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躺平侯爷,开枝散叶 第8节

  现在想一想,贾家能在贾代善崩逝后,将军功不显的王子腾一路捧上京营节度使的高位,背后的能量怎能不让人忌惮!

  可笑贾家还蠢而不自知,将贾元春硬塞到皇帝身边谋求上位。

  这是把皇帝当作汉献帝,把贾家看成曹阿瞒了吗?

  皇帝的女人说塞就塞,皇帝的兵马说调就调,哪个皇帝能容忍这种作死的家族?

  贾珩疑惑发问,独臂老人洒脱一笑,不经意间道破其中玄机。

  “京营虽然多为贾家执掌,但其中派系纠葛错综复杂,怎么可能说让谁上位谁就能上位呢!”

  贾珩脊背一凉,“您是说那王子腾是天家的棋子?”

  独臂老人又喝了一口老酒,“珩少爷,你记住,在这大乾天下,没有皇室的首肯,谁也不能称霸独尊!”

  为何?因为皇室有天人,而且不止一位!

  天人者,日行万里,改天换地,享寿三百载,坐看人间沉浮。

  那是真正的执棋者,没有哪个家族敢违背天人的意志!

  经过独臂老人一番点拨,贾珩顿时醍醐灌顶,所有的谜团此刻尽数有了答案。

  二圣对峙,勋门兴衰,王朝起伏,四夷觊觎……

  一切的一切,都是天人在背后谋划博弈。

  贾珩心中闪过一丝迫切,他不喜欢这种生死任人宰割的感觉。

  “既然先天不足以震慑四方,那就拼尽一切,突破天人!”

  贾珩如今堪堪迈过先天门槛,想要突破天人,需跨过真气、真罡、真元三境,而后精气相合,开辟识海,领悟独属于自身的武道意志。

  借磅礴意志,以己心代天心,大势加身,天地同力!

  一人敌国,凡俗不可伤。

  天子见之,亦需恭敬执礼,奉为帝师,不敢怠慢分毫。

  能敌天人者,除了同境天人,唯有文道三境的隐世大儒。

  只要贾珩突破天人,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第11章 硬刚贾母,当场切割

  除了两门根本传承,贾珩还翻阅了不少武技典籍。

  贾家军功起家,枪法乃立足之本。

  两位老国公当年征战天下,因缘际会下,取得顶尖枪法传承,七探盘龙枪法与天人战技,百鸟朝凤!

  据说当年两位国公持此枪法单人破阵,杀得敌军闻风丧胆!

  除了枪法外,贾珩还取了一门天威奇技,狂雷天怒。

  以先天之气御雷道天威,无物不破,霸道至极!

  独臂老人明言,此法乃一门天级功法演化而来,威力巨大,先伤己后伤人,修行难度极高。

  从古至今,精研此法者,尽皆下场凄惨,乃是天下间赫赫有名的禁法。

  独臂老人再三确认,贾珩神色坚定,并无任何退缩之色。

  修行艰难?没关系,一切交给下一代去承受就好了!

  当爹的享受子女孝敬,天经地义!

  贾珩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心仪的身法传承。

  两代国公都是马上英雄,从来都是以战养战,所向披靡!

  逃跑后退?不存在的!

  没有需求自然没有收录的必要!

  贾珩暗自腹诽,这就是贾家没落至此的根由。

  一个月就这么点俸禄,玩什么命啊!

  没有寻到心仪的保命神技,贾珩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一本平平无奇的先天中品身法,八步赶蝉。

  独臂老人又将老国公生前的配枪、宝刀、宝甲尽数传给贾珩。

  宝药异血也给贾珩取了大半,剩下的留给两位供奉保存生机。

  贾珩带着一大堆资源走出宗祠,半路上就被鸳鸯截住。

  “珩三爷,老太太有请。”

  贾珩皱眉不悦,“这么晚了老太太还没睡下?这可不好!你且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月色撩人,谁有功夫去应付一个烦人的老太太!

  贾珩扭头就走,对鸳鸯的挽留置之不理。

  回到小院,贾珩将独臂老人交给他的乾坤袋炼化认主,把所有传承置于其中,紧闭宅院,专心闭关,对外界的风风雨雨丝毫不放在心上。

  第二天,四王八公等开国元勋的当家人齐齐上门道贺。

  文武重臣皆有代表入贾府示好,意图拉拢贾珩这个新晋的少年先天,壮大派系声势。

  谁知贾珩闭门不出,根本见不到踪迹。

  贾母极力周旋,收效甚微。

  王夫人想要趁机上前与各王府宗亲、文武重臣家眷结交,却被屡屡无视。

  当家太太的体面尽数丢尽,王夫人恨不得立刻消失!

