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等直指根本的修行宝典,依旧被世家大族垄断。
贾珩虽出身显贵,却从未有机会接触这等宝典。
仅仅只是简单翻阅,就让贾珩大开眼界,对文道根本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贾家舍本逐末,一门心思觊觎林家家产,对这些传承弃之敝屣,当真是暴殄天物!”
贾珩在闭关密室里参悟了数日,从宝典中学到了不少文道手段。
口诛笔伐、舌灿莲花、圣王剑法、出口成章……
仅仅二境宝术,贾珩就参悟出十几种,原有的言出法随也被推演完善,威力更上一层楼。
浩然正气经宝典熏陶锤炼,文道修行更进一步。
贾珩收了林如海如此丰厚的好处,自然也不能毫无表示。
“老岳丈身中奇毒,勉强以秘法压制,如今毒入骨髓,已然回天乏术。想要起死回生,就要行非常之法。”
要么找到相应的天地奇珍,要么帮助林如海洗尽铅华,登关破镜,以天地元气冲刷肉身,将毒素排出体外。
两条路都很难达成!
但为了林妹妹,也为了自己能多个智囊盟友,贾珩必须将林如海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贾珩去了藏书楼,在一本杂谈中终于找到了些许线索。
双生花,一种生长于虚实之间的变异奇珍。
单独使用可为剧毒,一起并用可为解毒圣药!
最近一次发现其踪迹远在八百年前,这可让贾珩犯了难。
不过,只要有线索,一路追查下去,总归能有些收获。
贾珩并未声张,暗中吩咐心腹搜罗此药踪迹,而后便迅速投入修行之中。
深夜时分,贾珩刚刚与傅秋芳修行结束,就敏锐地感知到小院外围的异动。
贾珩神色微冷,没有惊动已然熟睡的傅秋芳,披着单衣悄悄来到院外观察起来。
“福老?”
“珩小子,随我走一趟!”
福老的声音略显沙哑,运转身法在前头带路。
贾珩一头雾水,出于好奇抬脚跟了上去。
双方你追我赶,很快便出现在贾家祠堂之外。
“珩哥儿,宁国府的传承,今后就要靠你去守护了!”
福老打开机关,露出另一条截然不同的密道。
“进去吧,能不能拿到所有传承,就看你的造化了!”
福老如同门神般守在密道入口,无论贾珩如何询问,他都一言不发,这让贾珩有些迟疑,始终不愿独自踏入密道。
“珩三爷,进去吧,福老不会害你的!”
孙供奉的声音突然传来,贾珩向后一扫,就看破了两人的隐匿手段。
“这小子当真妖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勘破老夫遮掩秘术,修为怕是又有进步了!”
“这样也好!两府传承汇聚在一人身上,定能打破枷锁,让贾家真正立于天下之巅,圆了贾家三代人的执念!”
孙供奉面露期许,与其余两位供奉一起出手,清除一切痕迹后患,只等贾珩修成正果。
第86章 天生媚骨,尤氏决断
贾珩怀着猎奇的心理一步步迈入密道。
密道内灯火通明,贾珩顺着指引走出密道,最终来到一处幽深寂静的阁楼上。
贾珩有些疑惑,三位老供奉那般信誓旦旦,引他来这天香楼,到底有何深意?
贾珩四处探查,并未发现什么传承宝地。
一路追踪到顶楼,却惊骇地发觉有女眷在此处休憩。
令人费解的是,顶楼内除了床榻上的女眷,再无任何丫鬟婆子侍候。
贾珩躲在角落,靠着惊人的目力看清了床榻上的女眷真容。
“尤大嫂子?”
这位宁国府女主子深更半夜独自来到天香楼,又恰巧撞上贾珩接受宁国府传承的时间,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贾珩悄悄看了一眼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尤大嫂子。
平心而论,只看容貌气质,尤夫人确实远不如秦可卿等澄园女眷。
但尤夫人身上那股丰韵娉婷的柔媚确是极为独特的。
与李纨如兰花般淡雅高洁的气质截然不同,尤夫人常年逆来顺受养成的乖顺感,让贾珩为之深深着迷。
贾珍放着这么个尤物不要,天天在外头寻觅歪瓜裂枣,也不知是抽了什么疯!
贾珩悄然退出天香楼,沿着来时的密道重新返回祠堂。
三位老供奉此时正围坐在一起吃酒押注,见到突然折返的贾珩,全都表现得十分诧异。
“珩小子,要是感觉身子骨负担重就直说,可千万别藏着掖着,最后坏了身子,毁了前程可就不妙了!”
三位老供奉的眼神非常刺眼,贾珩当即反驳道:“三位前辈,你们引我来此到底意欲何为?”
“这还不明显吗?你小子想继承宁国府,总要给大宗留些念想补偿,卖卖力气再生个小贾茗不过分吧?”
“生孩子也不需要来天香楼与大嫂子私会吧?”
