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妈耶，太惊讶了。
这完全没心理准备啊，协助曹操立世子。
曹操的儿子，曹丕、曹植，乃至曹彰，在曹操麾下都有一定的人支持，现在是世子斗争的白热化阶段，孙狼虽然是屯田军的大头兵，但也知道这事内斗有多么凶险。
“这......魏王，我不........”孙狼马上要说出我不行三个字，但是转念一想，为了大汉，为了后续的战事早日平息、为了刘备法正必胜之举加快胜利，应该承担下来。
“我不能坐视小人离间魏王的骨肉。”
........嗯！？
曹操内心惊讶，哎呀呀真是不一样啊，别人听到绝对要吓得不敢承担，这个人也有被吓到，但是转念就想替我分忧。
“哈哈哈！孤果然没看错！”
曹操站起来走到孙狼身边，几乎是掏心窝子感慨道：“孤的子桓、子建两儿，都是有才华的好儿，然而许多人暗中勾结拥立世子，多行挑拨离间，着实可恶。孤命你暗中观察，孤身边的众人，实在是鱼龙混杂。”
“魏王需要属下做什么？怎么做？是要查出他们吗？”
“不，查？孤早就清楚他们倾向于谁，这个不需要查。”聪明狡诈如曹操，当然不会随便找一个老兵来查派系，连说话都说不上话，如何查明谁是哪派？
“孤要你看他们人品如何？暗中观察即可。”
“哪些人？”
“杨修、司马懿。”曹操说出这两个名字，这两个其实是曹植和曹丕的身边智囊，而不是身边最有权势的辅助者。
孙狼心中一惊，这两个都是大人物啊，但是大人物又如何？
“听魏王旨意，属下暗中观察他们，可是这两人.......听说都很聪明啊。”
“嗯，分别是子桓和子建身边最聪明的人。”
曹操早就一清二楚。
曹植身边最有权势的支持者是丁仪、丁廙，这两个都是曹操老家出身，是核心班底中的本地派。他很熟悉丁仪、丁廙。还有一个负责配合曹植才华的邯郸淳，暂时不提也罢。
然而杨修，才是曹植身边最有头脑的那个，也是有时候摸不透的家伙。
然后曹丕那边，颍川名士陈群是搭人脉撑伞的，吴质是冲锋干活的，朱烁是保证忠诚和军中人脉的。
只有司马懿，才是真正有头脑的。
换句话说，诸曹夏侯的站队，贾诩、程昱的站队，使用很有分量，但不决定未来。
“孤在着眼未来，未来子桓、子建必然用司马懿、杨修之策，这二人到底如何，会影响未来。”
曹操把这个任务交给孙狼，也就是在小人物眼中，杨修、司马懿会是什么样子。
第169章 一定会联系上的
孙狼心中暗暗吃惊，也许司马懿暂时不在魏王这边，但是杨修在，那就先从他开始暗中观察。
等一下，这好像是必死之局！
是自己一定要给曹操一个答案，给完答案就死了。
想想曹操是多么可怕的家伙啊，自己知道这么多秘密，最后怕不是会被灭口。
没错，自己毫无背景，用起来容易，用完后处理掉也很容易。
必须求助于丁立和法正，只有孝直先生才能救我。
孙狼一面安静答应曹操，顺便小心观察了一下许褚。
曹操摆了摆手：“许仲康护卫孤的完全，无法暗中观察他们两人，主要是仲康盯着他们，他们就收敛起来，不是真实的表现。”
“原来如此.......属下知晓了。”孙狼嘴上这么说，但刚才瞥了一眼许褚，就发现许褚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物。
似乎是.......在看一个待宰杀的目标，只等时机到了，按照主人命令将我宰杀处理掉。
从曹操帐中出来，孙狼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他强撑着回到自己的营帐，回来后留下的十人中的另外九个一起围了过来，正是丁立以及另外八个最支持孙狼的老兵。
