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毒士,必须是我法正啊 第212节

  “吴侯!”陆逊赶紧搀扶孙权回到军中,为他更衣披甲。

  “吴侯勿慌,敌人是李严、周仓和法正,敌人来势汹汹,但兵力加起来也就一万!我们一万水军虽然战败,但是湘水以东有一万五千大军,湘水以西的武陵郡也有一万人,优势在我方。”

  陆逊一番分析头头是道,一下子让孙权惊慌呃心,稍微安定了一点。

  “好.......那就快快反击敌人。”

  孙权下令后,陆逊率军在水边列阵,盾牌强弩严阵以待,只要刘备军战船胆敢靠近,就一股脑招呼过去。

  比弓弩盾牌,谁能赢过江东?

  “哎呀呀,不愧是陆逊陆伯言啊~”法正看到陆逊的调度,心中暗暗称奇。

  直接让李严、周仓的水师登陆,绝对会被箭雨招呼死伤惨重,上岸后也被陆逊麾下的丁奉等人赶回水中。

  李严请战道:“孝直,让我上吧!吾的部曲,从江州而来,没能在益州杀敌,在这里让我上吧!”

  法正说道:“稍等,要让敌人再嚣张一会。”

  于是不靠近岸边的一百二十步之内,捕捞距离岸边较远的落水敌兵。敌人却愈发自信,这次水战虽然猝不及防,但是死伤不是特别大,多数人可以游回岸边。

  再加上岸边,陆逊指挥兵卒把盾牌竖立如林,弓弩严阵以待,真敢靠近或者登陆,那就立刻能造成大量死伤。

  法正站在船头,望着岸边那一排排迅速列阵的敌人,只见敌人落水兵卒也被他们掩护上岸,就在岸边恢复队列重组,人群越来越密集,不禁嘴角微微扬起。

  越来越密集了,实在是太妙了。

  李严在旁着急,忍不住在甲板上来回踱步:“孝直,再等下去,那些落水的敌兵全游回去了!”

  法正不紧不慢、语气平淡:“让他们游回去。”

  李严一愣:“啊?”

  “岸上那些人,越聚越多才好。”法正拍了拍船舷,示意周仓那边的荆州水师做好准备。

  李严摇头道:“荆州水师连续征战,先是在樊城沔水上连续封锁,然后从樊城到江夏,再从江夏到巴丘,他们很疲惫,不如让我上啊。”

  “你现在上去,他们箭矢密密麻麻,盾牌比船舱防护效果还强,咱们就算打赢,也是慢慢磨。可若他们还有武陵的潘璋那些援军,如果都过来占住东西两岸,咱们船队就只能退回大江边休息,如此打仗并非首选。”

  法正先说道理,然后手指东北侧:“陈到将军虽然牺牲了,但是他让糜芳和多数兵卒退到了东北侧的山区,吾已安排接应,到时候水陆合击,绝对能让孙权主力损失惨重。”

  李严听了点了点头:“好!我听孝直的。”

  法正的威望是凭本事干出来的,再加上李严本就与法正有一定友谊,此时当然听令,再没有任何质疑或者请战。

  法正继续观察敌人。

  只见陆逊的将旗在岸边高地上迎风飘动,旗下五排弓弩手整齐列阵,盾牌手在步卒前排成密不透风的盾墙,强弩手交叉站立,箭尖统一指向湖面。

  这片滩头不过百余丈宽,却挤下了至少五六千人,还有更多溃兵正从两侧陆续归队。

  “再多一点。”法正看到许多敌人水兵上了岸,被陆逊有序地安排到盾牌、弓弩阵后重新整队。

  “荆州水师上前!按照计划行事!”法正挥手,船上令旗挥舞。

  周仓率领荆州水师把船身侧面朝着敌人,桨手在后面小心操纵,让战船排列出长蛇阵,缓缓靠向岸边。

  各船缓缓前压,做出一副准备跟岸上敌人对射的架势。

  陆逊站在盾阵后面的缝隙往外观察,看着荆州水师逐渐逼近岸边,面色微凝。

  “找死?这也太自不量力了,现在可是东南风,风向对我们有利.......”

  丁奉在旁,也很认真地观察,发现了周仓的异常。

  “敌人为何不登岸?”他对陆逊禀告道,“都督,敌人水师对射不可能射得过我们,却一反常态,妄图对射,这恐怕有诈?”

  陆逊也神色凝重道:“也许……他们水师对射是假,陆地上在东北方向,有人已经登陆汇合糜芳,然后反攻.......也许就是赤壁一带登陆!”

  赤壁,在江夏与巴丘中间,那里人烟稀少,孙权军本来留了巡哨船在那边巡逻,但是这次用水攻,整个洞庭入江口,再到入江后几十里都有大水,赤壁那边的巡哨船就算发现敌情,也无法逆着洪水回来禀告。

  丁奉眼神一凝:“都督,让我率军三千,挡在巴丘北侧,不管是糜芳杀回来,还是登陆的别的敌人,末将都能挡住他们!”

  “好,速去!”陆逊下令,让丁奉速速带三千兵马,赶赴水淹后的巴丘东北侧列阵。

  他们才去不久,周仓这边的荆州水师就靠近到两百步了。

  “等待敌人靠近,任何人不得浪战!”陆逊非常谨慎,甚至两百步强弓硬弩,借着现在的东南风,也许勉强能射到这个距离。

  但是这么远就射,对战船和水兵杀伤非常有限,所以继续等。

  “弩炮准备!”周仓大声下令。

  声音大到,敌人都能听见。

  陆逊麾下的精锐,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惧。

第359章 轰碎盾牌阵

  荆州水师的弩炮,江东敌人其实很熟悉。

  周仓这边,水师开始陆续射出弩炮,但是弩炮射来可以观察到,陆逊麾下强军,虽然不像甘宁水师那么恐怖,可以观察落点、报位置,跳水躲避弩炮,几乎零伤亡,但也可以做到大致判断落点,附近兵卒蹲伏或者躲闪。

  所以弩炮的巨弩射过来,十几支巨弩,只能杀伤三四个没躲开的倒霉蛋,杀伤效率非常低下。

  “敌船进入一百五十步!”