孙供奉颇为古怪地看了看贾珩,眼神中明显透露出一种意思。
“你小子还在乎这些?”
贾珩有些羞恼,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收纳女人从来都遵循公平交换,你情我愿。
李纨如此,尤夫人亦该如此!
强迫这种没品位的勾当,贾珩不屑为之!
“行了,你不用在这里扭扭捏捏,这事都是老夫的主意。”
福老主动开口解释道:“尤氏体质特殊,天生媚骨,与之双修十分考验道心定力。当年珍哥儿不信邪,差点栽倒在这女人身上。你可要小心些,别着了这媚骨的道!”
福老不关心贾珩用什么手段拿下尤氏,总之他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宁国府只需要一个极品根骨光耀门楣,贾珩有成例在前,再加上尤氏的特殊体质,配合双修秘术引导,得偿所愿的可能极大。
三位老供奉将贾珩再次撵了回去。
回到天香楼顶楼,先前睡眼朦胧的尤夫人已然清醒过来,察觉到自身处境,尤夫人大惊失色。
她不是在后院睡下了吗?怎么会独自一人来到这天香楼?
“银蝶、炒豆,你们两个小蹄子死哪去了?”
尤夫人裹着被子,十分谨慎地跑出房门来到楼梯口,与正要上楼的贾珩撞了个满怀。
“呀!珩兄弟,你……你怎会在此?”
尤氏慌忙后退,惊慌失措间撞翻了桌椅,身上的被子就这么滚落下来。
尤氏心中发冷,联想到贾珩那荤素不忌的名声,只觉得今夜是在劫难逃了!
伤心绝望之下,尤氏潸然泪下。
贾珩停顿在楼梯口,并未上前唐突佳人,反而坦然将实情告知尤氏。
“大嫂子,这只是老供奉们自作主张,您若不愿,大可一走了之。”
尤夫人心乱如麻,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般田地。
这种丑事一旦暴露出去,尤夫人只有死路一条。
“大嫂子容禀,老供奉们知晓你持家不易,特意留下承诺。只要大嫂子生下麒麟儿,这府里的一切将来都归大嫂子支配。”
尤夫人哭声一顿,眼神中透着几分挣扎犹豫。
贾珩继续加码。
“大嫂子放心,我对子嗣向来一视同仁,哪怕不能与这孩子光明正大的相认,我也不会亏待了他去!”
尤夫人咬了咬嘴唇,带着颤音回应贾珩。
“珩兄弟突然提出此事,我一时间实在难以决断。还请珩兄弟宽限几日,容我思量妥当再回复你可好?”
尤夫人说话透着些小心翼翼,生怕贾珩兽性大发对她用强,拖着疲惫的身子靠在窗前,随时准备跳下去保住清白。
贾珩也看出了尤夫人的迟疑决绝,没有过分逼迫,主动开口给了尤夫人三日期限。
“三天后我还会再来,到那时若是大嫂子不愿,便不必前来赴约,只当没有这回事便好!”
尤夫人听着贾珩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地挪过去瞧了瞧,确定贾珩真的离开了天香楼后,才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这可怎生是好?”
尤夫人第一个想到了贾珍,虽然这个丈夫不靠谱,但关键时刻,到底也算得上是尤夫人的依靠。
只不过,如今贾珍关在天牢,生死未卜,便是告诉了他也不过是徒惹烦恼。
贾蓉自从贾珍入狱后就不大瞧得上她,如今更是连管家权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生怕她去偷去抢。
这个时候尤夫人若是把此事吐露出去,贾蓉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闹大了怕是会将她休回娘家!
尤夫人被逼上悬崖,深夜时分依旧胡思乱想,梦里反复出现贾珩欺负她的画面,脸上写满了哀愁与不安。
银蝶看出了主子的不对劲,捧着热茶递给尤氏关心道:“奶奶看上去气色不好,需要我去找几个大夫来给您瞧瞧吗?”
“不必!”
尤夫人一听到请大夫就联想到生子的事,脸上多了几分莫名的红晕,捧着热茶灌了几口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这时,炒豆也不知是收了谁的好处,借着银蝶离开的空档,悄悄跑到尤夫人面前劝了几句。
“大奶奶,如今府里变了天,咱们也该为以后好好打算了!眼瞅着蓉大爷不像个值得托付的家主,您也得为自己想想,多准备几条后路才好!”
尤夫人眉头紧皱,她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眼下宁国府的袭爵人悬而未决,府里上上下下人心惶惶,两个小主子都在为自己打算。
尤夫人这个夹在中间的透明人,身份敏感而尴尬。
不管她是否表态,两个小主子上位后怕是也容不下头上多出一座大山。
无论如何,尤夫人都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看来,这个孩子是非要不可了!”
尤夫人过往谨小慎微,从不出头冒尖,是为了稳住宁国府女主子的地位。
而今尤夫人决心生子,同样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势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