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山一看，越发背脊发寒。
原来不止他们碰到周明跟蒋丽在交谈。
顾全他们一样碰到在交谈的周明跟蒋丽。
“我去，居然有这种事儿！”卫强十分惊愕，“这么说，这只鬼不是故意在针对我们，是在针对全部的人？”
“恐怕真是这样。”涵水叹息一声，“只是我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吴倩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而死掉的。”
覆山听顾全他们的意思。
他们没有选择分别行动，很快跟丢了蒋丽。
这之后，他碰到周明。
覆山陷入短暂思考。
他选择分头行动，正是顾全与覆山对于人数上的差异选择。
只要三个人分头行动，必然有一个人会落单。
落单的人不管是对于团队今后的合作与信任，还是对自己性命都是一场大考验。
覆山他们就不同了。
他们有四个人，真切四个人。
哪怕他们分头行动，还是可以以两人一组的形式。
这与单独行动形成鲜明对比。
尽管覆山说过调查时尽量抱团行动，但必要时，覆山肯定是会分组调查的...
他甚至故意将信任的老手涵水进行了分配，避免卫强跟吴倩两个人单独行动。
但结果还是不如意。
覆山的性格从前面的种种举动就能看出...
他是比较富有冒险精神，喜欢以高风险，换取高回报的老手。
他们都知道这一点，难道鬼会不清楚？
他纯粹就是被利用了...
他作为一个老手，积极带头与急性子的性格，成为杀死吴倩最有利的刀。
602.【誓与愿】绝对实体
嘈杂的宴会厅里，六个人守在厕所的附近聊着天。
他们看着有些不对劲，但还是被热闹的氛围渲染。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这里。
而是在温良恭与宋梦岚这一对天造地设的新人之上。
涵水盯着远处站在聚光灯下的宋梦岚，眼神里不断传出懊悔的情绪。
“要是我再多多关注下，多思考一下，没有被鬼跟宋梦岚的身份带偏，说不定吴倩不会这么轻而易举死掉了。”
“咱们不说你们被骗了，分头行动的事儿。”陈仓转移话题，“我就想知道，吴倩到底怎么死的，为什么而死。”
涵水将整件事与关于吴倩的行为举止事无巨细说了出来。
总的来说...
最有问题的地方，就是宋梦岚出现与吴倩待在一起的行为。
“这只鬼的杀人规律藏在了跟吴倩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吉大利说道，“依我看，不会是贴近鬼一段时间吧。”
“可能性不大。”覆山反驳，“真是这个，鬼未免做事太小心，它早就能混淆周明跟蒋丽，甚至在最初温良恭来我们身边杀我们好几个人，尤其没有【死物】的。”
“说得有道理。”吉大利摩挲下巴，但脸色有点发白，“在鬼的眼里，我们有没有【死物】是可以被看到的。”
吉大利整个人还是有点慌的。
他不能说出来。
他是真没有【死物】。
这一点...
他上车时撒了谎，无法再更改说辞了。
吉大利是有几次想过坦白的。
顾全跟覆山的实力都不俗。
说不定人早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但...吴倩活生生的例子吓得他不敢说了。
“这点可以Pass掉了，我有想法。”开口的人是陈仓，他看向涵水，“你说你准备敲门使用腹语欺骗假宋梦岚，吴倩像是看到了什么，喊了一声【鬼】。”
“是的，但我当时太过认真，还在准备腹语，不知道吴倩看到了什么。”涵水没有否认，“我猜...恐怕跟假宋梦岚，甚至是镜子有关。”
涵水简单解释庄园的厕所镜子很大，刚好对应着厕所。
吴倩站在身后，有很大概率用余光看到镜子折射物。
至于吴倩究竟看到了什么，就不是涵水知道的了...
“吴倩会死，不会是摔倒的原因吧。”陈仓给出了他的理解与答案，“有没有可能，这就是杀人规律！”
“摔倒吗？”顾全摩挲下巴，“有可能，这个杀人规律还挺新奇，但极有可能真是鬼做得出来的手笔。”
陈仓一喜，便是听到顾全继续说。
“只是...是不是有点太赌概率问题了，鬼喜欢赌概率不假，但从来会在概率中，人为制造一些假象提升概率。”
顾全不搭理陈仓，看向涵水询问。
“你们进去地面有水吗，或润滑剂一类东西，另外，镜子是否有异样，或隔壁有东西，从门缝地下伸出来，绊倒吴倩之类...”
