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回去顺路把徐公那份也准备出来。”
“以免耽误了徐公的正事。”
封谞语速低缓,眼神看向徐奉挑了挑。
“那就劳烦封公了.....”
徐奉向着封谞行了一礼。
二人相互一笑,各自返回院落中......
......
与此同时。
洛阳的天,渐渐阴沉了下来。
呼啸的北风,裹挟着干草和树叶,在空中打着旋。
远处的天边,还有闪电在时不时的闪烁。
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伴随压抑的天空。
张角的传令的信使,也到了洛阳城中。
只是稍微晚了些卢植的奏报。
信使一番客商打扮。
在大雨到来之前,匆忙的钻进了一家酒楼内。
在酒楼小厮帮助下,信使栓好马匹。
迈步来到堂内。
刚入内,酒肉的香气,就钻进鼻孔中。
信使环顾四周,高朋满座,竟然没有一个空位。
“罢了,吾上二楼吧。”
说着将一串铜钱递给了小厮。
这家酒楼的侧院,就是马元义在洛阳的住所。
虽然靠着酒楼,却不属于酒楼所有。
属于洛阳百姓的私产。
来到二楼后包间后,推开窗,望着天空和马元义的小院。
看到院中一切如常。
就静静地坐在桌案前等待着饭食的上齐。
过了一会。
小厮匆匆将饭食送来。
陪着笑脸摆放好。
见状,信使单独给了几枚五铢大钱。
向外摆了摆手。
小厮接过五铢大钱。
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连忙弯腰行礼,退出房间,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
信使见小厮离去。
把自己身上土黄色的袍子,撕下一块。
将随身携带的石头和信件包好。
丢入马元义的院中。
随后盯着院中。
片刻。
闻声出来的马元义,站在院中。
望向酒楼的包间,发现同样有人在望着他。
随后相互点了点头。
捡起黄布包着的石头。
返回了屋中。
信使见状,坐下来开始享用饭食......
这一套传信指令,是张角在起义之前交代给马元义和张梁的。
目前只有张角,张宝,张梁,三人知道。
张角是要杜绝马元义的一切危险。
让其在洛阳安稳的潜伏下来。
时间会需要好几年,这让他不得不慎重。
翌日清晨。
经过一夜大雨的洛阳,终于迎来了晴空。
街道被雨水冲刷的干净明亮。
“某家再去挑些木料,尔等将这些工匠带回去吧。”
出来“找工匠”的徐奉,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就离开了队伍,往着马元义所在的小巷走去。
不一会,就来到院门前。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马元义随便问了一下,匆匆的来到院门前。
“吱~嘎~”
木门伴随着噪音打开后。
马元义的目光一紧。
随后拱了拱手。
二人都没有言语。
徐奉从袖带中,快速掏出一块绢布。
塞入马元义的手中,便转身快步离去了....
见徐奉离去,马元义连忙关上房门。
背靠着房门看了起来....
暗自思衬:“军饷?看来得快点呈报仙师了......”
看罢,又将绢布卷好,放入自己的袖带中。
随后便返回房中。
入夜。
晴朗了一个白天的洛阳。
晚上时,天空又布满了阴云。
相比反复无常的洛阳天气。
千里之外的广宗。
夜空依旧晴朗。
没有一丝的乌云。
明月高悬空中,照应着这座古老的城池。
“二弟,这两日没有一个朝廷军的士兵过来吗?”
张角眉头微蹙。
满脸怀疑的询问着情况。
“没有。”
“但朝廷军大营紧闭,巡逻的次数比之前更多了。”
张宝确定了情况,并且将近几日侦查的情况,报告给了张角。
张角听到张宝的确认,一时间没有言语。
只有手指不停的轻敲桌案。
过了一会,缓缓开口道:“明日让儁乂,将所以真实的地契抛射向汉营。”
话罢,张角起身缓步来到房门前,望着天空的明月。
喃喃自语道:“看来是卢植收紧了大营,想要逃出来的士兵都被抓住了。”
“既然卢植不让士兵出来,那贫道给士兵送去可以吧!”
“至于收不收缴,焚毁不焚毁,卢子干汝自行斟酌吧。”
张角知道如今手中的这些地契之物已经无用。
既然如此,还留着做什么?
不如在拿去恶心恶心卢植。
“兄长,吾这就前去告诉儁乂,明日将真实地契抛射到汉营....”
顿了顿,若有所思的说道。
“兄长,管亥来信说,明日要在界桥扎下营后,来拜见.....”
张宝觉得管亥此举好像有哪里不对。
就是说不上来.....
“哦!”
“吾知道了,明日等管亥来,摆上一桌,给他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