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我反向操作,中兴大明 第5节

  跪在地上的客氏心下一喜,连忙趁热打铁,叩首道:“陛下,坤宁宫侍女青禾,私藏厌胜邪物,触犯宫规、祸乱深宫,人证物证样样俱全,奴婢正要处置,谁知皇后娘娘百般阻拦,干涉宫内清查差事,奴婢不敢擅自决断,只能尾随前来,恭请陛下圣裁!”

  “朕让你说话了?”

  问你了,你就多嘴。

  客氏心头咯噔一下,瞬间闭紧嘴巴。

  朱由检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神色复杂的张嫣,开口询问:“皇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记得刚刚张嫣可是高呼救命。

  张嫣心头百感交集,犹豫一瞬,沉声开口:“陛下,青禾跟随本宫多年,忠心耿耿、谨守宫规,从未有过逾矩之举,所谓私藏厌胜邪物,纯属无端污蔑、刻意栽赃!”

  “陛下,证据确凿...”

  地上的客氏急了,当即抬头张口反驳。

  “闭嘴!”

  朱由检一声冷喝,直接打断她的话,冷声道:“轮得到你插嘴,朕不信皇嫂,难不成还信你这奴婢。”

  他可不是天启帝,没吃过一口,怎么可能任由一个乳母放肆。

  客氏脸色煞白,心中又慌又怕。

  这是帝王的威严。

  从前天启帝纵容包庇,让她横行无忌,无法无天,可现在执掌江山的是朱由检。

  在皇权面前,她一个奶妈不值一提。

  朱由检懒得再看客氏一眼,直接扬声吩咐:“来人,传魏忠贤即刻来乾清宫见朕!”

  殿外侍卫闻声领命,快步退下传旨。

  随即朱由检看向一旁的张嫣,语气放缓,温和安抚:“皇嫂放心,此事朕定会给你,给坤宁宫一个交代。”

  张嫣闻言,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悬着的一口气缓缓落了下来。

  虽然朱由检荒唐,但还不算无可救药。

  “皇嫂暂且落座稍等片刻。”

  朱由检抬手示意。

  张嫣微微颔首,依言缓缓落座,可刚一坐下,视线余光就不经意扫到站在一旁垂首侍立的绿萝、娇杏二人,那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刹那间,丽人那如玉梨蕊般白净清丽的脸蛋上,浮起一抹浅浅的嫣红。

  也好在她定力十足,心境沉稳,转瞬就压下心头的羞赧慌乱,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端庄的皇后仪态。

  没等多久,魏忠贤急匆匆赶了进来,瞧见跪在地上的客氏以及正在和朱由检饮茶的张嫣,心下一沉。

  坏了,出事了!

  “老奴参见皇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咔哒。”

  朱由检把茶盏搁在案几上,垂眸看着伏跪在地的魏忠贤,厉声道:“魏忠贤,朕让你去办差,你手下的人就肆意构陷宫人,惊扰坤宁宫,甚至当众为难皇嫂,你就是这么给朕办事的。”

  让魏忠贤去办差,可这老东西阳奉阴违,拿着自己的圣旨当幌子,借着职权肆意排除异己、打压宫人,纵容客氏在后宫胡作非为。

  最要命的是,偏偏赶在这种关键敏感的节骨眼上闹事!

  刚刚要是吓得落下病根,哪怕这皇帝不当了,也必杀魏忠贤以泄心头之恨。

  男人立身在世,重在根本,就算是坐拥天下的帝王,要是连自己的根都守不住,又有什么意义。

  魏忠贤连忙叩首请罪:“老奴办事不力,管束不严,纵容下人僭越作乱,惊扰圣驾、搅乱宫规,还请皇爷责罚!”

  果然是为了张嫣这事,就说新皇刚登基的时候不能闹出事来,这客氏非要自作聪明的搞事。

  “说说看,此事,你要怎么处理。”

  魏忠贤闻言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把处置权丢给自己,伏在地上,恭顺回道:“一切请皇爷做主。”

  圣意不明,不可莽撞。

  这时候,可不能触霉头。

  朱由检手指轻轻敲着桌案,思忖几许,开口道:“客氏肆意妄为、惊扰宫闱、构陷宫人,她是你的对食,素来跟你走得最近,这人,你带回去,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朕不想看见她。”

  还有很多事情还得靠着魏忠贤去办,没必要一上来就把人逼死,客氏没事找事,看着就让人心烦,既然她是魏忠贤的人,那就让他自己带走处置。

  别留在宫里碍自己的眼就行。

  魏忠贤听后,面色一变,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皇爷这话,绝对不是表面听起来这么简单!

  宫中对食本就是忌讳,皇爷偏偏当众点明二人的关系,客氏犯了宫规,按律该由内廷处置,可偏偏特例交给自己带回私下去办。

  最要命的是最后那句——朕不想再看见她。

  深宫之中,天子金口玉言,不想看见一个人,哪里会有第二种结局。

  这哪里是简单赶人出宫,这是新帝在让他做取舍,交投名状!

  迟疑仅仅一瞬,魏忠贤眼中就飞快掠过一丝冷冽与果决,重重叩首:“皇爷放心,老奴明白了。”

  天启帝驾崩,客氏早就没了利用价值,而后宫的眼线,又有刚送去御前的娇杏和绿萝,完全可以取代。

  好不容易才和新帝缓和关系,稳住自己的位置,根本没必要为了一个随时都要过气的客氏,赌上自己的一切。

第7章 要想俏,一身孝,

  “魏忠贤,你好狠的心。”

  跪在地上的客氏瞬间如遭雷击,侧头看向魏忠贤,眼中带着怨毒之色,尖声怒骂:“以前我帮你稳固后宫,现在我出事,你一点情面都不讲!”