“狼哥，怎么了？”丁立一眼看出孙狼脸色不好。
孙狼却看了看大伙：“这留下来，果然是没好事。不用担心，只是魏王又吓唬了一次。”
众人安慰了孙狼一会，孙狼却示意有话要谈：“弟兄们待在营帐门口与四角，不让任何人靠近，我与丁立在中间小声谈一会。”
“好。”另外八人不出营帐，专门待在营帐的门口和边缘，保证不靠近中间，也确保营帐外没人贴着偷听。
孙狼与丁立用很低的声音说话，旁边八个弟兄也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把曹操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丁立听完，额头也出了汗，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说道：“让你暗中观察杨修和司马懿？这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吗？涉及立世子的事，听说死的人已经成百上千。”
“是啊，其实我想不通为何选我，可能是因为我救过曹真？或者……他觉得我这种没背景的人，用起来放心？”
丁立冷笑一声：“放心？是杀起来放心才对。你知道魏王多少心思？他让你观察的是杨修和司马懿，这两个人一个是曹植的智囊，一个是曹丕的谋主。你无论给出什么结论，都会得罪一方。只是觉得你能说真话，所以要你出力再杀。”
孙狼知道丁立说得对。
其实丁立故意顺着说的严重，如果孙狼说的有理有据，未必会死只是陷入旋涡身不由已。
丁立想了想，压低声音道：“这事，只有一个人能救咱们。”
“法正，法孝直先生？”孙狼眼睛一亮。
“对。法正先生多谋善断，他一定有办法。但现在不能联络他。”丁立按捺住心情：“你刚被魏王委以重任，一定有人盯着你。尤其是许褚，他表面上不跟着你，暗地里肯定派人在监视。这时候万万要小心。”
孙狼也觉得许褚是真的随时杀了自己：“既如此，魏王让我观察杨修和司马懿，我就去观察。这是我的差事，先认真做吧，等过些日子，风声松了，再想办法联络法正先生。”
丁立想了想，觉得有些话可以说了：“孝直先生派我过来之前，给我介绍了一些曹营人物。比如告诉我，曹真是个厉害有威胁的家伙，所以我才在之前想办法通过救他搭上关系。
“原来如此，不愧是孝直先生。”
“来之前，孝直先生也介绍过杨修和司马懿，尤其是这个司马懿。”
“尤其是司马懿？”孙狼想了想：“杨修这个人，我们士卒听说多一些。他出身弘农杨氏，太尉杨彪之子，才华横溢，但为人张扬，喜欢卖弄聪明。司马懿名气不大，只是知道这个人，连他大哥司马朗都比他更出名。”
“司马懿……”丁立谈到这个人，依然记得法正叮嘱要重点暗中观察此人：“这个人隐藏的很深，你观察他的时候，要多留个心眼。孝直先生和魏王都关注他，说明他真的有些可怕。”
孙狼默默记下，又问道：“丁立，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丁立苦笑：“跟法正先生身边待过，耳濡目染罢了。
法正先生教过我，看人要看本质，不要被表面迷惑。做事要稳准狠，潜伏做事的时候，要引而不发，让敌人也觉得你能力不强也不弱，属于最不起眼的中等而属于防备，万万不能显得异于常人。”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许久，直到只差跟法正重新搭上线。
法正那边，暂时不能联系。孙狼和丁立相信，法正一定在某个时间，会跟他们联系上的。
........