  邢夫人自忖为贾珩嫡母,将姿态摆得很高。

  可惜被看不上她的贵夫人当场戳穿,闹了很大的笑话。

  贾家一场喜宴却频频出丑,所有主子都脸色低沉,对贾珩更是怨气冲天。

  傍晚,好不容易送完宾客,贾母顿时甩下脸来。

  “那个孽障哪去了?这么多贵客登门,他却不见人影,唯恐贾家得罪的权贵不够多吗?”

  贾母指着贾琏,“你去把他找来,老身倒要问问,他这是发什么疯!”

  贾琏不敢不应,转身就朝着后街走去。

  贾赦隐含煞气,贾政坐立不安。

  一众女眷也各有心思,气氛极为沉重。

  邢夫人低声嘟囔着,“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放那庶孽离府!”

  贾赦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邢夫人,顿时让邢夫人偃旗息鼓。

  贾珩好不容易转修成功,正准备参悟炼体真章,就被门外的宝珠唤醒。

  “三爷,那府里的琏二爷跑来找您,奶奶身为女眷不宜出面,让我来找您拿个主意。”

  贾珩转修成功的好心情,顿时被这烦人的消息破坏殆尽。

  “让你们奶奶安心调养身子,外头的是非自有爷去应付。”

  宝珠答应一声,急匆匆地返回后院替三爷传话。

  贾珩收拾一番后,不紧不慢地来到前院厅堂,抬眼就看到了如坐针毡的贾琏。

  “三弟,你可算现身了!快随我去荣庆堂,老太太还有老爷太太们都等你许久了!”

  “等我做甚?急着从我身上榨取利益?还是想借我的名头给他们捞油水啊?”

  贾珩直白地讽刺让贾琏手脚冰凉。

  “三,三弟说笑了!一家子血亲怎会如此算计?老太太他们只是见你久不现身,有些担忧你的安危罢了!”

  “琏二哥不必遮遮掩掩,你我都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做兄弟的真心劝你一句,别太把什么血脉至亲放在心上。”

  “你对人家掏心掏肺,人家对你可未必如此!瞧瞧你这个国公府继承人过的是什么日子?正经的仕途经济一概摸不着边,硬生生活成了个外院管事!”

  贾珩拍了拍贾琏的肩膀,“二哥啊,你也长长心吧!早早为自己打算打算,小心最后一腔热血都为别人做了嫁衣!”

  贾琏被贾珩当面点破处境,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血淋淋的被撕裂戳破,难言的苦涩与不甘涌上心头。

  “三,三弟,我……”

  贾琏欲言又止,贾珩却不再接话。

  动动嘴皮子可以,耗费心力亲自下场绝无可能!

  除非嫂夫人……咳咳!

  贾珩大步迈入荣国府侧门,沿着长廊进入荣庆堂,抬眼就对上了一群怒目而视的愤恨目光。

  “呦,今天人到得挺齐啊!老太太又开席摆宴了?急着把我叫来尝尝今天厨房备下的好菜?”

  贾赦再也忍不住了!

  “逆子!今日各府上门来庆贺你突破先天,你却避之不见,让我们这些长辈落了好大的埋怨!”

  “你莫不是以为突破先天便能有恃无恐了?贾家这次得罪了那么多权贵,以后还能在京中立足吗?”

  贾珩好奇发问,“那依照父亲的意思,我就该卑躬屈膝,对那些上门的权贵点头哈腰,如此才不算丢了贾家的门楣体面?”

  邢夫人怒声反驳,“你胡吣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让你低三下四去讨好人家了?人家依礼数登门道贺,身为主人家却迟迟不露面,这不是平白让人质疑贾家的教养吗?”

  贾珩突然发笑,引来众人的齐齐怒视。

  “一个长幼不分,尊卑不辨,卖女求荣的家族,竟然堂而皇之地谈起了教养,你说可笑不可笑?”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贾母捂着心口向后仰倒,贾赦、邢夫人高喊着把贾珩逐出宗族。贾政一个劲地哭嚎愧对祖先,王夫人的眼神凶狠得能吃人!

  贾珩烦不胜烦,他受够了陪这群虚伪的吸血貔貅做戏。

  先天威压外放,满堂无一人再敢喧哗一句!

  贾珩眉眼冰冷如霜,“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我很清楚!我今日且与你们说个明白!”

  “我这一身修为皆靠自身拼命得来,与你们这些佛口蛇心的长辈没有丝毫关联!”

  “我不求两府为我筹谋打算,两府也休想借我的名头在外头惹是生非!”

  “若让我知晓有人借我的名义在外头大包大揽,休怪我大义灭亲,不讲情面!”

  “既已出府自立,那就各自安好!”

  “你们若有不服,大可以去宗祠找老供奉们告我的状,看看列祖列宗会不会包庇你们这些不孝子孙!”

  贾珩一顿臭骂,神清气爽!

  老太太这次是真的气晕了过去!

  她执掌贾府这么多年,被小辈指着鼻子骂虚伪不孝,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

  这种憋屈郁结贾母多少年都没有体验过了,陡然经历这么一遭,贾母登时胸闷气短,差点窒息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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