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次，善若水可能跟他一起进入【深渊】该怎么办...
这不是顾全可以完全考虑的。
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
太在乎当下，就会失去一些未来。
不在意眼前，或许能放得更长远。
顾全选择了当下。
当下这关他都过不去，谈何未来跟以后。
程似锦要在他去【深渊】出了意外，顾全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更没脸面对已故的程前。
顾全趁着夜幕降临来到了一家大排档。
这家大云市的大排档生意极其火爆。
明明还没到饭点，但已经座无虚席。
顾全顺利带着程似锦找到了善若水。
二人互相对了【深渊】彼此知道的细节，这才敢确认对方是真人。
“顾小兄弟，来了啊！”善若水热情招待，“来来来，一会儿你必须得尝尝这里的美味，我可是靠关系才抢到座的呢！”
“善叔，好久不见。”顾全笑着看向善若水，程似锦学着顾全，很有礼貌应了一声，“善叔叔，好久不见。”
二人坐下，顾全看都没看桌上的佳肴一眼，他直言不讳盯着善若水说道，“善叔，我找莫前尘的目的就一个，我要更换上车点！”
565.【现实】交涉失败
夕阳西下，热闹的大排档人来人往。
街边的车辆川流不息，顾全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
留给他的时间最多三十分钟，他就要找个地方回去了。
“你想换上车点？”善若水蹙眉，“顾小兄弟，这不可能啊，你的上车就一个，你想怎么更换？”
突然，善若水懂了。
“我去你祖师爷的！”善若水一拍脑袋，“你是打算找跟你一起进【深渊】的，找到另外一个上车点上车吗！”
“没错，善叔，这是最后的法子了。”顾全点头说道，“云海村我去过一次了，太恐怖了，我没办法再去第二次。”
顾全将部分云海村的恐惧告诉了善若水。
他说得不算太详细，但该说的地方都说到了。
顾全上公交车就死了好几个人。
下车回来要不是莫前尘，他们的损失更惨重。
“真是没想到，云海村居然是那么恐怖的地方！”善若水唏嘘不已，他夹起一块肉放到程似锦碗里，“更让我没想到，我师弟居然...”
“草，真是草了！”善若水越想越气，“我师弟不是最近被赶出去了，他都被赶出去一年多了，他居然去【深渊】的时间比我还早！”
“善叔我还没问过你呢。”顾全同样夹住了一块菜，放到了程似锦碗里，“你是什么时候进的【深渊】，一年了吗。”
“哪儿有那么夸张，没有的。”善若水摇了摇头，“不过快一年了，我记得，经历的【深渊】还是不少的，但加起来都没那次的难度大。”
“原来如此，那莫前尘比你厉害。”顾全直言不讳，“他是一个很成熟的老手，我觉得不比那个人差多少。”
“切，厉害就厉害。”善若水他看向程似锦，知道顾全说的是谁，“反正比那个人差一点也是差。”
“所以，你笃定我那倒霉催的师弟会收到短信？”善若水话锋一转，“要是没收到怎么办，你们只有两个人活下来了？”
“不，还有一个人。”顾全眸子微眯，“那人我有点不方便找，我想试试看莫前尘会不会因我波及再次来【深渊】了。”
“原来如此，你没留下我师弟的联系方式吗。”善若水一顿，“好吧，估计我师弟不会给你留下的机会，你的情况不可能要。”
“是啊，善叔。”顾全点头，叹息一声，“你看，这不就后悔了吗，留下一个说不定还好，那家伙也是，跟做贼似的跑掉了。”
“行吧，行吧。”善若水撇了撇嘴儿，“我已经跟一个老熟人联系上了，他说有我师弟的联系方式，马上发过来。”
顾全一听，十分欣喜。
不得不说，善若水的办事儿效率是真的高。
有人脉就是不一样。
很快，善若水拿到了莫前尘的联系方式。
他刚要拨通过去，被顾全叫停了。
“还是我自己来打吧，善叔，你们师弟俩啊...”顾全欲言又止。
善若水耸了耸肩，“行吧，你来，我正好不想搭理那臭小子。”
顾全就拨通了莫前尘的电话。
因为是陌生号码的缘故，莫前尘接听以后，问了对方姓名。
顾全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跟莫前尘确认了【深渊】里的细节，再开始跟莫前尘解释。
顾全是聪明人，他的解释干练简单。
没一会儿工夫，莫前尘理清的事情的关系，以及顾全找他的理由。
“不管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联系方式的，但我想跟你说一句话。”莫前尘顿了一下，“你还挺倒霉的。”
顾全嘴角一抽，很想掐死莫前尘。
善若水无奈翻白眼。
他龇牙咧嘴，做出了想掐死莫前尘的手势。
只有程似锦在享受着大排档的美食。
女孩吃得津津有味。
“所以莫大师，你能帮还是不能帮，你进入【深渊】了吗。”顾全蹙眉，“我就只好奇这一点而已。”
“如你所见，我没有。”莫前尘回应道，“你的情况我能理解，我一样被【深渊】针对，我来【深渊】的时间在一个月到半个月，有时快的话十天吧，没你这么恐怖。”
善若水听了收敛了刚刚的嬉戏玩闹，神情变得多出几分严肃。
他微微蹙眉，像是在为莫前尘而担心。
他的【深渊】间隔都是一个月甚至还多。
莫前尘时间间隔居然比他的还短。
顾全早已知晓【深渊】跟火种的关系。
莫前尘的资质好，进入【深渊】的次数多，比善若水遭受的针对更多。
“没有吗，好吧，多谢你了！”
顾全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一阵绝望感在他心底蔓延。
为什么事情没有按照他想的发展。
莫非...
