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闻言一愣。
“阿母何出此言?”
“阿丑,去投奔大贤良师吧。”
“起码,有一条活路!”
文丑闻言。
瞬间跪在母亲面前。
文丑鼻腔被堵塞着。
略微哽咽:“阿丑哪也不去!”
“要去阿丑也要带着阿母!”
文母拍了拍文丑。
“吾一个瞎眼老婆子。”
“就不去给大贤良师添乱了.....”
文丑听后。
脸上泛起一丝认真。
“阿母,吾等先休整几天,然后带着剩下的乡邻。”
“共同去投奔大贤良师......”
毕竟现在有了一些粮食。
需要先把紧剩下乡邻的力气恢复一些。
才能远行。
顿了顿。
又安慰道:
“阿母,吾在大贤良师营中,看到许多百姓。”
“还有稚童。”
“大贤良师一定会救助吾等的。”
文丑在劝说自己的母亲。
文母怕自己影响文丑的前程......
觉得拖家带口,远不如独自一人。
文母没有言语。
轻轻拍了拍,面前的文丑.......
......
日头渐渐西下。
天边留下一抹余晖。
夜色即将笼罩冀州大地。
“二弟,幽州渠帅带人到哪里了?”
张角在大帐中来回踱步。
面色浮现着一丝焦虑。
“前日来信,程远志已经带着八千青壮。”
“数万百姓从琢郡南下了。”
张宝定了定心神,回应道。
张角闻言。
微微颔首。
暗自思忖:“只要没有去进攻琢郡就好。”
“现在刘备三兄弟应该已经在琢郡聚齐了.....”
略微叹息。
“要是早过来一些时日。”
“说不定能截胡关二爷!”
“哎~天不遂人愿.....”
良久。
张角拉回飘远的思绪。
“那青州呢?”
“青州黄巾在管亥的带领下!”
“已经到冀州清河国了。”
“再过几日就会与吾等汇合!”
张角听后。
点了点头。
只要幽州,青州黄巾渠帅一到。
即可南下。
会师中原!
“只是.......”
在张角沉思之际。
张宝面露难色,吞吞吐吐。
张角转过身,看向张宝。
目光中闪烁着疑问。
“有何事?”
“不能直言?”
张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管亥沿途扫荡了不少坞堡。”
“其中还有一个当地名声不错的士人家族!”
“据说还想进攻北海.....”
闻言。
张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声音异常冰冷。
“他没有收到贫道的传令吗?”
张角现在感觉。
事情有一些变化。
他从开始就觉得。
大封渠帅,让这些人各领一方。
跟汉帝刘宏驾崩前,大肆任命州牧有什么区别?
各方渠帅手里有一些实力后。
都有一些小心思。
看来不得不防。
但现在还需要和光同尘.....
“三弟给管亥,连发三次传令。”
“这才放弃攻打北海的打算。”
“前来冀州会盟!”
张宝如实的向张角说着青州黄巾的情况。
张角没有言语。
暗自思虑。
一时间。
大帐内寂静无声。
昏暗的光线,也在消失。
见状。
张宝抬手示意。
帐外的士兵。
点燃火炉。
片刻。
火炉燃起的光。
瞬时充满大帐。
木柴刚燃的爆响声。
在大帐内,抽掉一丝沉闷的气息。
良久。
张角缓缓转身。
面色凝重。
目光灼灼的望向张宝。
“二弟,将所有黄巾渠帅的名单拿来。”
声线低沉。
“诺。”
张宝转身,疾步走出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