来到外面的田间地头。
“后生,你昨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陈落看着老村长,顿了下,实话说道,
“老村长和所有村民都变成了怪物。”
“果然,见有外人来,她按捺不住了。”
老村长怒道。
陈落神色动了动,没有吭声。
老村长接(cgfi)着又道,
“后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们这不是一般的地,一般人进不来这地。”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们这的地方正规整,连村子里的路也是横平竖直,家家户户的布局都一样,其实,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不是人。
我们有血有肉,有体温,但没有呼吸,也没有脚步声,我们连带整个村子,甚至整座岛,都是那里,那座大墓主人的陪葬。”
老材长就这么实话实说了出来。
陈落看着老村长,依旧没吭声。
心里,却想起了昨晚那妇人的话。
老村长所说,到和那妇人一致。
老村长又道,
“主人是一代明君,我们,都是自愿为他陪葬的。像这些田地,房屋,山川,都是死前让工匠建好的。”
“这里没有斗争,没有战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的很美好,直到有一天,有一群人来到村子,一切都改变了。”
“他们贪婪狡诈,我们盛情款待,他们却趁我们不防,杀了主人,夺了主人的命珠,还想夺走主人的虎符,把地宫中百万诡兵收为己用。”
这信息量就有点大了啊。
陈落看向那座大墓。
虽然够巨大,但百万诡兵,还是装不下吧。
老村长看出他的疑惑,叹口气,又道,
“百万诡兵自然不会是真人,和这些房屋田地一样,都是有工匠做好的,再按秘法制作了虎符,只有主人能调动这些诡兵。”
“所以那些人夺走了你主人的命珠,想以命珠遣动虎符调动百万诡兵?这样也行?”
“可行的,那毕竟是主人的命珠,在某种程度上,它就是主人。主人死后,要调动诡兵,必须命珠虎符合一,缺一就不行。”
陈落心中一动。
终于明白,
墓中人和老村长之间的怪异感觉了。
两者肯定是命珠和虎符各得其一,又因某种原因,互相牵制了。
接下,老村长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那女人抢了命珠,先祖趁其不备潜入地宫拿走了虎符,并将其藏起。”
“为了逼她留在这里,好有机会夺回主人的命珠,先祖在这座墓唯一的出口,也就是这座村子,设了阵法。”
“只要她踏进这村子,利用阵法就能杀了她。她要是敢作乱,就毁了虎符。相反的,这边要是毁了虎符,她就毁了命珠。”
“这些年,我们都想制对方于死地,却又相互制约,到也相安无事,只是你的出现,这种平衡破了。”
*
感谢7004的月票!
感谢空道长的打赏!
感谢0456的催更!
谢谢大家的鲜花和票!.
第100章
“破了?”
陈落无语。
虽然知道系统从不做无谓的事,但是,让他来打破这个平衡是想搞什么?
难不成是想让他来夺这~命珠虎符?
说实话,不知咋的,陈落除了对这感觉到震惊外,真没其他想法-。
老村长点头,
“破了,我们本来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你来了就不一样了,你不是一般人,你的态度就决定了谁输谁赢。”
陈落可不想背这个高帽子,忙道,
“老村长,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我真有那么大能耐,也不至于进山就迷路了。”
陈落决定了,不管系统打的什么主意。
他就只在这里住三天,三天一到,就走人。
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去吧。
斗这了么多年,没分生胜负,可见这两波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既然对这个命珠和虎符不敢兴趣,就没必要参合。
不过,昨晚的仇,得报一下。
黄金屋损毁成这样,修复又不知道要被坑多少黄金。
“昨晚的事是怎么回事?”
陈落问道。
明明是老村长带着村民攻击的他。
别说不记得了。
就太假了。
老村长看着陈落,再叹口气,才幽幽的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你要是谁也不帮就趁着天还没黑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有村民受伤。”
老村长这次没把话说明白。
陈落看着他也不问,而是直接说道,
“你不说也可以,到时候吃亏的又不是我。”
老村长一副拿陈落无法的样子,重重叹口气,接着道,
“刚不是说了,我们,这个村庄连带所有人,都是主人的陪葬,主人是对我们拥有完全支配权的。现在那女人得了主人的命珠,随着时间推移,那女人和命珠融合度越来越高,对整座墓,除了地宫需要用虎符打开外,都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陈落心中一动。
就听老村长盯着村北头的方向,忿忿的道:
“她现在已经能随意改造支配我们了。再不除掉她,等她融合了整个命珠,彻底掌握了这里,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老村长扭头看向陈落,
“而你,就是她选的下一任守墓人,被制成干尸放在陶俑,一辈子也别想离开这里。”
“守墓人?”
陈落听过,但还真没见过。
“对的,守墓人。”
说着,老村长又看向陈落来时的小桥。
“她既然准备动手,现在,你估计也是离不开了。”
说着,老村长又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说完,老村长就拍了拍身上的草沫子,起身回村了。
这回,陈落没跟上去。
他坐在田头,看看天,看看远处,都被收割一空的麦田,表面神色不变,心里却是快速的运转着。
不管是墓中人出的手,还是老村长设计的,他现在是离不开了。
墓中人,老村长,到底谁说的是实话。
帮不帮?
帮谁?
都要想清楚了。
一旦错了,下场很明显了。
不死也得脱层皮。
最重要的是昨晚,那诡异的情况。
诡绳诡藤诡烟,甚至连诡域都开不出来,这就很恐怖了。
陈落垂眸看着麦茬子,片刻后,起身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