“阿嚏！”
法正觉得武都郡确实比汉中郡天气凉一点，这都连续打好几个喷嚏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法正知道之前武都郡曹军主将曹洪与副将朱灵手下有三万常备军，曹洪勇猛、朱灵稳重。
这两人身经百战，都是属于比较能打的将领，两人互补一加一大于二。
朱灵虽然名气不大，但一点都不弱。他是带兵背叛袁绍投靠曹操的将领，曾经与刘备合作截击过袁术，对刘备比较了解。渭南之战朱灵随徐晃渡蒲坂津，协助击破马超、韩遂等关中联军。
但之后曹操解除了朱灵的兵权，成为了于禁的无兵副将。
因为朱灵了解刘备，也曾经与马超交战过，并且对武都郡比较熟悉，让朱灵协助曹洪守武都郡和适合。
急躁的曹洪这两年面对马超的围堵，几乎没有贸然出击，这与曹洪有勇无谋、急躁的性格完全相反，说明曹操派朱灵协助曹洪是有针对性制约他。
法正其实让黄忠故意先跟曹洪打一次，假装是不分胜败，当然是计划一点点激起曹洪的自大和急躁。
但这回曹洪不是敌人唯一主将了，还有曹植呢。
曹植瞒天过海，突然从西北方向岐山道，而不是东北方向陈仓道出现在武都郡，这是他的聪明才智与军事才能的体现。
因此这次对战曹植、曹洪、朱灵，以及其他位置的援军，敌人还是有一定未知性，跟对付几乎被探出是明牌的夏侯渊还是不一样。
如果孙狼、丁立在武都郡这边，恐怕早就想办法传情报过来了。
但汉中那边比武都郡重要。
所以这一次就靠实力，不是靠内应。
黄忠提议出战，法正同意，但是要黄忠来一次“中伏”。
第170章 曹植的真实想法
集中优势兵力。
法正只留陈式二千人守护沮水以南的大营，沮水以北不留守军，全军出动。
尽管这样他手下兵力才一万四千。
敌我兵力悬殊，法正只能与曹植斗智，必须设法调动曹军的兵力按照自己的意图流动，然后抓住机会包围歼灭部分敌军，积小胜为大胜，不断消耗曹军。
法正设计让黄忠进入曹洪的包围圈，牵制住曹洪的大军，但是曹洪啃不下黄忠这块硬骨头的话，曹植为了替夏侯渊报仇，必然派兵支援曹洪。
这样就给法正有了歼灭敌人援军的机会。
这种设计与围城打援不同，因为被包围的不是曹洪而是黄忠。曹植的援军不是救援曹洪，而是要消灭黄忠。
法正改变了围城打援的模式，让曹植毫无顾忌派兵支援曹洪。
黄忠带领部曲三千战曹洪五千，曹洪再来了一次诈败，引诱黄忠追击。
黄忠故意追击中伏，但其实所部早就做好了固守准备，追击到选择好的一处小山固守之后，就开始挖掘野战工事固守。
他们自身虽然只带了三日饮水和口粮。
但选的这个地方也有一处水洼，此山中间洼陷、四周几乎没有植被的石山，很明显敌人没有火攻的条件。洼陷部位底部还有泉水流出形成一个不小的湖泊，湖泊有鱼虾和芦苇，水里的鱼没有天敌十分肥大，就是饿极了也有鱼虾蚌蟹充饥。
选着制造被包围的条件，就是要像刺猬一样把敌人扎死。
在曹军合围前，黄忠派斥候冲出来这个消息告诉了法正：“请伏波将军放心！不说三天，就是十天也撑得住！”
当然，法正不会让黄忠被围困十天不救的。
计划三天，那就是三天，一天也不会让老伙计多等。
很快，曹洪、朱灵增兵到一万两千死死包围了黄忠三千人。
黄忠把缓坡处多派兵力，陡峭处少布置防守人员。
曹洪的骑兵无法冲上山坡，步兵爬山被滚石与箭矢、长枪兵打退。曹军箭矢仰射效果极差，轻松被盾牌和铠甲挡住，白白为黄忠补充箭矢了。利用人海战术也作用不大，黄忠部曲战力惊人，而且居高临下，多次以一比五的交换比轻松打退曹军的冲锋。
攻在前面敢上的曹军死伤多了，后面的曹军渐渐丧胆个，一时就不敢上了。
曹军轮流进攻，黄忠的部曲也轮流防守，但曹军完全吃不掉，也占不到优势。
黄忠的兵马毫无混乱，战意非常坚决，反而曹军伏击围攻没打成预期的击溃，根本攻不上山。
......
陈仓道是大道，但是从陈仓道南端往阳平关好走，往武都郡的道路还是难走一些。
法正预计曹军会派大军守护粮道，否则刘备军只要派出小股适应山地的活动的精兵就能轻易烧掉曹军的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