“都没有，我很笃定。”涵水回答十分快速，没有思考，“这些在我进去时，我都有观察，吴倩死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摔倒，所以进行了检查，都没有！”
“嘶~没有吗，那的确赌概率了啊。”陈仓挠了挠头，“吴倩好歹扮猪吃老虎，是假新人，被鬼吓得摔倒的概率很低...”
“依我看，吴倩会摔倒，是看到了恐怖的事儿。”覆山继续说，“单纯的鬼出现，肯定吓不到吴倩，譬如...眼里看到的宋梦岚，实际在镜子上是鬼。”
“有道理啊！”吉大利一拍手，“这个方向很好，但问题是...这跟我们讨论的杀人规律，好像没什么关联啊。”
覆山没反驳。
吉大利说得很对。
他们尽量还原整个现场。
利用涵水的说辞，将该有可能出现的杀人规律一一复刻。
得到的答案都模棱两可。
譬如他们还猜测，是不是吴倩背对逃走，触发鬼的杀人规律，亦或吴倩摔倒流出鼻血，触发厉鬼的杀人规律等等...
“咱们将这件事暂时放一边。”陈仓看讨论没有结果，“不如我们讨论一下，那只鬼究竟是怎么到女厕所，到吴倩的背上的。”
“很简单啊，关于这个...”
覆山叹息一声，
“鬼最初就能随意移动，能够进行在人的头顶腾挪，没有任何限制，我们看到的，都是它演给我们看，让我们放松警惕的把戏。”
顾全没有说话。
这只能够在人背上无视距离，无视任何媒介移动的鬼，让他莫名联想到李美的鬼脸。
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移动鬼的套路都是大同小异吗。
“那就麻烦了，杀人规律恐怕跟移动关系不大。”吉大利叹息一声，“但有点疑惑，我听这位美女说的不太对。”
大家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哪怕他们都认为吉大利这个二十多，看着显老的秃头男不太靠谱。
只要能发现不对，就值得被倾听。
俗话说得好，众人拾柴火焰高。
“你说。”覆山催促道。
“哎呀，不是什么大的点。”吉大利搓了搓鼻子，“就是我听美女说，你回头看吴倩，吴倩的头上站着鬼。”
“是，我是看到了。”为了配合吉大利，涵水说得更详细，“宋梦岚突然消失，吴倩站起来整个人极其恐惧，弯着腰，恨不得蜷缩成一团。”
“来来来，你看，这不就是问题啊！”吉大利突然打断，不卖关子解释，“你们想啊，吴倩摔倒了，是因为鬼吧...”
大家纷纷点头。
“既然是因为鬼，宋梦岚突然消失，说明宋梦岚就是鬼！”吉大利声音有些大，“宋梦岚是鬼，吴倩第一下被吓到，我可以理解，但作为老人，摔倒以后还反应不过来吗？”
此话一出，大家都反应了过来。
“对啊！吴倩被吓得摔倒了，但起来很迅速，如果真害怕恐惧，肯定会在地上半天无法起身，甚至朝前跑，远离危险。”
涵水瞳孔颤抖，
“那这就很奇怪了，明明已经冷静下来的吴倩，为什么要一直勾腰驼背，为什么突然又变得恐惧害怕了。”
涵水终于想起来...
吴倩曾说过自己很冷，但被为了试图挽救一命的自己否决掉了。
答案很清楚了。
吴倩背上的鬼绝非温良恭与覆山背上一样，觉察不到丝毫感觉。
站在吴倩背上的鬼...
杀害吴倩时拥有绝对实体！
603.【誓与愿】残忍人彘
“是有实体，是有重量的，所以吴倩不是恐惧而弓腰驼背，是因为背上有重量，无法第一时间直起身。”
覆山淡然开口解释，
“吴倩感受到背上重量，意识到鬼出现在头上，再次恐惧，营造出吴倩是看到鬼，起身也在恐惧的假象。”
“恐怕不止这么简单。”顾全接话解释，“鬼拥有了实体，说不定吴倩逃走不会摔倒，是鬼故意绊倒吴倩，让我们陷入杀人规律误区。”
“解释变得合理了！”陈仓双目明亮，“鬼拥有的能力，绝对是制造虚幻的自己，我们看到的温良恭与覆山哥头顶的鬼是假的。”
“真正的鬼始终躲在暗处。”陈仓联想到了第一次在草坪上，“那只帮我们拍摄的周明，百分百是鬼本尊假扮的了！”
这下他们终于可以笃定了...
鬼的能力极其恐怖，且只有一只，并非好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