  “弓弩手、箭上弦!”

  “一百四十步!敌船开始放箭!”

  “全员躲在盾牌后!敌人箭矢逆风,绝无穿透盾牌、射穿铠甲的力量!”陆逊下令后,全军队形更加拥挤密集。

  “一百三十步.......敌人船舱里有奇怪东西!”

  听到观察的兵卒这么喊,陆逊懵了。

  啥?奇怪东西?

  “什么奇怪东西!?好好喊!”

  “一百二十五步!是一种铁管子,从门板后伸出来,门板和铁管放在小车上,小车装在船舱里。”

  观察的很仔细,但是陆逊依旧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百二十步!”

  陆逊听到后,决定还是反击:“弓弩手全力放箭!其余人躲在盾后!无令不得妄动!”

  “诺!!!”

  “嗖!嗖!嗖!”箭矢纷纷射出。

  “轰!轰!轰!”水面传来轰鸣声。

  弓弩对子母炮。

  密密麻麻的箭矢,肉眼可见地飞向荆州水师的战船。

  密密麻麻的法郎机子母炮的散弹,肉眼不可见地糊向敌人的盾牌阵。

  “轰!”盾牌阵轰然破碎。

  区区两厘米的竹制、木质结构,再包上一毫米的包铁,如此制作的大盾,已经沉重得让人类的臂力双手全力托举才能使用,

  这样的防御力,在后世佛郎机炮面前完全不够,必须升级到盾车才能抵挡佛郎机炮的威力。

  盾阵,以及盾阵后面的人,就是法郎机炮散弹的最佳靶子。

  九门法郎机炮,每门炮的纸包里面有一百零八颗铁珠,一共九百七十二颗铁珠朝着固定靶糊了上去。

  盾牌被铁珠直接洞穿,后面双手扶着盾牌的兵卒,也被打得浑身好多小孔。

  就连盾兵背后的弓弩手,也被密密麻麻的散弹杀伤了几十人。

  当然,三千支箭矢比九百七十二颗铁珠看起来威风多了。

  密密麻麻的箭矢落在荆州水师战船上,纷纷射入木板、甲板半寸,可见威力不小。

  但是荆州水师兵卒早有防备,都站在船舱、甲板后面,且也有盾兵保护。

  就连这九门法郎机炮,也都安装了炮盾,箭矢射过来,都被两厘米的木质炮盾挡住了。

  “继续开炮!”

  蜀郡炮手们拔出打完的子铳,放入新的子铳,压实引药,点燃火绳,一气呵成。

  黑洞洞的炮口不用再次校准,都早已对准了岸上那片密集的人群。

  第二轮齐射。

  铁砂如暴雨般泼向敌人的盾墙。盾牌被击穿、碎裂,铁砂穿透木盾后继续打入后排士卒的躯干与头颅。

  这回前排原本密不透风的队列像被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道口子,惨叫声连成一片,血雾混着碎木在空中弥散。

  那些刚刚重新编组、士气高涨的溃兵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便被第二轮齐射迎面击中。

  无令不得妄动。

  敌人训练有素,还记得陆逊的命令呢。

  “轰!”第三轮来了

  弩手还没从射完第一箭后再装填完毕呢,弓箭手吓得手足无措,还在瞄准呢,子母炮的射速就是这么快。

  “啊啊啊!”这回惨叫声超过了炮声。

  不愧是陆逊练得精锐,硬扛了三轮散弹。

  敌人的阵型才从中间裂开,两侧的士卒想后退,却被后排堵住,甚至出现踩踏情况。

  陆逊亲眼看着自己亲手部署的防线在短短两三轮炮击内彻底崩散,连他身旁的亲兵都被铁砂击穿手臂,吓得陆逊躲在部曲护卫的重重掩护之后,靠着肉盾才安然无恙。

  “撤!后撤!后撤十里!通知吴侯也撤!”陆逊厉声下令,让旗帜拼命挥动,可令旗呢?早已破碎扔在地上被踩烂了。

  陆逊赶紧跑,顾不得那么多了。

  因为下一轮炮就来了。

  “轰!!!”

  跑吧,看看散弹快?还是人跑得快?

  打散弹,射程也超过三百步,实心弹当然更远,这是靠近到一百二十步后才开炮。

  对着后背继续打。

  陆逊的精锐,就这么被炮口倾泻散弹。

  其实只有九门法郎机炮,真的不算多。

  终于打了十轮,八轮散弹、两轮实心弹。

  敌人留下一地尸体、一地伤兵,以及几乎所有武器、铠甲,仓皇而逃。

  李严看得目瞪口呆,因为保密严格,连他也不知道呢。

  “哎呀呀呀!原来甘宁就是这么干掉的!太痛快了!”

  “嗯,甘宁那次是一万精锐全部干掉,这次.......”法正倒是没有太开心:“敌人死伤只有两千多,其余七千多是吓跑了,是一场击溃战啊。”

  “哎呀,击溃也了不起啊!”李严望着岸上这番景象,比较沉稳的他声音都变得很激动了:“孝直,乘胜追击吧!孙权、陆逊就在前面,这会儿追上,说不定能一举擒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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