  她又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魏忠贤这是放弃了自己。

  魏忠贤面色骤然一沉,心知不能让客氏胡言乱语拖累自己,当即厉声朝外喝令:“来人,把客氏给咱家拖下去!”

  殿外侍卫闻声立刻冲入大殿,上前按住挣扎哭闹的客氏,直接堵住她的嘴拖拽出去。

  朱由检看着这转瞬发生的一幕,心里一阵莫名诧异。

  自己就是让魏忠贤把人带回去自行处置,别在宫里碍眼而已,怎么看这架势,搞得跟生离死别、要命抄家一样。

  算了,反正人让他带走了,怎么处置是他的事,也省得自己费心。

  “行了,你继续去处理肃清宫里的事情,不过,后宫那边,你就不用插手了,交给皇嫂自行打理即可。”

  果然,皇爷就是要他做出取舍,表忠心,自己刚刚舍弃客氏,重新换来了新皇的信任,得以继续执掌差事。

  “老奴遵旨!”

  魏忠贤连忙叩首,不敢多留片刻,退出乾清宫。

  他得把后续处理干净。

  朱由检转头看向身侧静坐的张嫣:“朕这般安排,皇嫂可还满意?”

  此时张嫣清丽绝俗的脸庞上浮现着错愕之色,柳叶细眉下,那双清亮如水的星眸微微睁大。

  原本以为这少年帝王美色蒙蔽心智,不堪大用,谁承想轻描淡写就直接拿捏住客氏,逼其受罚。

  最让她心惊的是,嚣张跋扈、权倾内外的魏忠贤,居然乖乖照做,毫不犹豫舍弃了自己的对食心腹!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眼前这位看似稚嫩软弱的小叔子,是什么时候,把老谋深算的魏忠贤给收服了?

  “陛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嫣抬眸看着朱由检,心中的疑惑压不住,干脆开口问了出来。

  “皇嫂可是对朕的处置不满意?”

  赶客氏回去让魏忠贤自己收拾,就是为了留有余地,好继续用魏忠贤办事。

  要是真把魏忠贤的相好弄死,以后还怎么让他去对付文官,怎么去捞钱,自己还怎么安心享乐。

  记得历史上的张嫣也是贤后,怎么杀心这么大。

  张嫣听到这话,反倒是懵了。

  客氏都被下令拖走,结局基本注定,这还有什么不满意。

  她疑惑的根本不是这个,而是整件事太过顺利,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

  丽人樱唇微张,正要开口解释,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那双莹润的星眸扫过候着的绿萝、娇杏二人,柳叶细眉微挑:“你们二人先退下,本宫与陛下有要事商谈。”

  两女心头齐齐一凛,抬眼看向朱由检,见朱由检轻轻摆手示意退下,两人才躬身一礼,退出殿外。

  “陛下,那两名宫女,是魏忠贤送来的人吧?”

  朱由检闻言神色微僵,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轻咳一声掩饰失态,坦然回道:“皇嫂慧眼,魏大档想着宫内人手匮乏,特意挑了人来御前侍奉。”

  果然!

  魏忠贤送美人入宫这套把戏,当年用来讨好天启帝,现在故技重施,不就是故态复萌,打算用美色消磨帝王心志,好掌事弄权。

  张嫣抬起那双莹润的星眸看向朱由检,清丽如梨蕊的脸蛋儿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稍稍垂下螓首,轻声问道:“陛下往日素来端正自持,此番接纳她们,莫不是打算借此麻痹迷惑魏忠贤?”

  “皇嫂聪慧,朕就是这么打算。”

  朱由检微微一怔,随即顺势开口:“相忍为国,朕行事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望皇嫂多多见谅。”

  正好,自己自己和原本的崇祯性格还是有所差别,这种变化难以解释,倒是没想到张嫣主动递来了完美说辞。

  以后遇上身边的人说自个性子变了,就拿魏忠贤来打掩护。

  张嫣听闻,心中印证了猜想。

  朱由检清楚魏忠贤的目的,却偏偏照单全收,故意摆出一副贪图享乐、沉迷美色的样子,分明是将计就计,演给魏忠贤与阉党众人观看,借此压低对方的戒心。

  尤其是处置客氏的手段,更是精妙至极。

  不亲自出手严惩,反而特意把人丢给魏忠贤处置,逼他们自相残杀,让阉党内部狗咬狗,内耗分化。

  这手段,高明至极,是顶级的帝王心术。

  没错,一定是这样。

  朱由检当初还是信王的时候就端正自持,敬重兄长,怎么可能刚登基就性情大变,沉溺女色,还在先帝丧期做出这般荒唐事。

  唯一不妥的就是.....做的太过火了,那一幕简直是辣眼睛。

  不过也是理解,不装得逼真,又怎么能骗过老奸巨猾的魏忠贤,从而让他果断放弃客氏。

  想通所有关节,张嫣神色恢复一贯的清冷端庄,微微欠身,姿态诚恳:“是妾身眼界肤浅,误会陛下了,还望陛下不要见怪。”

  朱由检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有些发虚,见张嫣如此郑重的行礼致歉,也顾不上其他,立刻起身,伸手轻轻将人扶起:“皇嫂何须如此,不必多礼。”

  别人他能不当回事,但张嫣不行。

  天启帝驾崩的时候,朝野动荡,魏忠贤把持朝政,满宫都是阉党眼线,局势混乱,是张嫣顶着压力居中斡旋,为他顺利登基铺平了道路。

  肌肤相触的一瞬,张嫣身子微不可查地一僵,下意识收回手,清冷绝美的脸蛋上浮起一抹淡不可察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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