鬼是特地没有让莫前尘收到短信，故意跟他岔开，避免他借用他人上车点？
566.【现实】找到陈仓
顾全直接挂了电话，不给莫前尘一点询问的机会。
仿佛害怕跟莫前尘产生关联。
顾全意识到...
莫前尘走那么匆忙，那么急促，远离他跟陈仓。
说不定跟他有异曲同工的想法。
尝试留在莫前尘身边的人，都有极大概率进入下个【深渊】。
这不是只有顾全会有的特殊待遇。
至于原因...
顾全暂时不知道。
“莫前尘没跟你进【深渊】吗，我还以为他中奖了。”善若水挑眉，“看来只要适当远离你，还是有可能规避跟你进入同一个【深渊】的风险的嘛。”
顾全点头。
善若水的猜测很正确。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莫前尘没有收到【深渊】短信的原因。
因为在鬼与【深渊】针对前，莫前尘就跟顾全彻底分割了。
只是...陈仓呢？
顾全猜测陈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原因很简单。
顾全跟陈仓接触的时间，远远要比莫前尘长太多了。
他跟莫前尘是在出租车上才有了接触的。
顾全跟陈仓在上公交车之前，就在有意无意接触了。
所以...
“我不想去云海村只有一个办法了。”顾全眸子微眯，“我得赶在明天凌晨前，找到杀人犯——陈天翔！”
“找到杀人犯吗。”善若水挑眉，夹了口菜下肚，“这不容易，你们都是队友了，就没想过加你联系方式，抱大腿什么的？”
“呃...”面对善若水的提问，顾全只觉十分尴尬，“有过，但加了是因为在鬼的编织的虚假里，后面回到现实我跑了。”
“这就是因果啊。”善若水无奈耸了耸肩，“那你打算怎么做呢，想在茫茫人海找到连真名都没给你的杀人犯？”
“我是那杀人犯，我都跑出大云市了。”善若水推测，“你这愿望搞不好会落空哦，人家可能都没进【深渊】的征兆。”
“不管怎么说，试试看吧。”顾全无奈叹息，“我不可能这么快放弃希望，大云市的云海村，我是真的不想再去了。”
“也是哦。”善若水挑眉，“那你有法子找到杀人犯吗，有需要的地方我能帮你，我在大云市还是有人脉的，虽然不多。”
“善叔，你要是帮我占一卦会有用吗。”顾全突然说道，“就是那种...能提前预知我该去哪儿，找到另外一个上车点的。”
善若水夹菜的手一顿，看傻子看着顾全。
“顾小兄弟，你真把我当许愿的主儿了？”善若水无语，“你说的这法子不可能实现啊，我自己都做不到！”
“是吗，可是...莫前尘做到了啊。”顾全毫不掩饰，“我去云海村前，莫前尘已经算到了自己会去云海村，趁着短信发送，鬼在做准备前抵达地点等候了。”
“哎哟，顾小兄弟，你就别拿我师弟跟我比较了。”善若水翻了个白眼，“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师弟的实力比我强太多了。”
“就算我真会，我还是帮不了你啊。”善若水还不忘记补充，“他那招寻常人学不来的，只能对自己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