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试图反叛吕布,投靠袁术。
只能说,陈宫能力不错,可惜眼光贼差。
双方入座之后,陆毓主动开口,对吕布道:“温侯,关于我在信中提到的联姻,你怎么想?”
吕布端起酒盏,一口喝干,冷冷道:“贤弟,不是我瞧不起你。”
“我吕布就这一个女儿,你还要让我女儿成为你的妾,这是不是特瞧不起人了?”
“还是说,贤弟你认为,你如今的实力,已经能够碾压我徐州了?”
陆毓认真地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
陈登嘴角爬上一丝笑容。
这自信,他喜欢。
吕布脸色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看向陆毓道:“我吕布平生最不喜欢逞凶斗狠。”
“但是,陆毓,你太过狂妄了一些。”
“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信不信?”
陆毓一脸严肃地摇头道:“不信。”
吕布虎目圆睁。
他讨厌眼前这个年轻人!
如此狂妄自大。
吕布一把取过长戟,直取陆毓!
周泰和邓平就要上前。
陆毓身后,太史慈一把跳了出来,手持双短戟,一把架住吕布刺过来的长戟,用力甩开,厉声道:“大哥,退后,无耻狂徒,我来会会他!”
陈宫看着吕布如此暴躁的模样,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真是没有脑子!
他越来越看不上了。
双方谈判,都到这步了,直接打起来算怎么回事?
真和陆毓彻底翻脸,断了这条联姻之路,那就只能和淮南袁术联合了!
之前他倒是挺喜欢袁术。
然而,自从之前反叛吕布失败,还有这次陆毓轻松拿下庐江郡之后,陈宫就觉得袁术不行了。
他之前还和吕布分析过,当时吕布还信誓旦旦地表示理解。
如今看来,这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双方文臣武将迅速后撤。
陈矫趁着太史慈和吕布打斗起来,众人的视线全部注意到两人身上时,忙走向陈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快速塞到陈登手中。
陈登接过纸条,装作继续看吕布和太史慈打斗。
虽然太史慈很强,然而,在和吕布打斗不到十个回合,他明显感觉到极为吃力。
对方的一招一式,重若千钧,让他有些虎口发麻。
陆毓见状,就要上前。
太史慈虽然比不上吕布,可比其他武将要强出很多,他可不想太史慈在这里受伤,甚至陨落。
可他还没有出去,一声暴喝响起,董袭挥舞着大刀,直接杀了上去。
吕布见董袭来袭,一长戟挑开太史慈,逼得太史慈后退数步。
董袭一刀已经朝着他的脖颈砍来。
吕布一长戟砸了上去,直接砸在董袭砍向他脖颈的大刀上。
只听到一声摩擦声响起,火光四溅之中,董袭落地,脚步踉跄了数步。
吕布就要欺身而上,一长戟捅死太史慈。
陆毓身后,朱治、徐琨、凌操、陈矫、周泰等人一个个面如土色。
二打一,还呈现如此一边倒的局面。
这吕布,也太凶悍了一些!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就要齐齐冲上前。
陆毓一把拔出腰间环首刀,一刀劈了上去!
吕布见状,冷笑一声。
刚才对拳,这个小子有些本事。
但是,如今兵器在手,那就不一样了。
吕布放弃太史慈,一长戟刺向陆毓手中的环首刀。
长戟点在环首刀上,陆毓只感觉前方似乎有一座小山压过来一般,压得他不得不后退。
只是,这一次,他还没有后退,太史慈和董袭齐齐嘶吼着冲上来。
太史慈、董袭、陆毓三人各自占住一个方位,将吕布包围在中间。
吕布还没有来得及逼退陆毓,太史慈和董袭先后袭来。
吕布脸色一变,只能撤去进攻陆毓,反手一长戟刺向太史慈。
刚刚刺在太史慈的一把短戟上面,董袭的大刀又朝着他胸口砍了过来。
吕布忙放弃太史慈,一长戟砸向董袭的大刀。
双方刚刚厮杀在一起,陆毓又逼了过来。
吕布被陆毓、太史慈和董袭围在中间,每每总能化解三人的连翻进攻。
但是,他却没有余力将任何一人击溃。
眼看着四人你来我往,几十回合过去,却没有一人后退,吕布额头沁出几滴冷汗。
再这样下去,他会被三人耗尽力气!
眼看着双方的文臣武将都没有干预的迹象,吕布忙道:“贤弟,我承认,我们徐州和你们江东旗鼓相当,不要打了,谈正事,谈联姻!”
“再打下去,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亲者痛,仇者快!”
第69章 和吕布结拜丨隐藏位:忠义无双
陆毓见吕布这么说,这才招呼太史慈和董袭停止进攻。
吕布松了口气。
他有些羡慕地看向陆毓。
陆毓这点年纪,竟然能够给他造成如此大的压力!
他在陆毓这个年纪,武力比陆毓差上不少。
一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吕布一边讪讪笑着对陆毓道:“贤弟,我们联姻是可以的,我也乐见其成。”
“但是,我只有一个女儿。”
“没有子嗣。”
“男人没有子嗣,我这偌大的家业传承给谁?”
“我原本想招赘婿的。”
“如今你非得要,我也可以割爱。但是,我怎么可以委屈我女儿?”
“你要我女儿做妾,我堂堂温侯,徐州牧,怎么向手底下的人交代?”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登也站了出来,朝陆毓行了一礼道:“陆将军,我是徐州别驾,陈登。”
“我主此番话未尝没有道理。”
“他的身份和地位摆在这里,就算他乐意,文臣武将也不乐意。”
“一旦他同意将女儿给陆将军你做妾,徐州的地位就此比江东低一个头。”
“还请陆将军怜悯。”
“就算做不成正妻,以小姐的身份,做个平妻也是应该的。”
吕布显然没有料到陈登会在这个时候替他说话。
他满脸的感激。
还是陈登靠谱。
目光略过一侧一言不发的陈宫,吕布心里满是怨念。
这个陈宫,他勾结袁术,背叛自己,自己放过他一码,他非但没有感激,平日里对自己颐指气使。
真到这个关键时刻,他又不发一言。
这要是陈登愿意给自己做谋主,迟早弄死陈宫!
陈矫见状,也站出来,附和道:“主公,的确可以考虑一番。”
陆毓看了一眼陈登和陈矫。
尤其是陈登。
说是为吕布考虑,终究是为他自己所在的下邳陈家考虑。
陈登不想将来徐州成为自己的地盘之后,他所在的下邳陈家比江东其他世家大族低人一等。
汉末这个时候,世家大族的心眼子太多,让陆毓很不喜欢。
然而,陆毓更清楚,在如今这个时候,世家大族的支持太过重要。
否则,单凭手底下大字不识的底层百姓,完全成不了事。
大概率,就是第二次黄巾起义。
当然,有成事的,就是那位伟大的爷爷。
然而,陆毓很清楚,自己没有资格和对方相比,那可是这片大地五千年历史独一份的存在。
陆毓看了一眼吕布。
此次他邀约吕布,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吕布和袁术不会联合在一起。
至于联姻与否,并不重要,只是一个手段而已。
想到这,陆毓笑了下,对吕布道:“温侯,妻这个位置,我给不了你女儿。”
吕布脸色有些难看。
陆毓继续道:“这样看来的话,我们不能联姻,但是,我们联合的目标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