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业绩,还想刑满释放?”
“做梦呢。”
善若水拍了拍顾全的肩头安慰道,“别担心了,顾小兄弟。”
“那叫赵刚的焦尸鬼,肯定被关押了。”
“这次你就放心吧!”
“这一次是赵刚出不来了,但我不理解它为什么老想对付我。”顾全忍不住叹息一声,“从我第一次回到家以后,赵刚就差点杀了我。”
“还引来了警察,张泽就是其一。”
顾全打算好好跟二人解释自己的遭遇。
要是善若水这老神棍听了,能得出点什么最好。
在【深渊】里,因为时间有限,顾全讲述得都很笼统。
整个故事讲述完毕,善若水明白了。
“我去。”
“那个焦尸鬼居然早就盯上你了。”
“嗯...”善若水摩挲下巴,“我想想啊,这鬼多半是真的想杀你。”
顾全蹙眉,“为什么?我惹它了?”
这是顾全最想知道的一点。
不说全国多少人,就大川市整个城市都有数百万人。
为什么就抓着他不放。
你要说赵刚点兵点将,点中了他。
那顾全是真没招了。
“顾小兄弟。”善若水挑眉看着顾全,“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能耐?”
顾全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善若水。
“你放心吧。”
“我善若水不是那种人。”
“你在这里,在出租车上告诉我,不会泄密出去的。”
“我之前算过你们二人。”
“小眼镜,你。”善若水看向谨言慎,“你小子有命带天乙贵人,一生多得贵人扶持。”
“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行事顺遂,少有阻滞。”
谨言慎挠了挠头,“啥意思啊,善叔。”
“哎哟,就是你运气很好,容易抱大腿!”善若水再次转头,看向顾全,“至于你...顾小兄弟,叔不是想猜忌你。”
“咱们跑路时,你总能发现前面有没有人。”
“找到最适合的一条路带我出去。”
善若水不得不承认...
鬼叫村民那招挺阴险的。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几个村民包围,就很难突破了。
偏偏顾全像是开了透视眼一样。
不但对路线熟悉,每次找的路顶多只有一两个人村民。
不然他们真要被困住一阵子。
顾全揉了揉鼻子。
“既然是在出租车里,又都是生死之交,就不跟善叔多藏了。”
“是因为我的鼻子。”
谨言慎忙接话,“没错!”
“顾全哥的鼻子可厉害!”
“跟狗一样好使。”
顾全满头黑线。
“哦~!”
“难怪,难怪啊!”
“原来是能人异士之辈。”
“难怪你会被鬼盯上啊,顾小兄弟。”
善若水的话让顾全再次有了疑惑。
老神棍好像真知道一些东西。
“怎么说,善叔。”
“详细解释一下。”
善若水看顾全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稍稍恢复了道士风范。
“小友啊,非常好理解。”
“你身边的小眼镜,乃是鸿运齐天之人。”
“你又是五感特殊之人。”
“你们这样的人...”
“在鬼眼里知道是什么吗?”
谨言慎滚了滚喉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善若水不卖关子,“是最值得猎杀的猎物!”
“尤其是你!”
“顾小兄弟。”
顾全淡然听着,问道:“善叔,我问你。”
“像张泽他们那样,经过系统学习刑侦破案的警官,是不是在鬼眼里,跟我差不多。”
善若水一拍大腿。
他就喜欢聪明人。
“没错!”
“就是这么个道理。”
“为什么有的鬼有胆子办警察,让【深渊】吸纳警察进去。”
“不是因为他是警察,而是他作为警察,有着不同于寻常人的经验与老辣。”
“这好比一场在丛林里的狩猎。”
“你狩猎一只兔子,一只野鸡...”
“这对新手猎手而言,非常有成就感满足感。”
“但换成老手,猎兔子野鸡...说出去都嫌丢人。”
“老猎人会狩猎什么?”
“野猪,黑熊,甚至是犀牛!”
“这才是老手的荣耀!”
“包括你身上有【死物】,好比是犀牛最值钱的犀牛角,或是麋鹿的鹿角一样。”
“不针对你,针对谁呢。”
顾全听到“麋鹿”,差点又是一个哆嗦。
善若水深呼一口气,“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你会被盯上了吗。”
“赵刚是一只很强的鬼。”
“它早就不满足狩猎普通人这些阿猫阿狗了。”
“你的身上的特别之处,赵刚看不透。”
“但在它看来,你就是那一片森林里的兽王。”
“你的每一次思考,每一次抉择,甚至是你发散出来的气质...”
“无不让赵刚欢喜,让它亲手布局杀掉你。”
谨言慎听得背后悚然。
“鬼的天性就是猎杀人。”
“它们各自都有各自的习性。”
“赵刚的傲慢与自信,让它必须将你狩猎殆尽!”
沉默良久,顾全开口了,“有可能避免吗?”
“绝无可能。”善若水给出了一个绝望答案。
“你见过老虎能变成兔子的吗?”
“想要在【深渊】里过关,你就需要崭露头角。”
“你崭露头角,就会引起更多的猎手注意与猎杀。”
“循环往复,循环往复。”
“总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善若水又补充道,“这都是我个人的一些经验与总结。”
“鬼其实同样是生物的一种。”
“只是它保留了最原始的本能,却在某些方面,比我们人类更加进化诡异。”
“用丛林法则那套完全可以带入。”
谨言慎试图理解,“我好像明白了。”
“因为顾全哥很厉害,许多鬼想杀他。”
“善叔,难道说连你...”
没错。
善若水说,这套规律是他总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