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径直攻城吗?”
广宗守将见这一幕,感到非常奇怪。
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张颌控制着城门。
而张梁带着率先冲进城内的骑兵。
下马后,登上城墙。
“杀!”
广宗守将怒声喊道。
见张梁登上城墙。
就知道自己被诈城了。
但为时晚矣。
他不能投降,他的家人还在邺城。
他要投降了,家人就会受到牵连。
只有战死在广宗。
家人才能平安......
“杀!”
张梁见守将向自己杀来。
一声怒喝。
长枪猛地向前,夹杂着破空声。
与守将战在一起。
其他守军,也纷纷向前,与刚入城的骑兵激战。
片刻。
张宝带着后续步兵。
冲进了城内。
分散着向城墙上而去。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士兵边登城,边劝降。
与此同时。
张梁与守将在激烈战斗。
长枪来回搅动,手持环首刀的守将应顾不暇。
连连后退,艰难地自保。
长枪对战刀,一寸长一寸强。
在守将抵挡了十几个回合后,气力逐渐失去了平衡。
张梁抓住机会,长枪一抖,带着风声刺出。
“噗!”
枪尖从守将前胸刺入,后背处穿出。
见状,张梁猛地将长枪拔出。
守将的腹腔崩出的鲜血,溅了张梁一脸。
在落日余晖的照应下,显得无比狰狞。
“守将已死,投降不杀!”
张梁刺死守将后,大声喊道。
守军士兵闻声。
看了看守将的尸体。
又望了望副将。
只见副将双眼眯着,缓缓的扔下手中的环首刀。
抱头蹲在地上。
“当...当....”
周围士兵也都扔下手中的长刀。
蹲在副将的一侧。
不到八百的士兵。
除去战死一百多,剩余六百广宗守军士兵全部投降了。
“带走!”
张梁见士兵全部投降。
便命令黄巾士兵,将所有人押下城墙。
就在这时。
张宝登上城墙。
见城墙战斗已经结束,张梁面前带着血渍。
焦急上前。
询问道:“三弟,安好?”
张梁听后,面色稍缓。
“安好!”
张梁见张宝盯着他胸前上的血渍。
解释道:
“这是这名守将的血。”
张梁转头看着守将的尸体。
“明明打不过,不知为何要一心赴死。”
“是一位人物!”
张梁现在是敬佩这名守将的。
明明知道城门被诈开,却还一心战死。
可歌可泣。
张宝走到守将尸体前。
蹲下来看了看。
摇了摇头。
看到胸前倒后背的贯穿伤,已然是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三弟,厚葬对手吧!”
张宝起身后,认真的说道。
战死的对手是可敬的,这是从军之人的共识。
这时。
张郃走向前来。
拱手道:“二将军,是否可以通知仙师入城?”
张郃生怕这群士兵入城后。
开始大肆烧杀抢掠。
若真发生那样的暴动,只有张角能压得住这群黄巾军。
“儁乂,劳烦通知兄长入城。”
“吾等再次规范部队。”
张宝面色一凝,郑重的说道。
他也生怕这群士兵坏了张角的大事。
至今只攻下广宗一城。
要是真发生屠城事件。
那么朝中的士人和地方的豪强大族。
说不定会对己方开始进行讨伐。
要是面对朝廷和地方的联手围剿。
那之前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
不一会。
张郃随着张角进入城中。
张角身后,还跟随着数万的老弱妇孺。
张角在后军,只有不到一千青壮。
剩下的全是跟随他的百姓。
张角入城后。
来到城墙上。
安抚了一众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
又询问道:“二弟,吾等军士伤亡如何?”
张宝先前规范部队时。
就在统计己方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