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快步向关墙上跑去。
郭嘉和黄忠等人闻声也紧随其后,向着关墙上跑去。
片刻。
张角喘着粗气,来到关墙上。
扶着墙垛,向洛阳方向眺望。
“主...主公!这莫不是董卓烧了洛阳?”黄忠喉咙上下滚动,双眼瞪得溜圆,望着洛阳方向,结结巴巴的说道。
张角没有言语,缓缓点了点头。
心里涌上一众别样的滋味。
郭嘉上前一步,开口道:“将军!吾等也不用快速向洛阳推进了!”
“洛阳这大火不是一两日就能灭的。”
张角听到郭嘉的声音,手指紧按着墙垛,指节因用力泛白。
“命令士兵在关下驻扎吧!”
“诺!”
黄忠,文丑领命后,快步走下关隘安排士兵扎营。
......
夜里!
月光洒满大地,晚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泼墨般的夜空,却盖不住洛阳的火光。
在洛阳通往长安的道路上。
马匹的嘶鸣声,百姓的哭喊声,士兵的叫骂声。
充满了静谧的古道。
董卓已经先行携带皇帝刘协和朝廷百官前往了长安。
路上的这些人是洛阳的百姓。
还有押送这些百姓的凉州铁骑。
“快点走!不走快点老子砍了尔等!”一名校尉叫嚷嚷的骂道。
同时鞭子抽打在一名老者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吾...吾....走....不动了.....”
老者说罢,便一头栽倒在地。
“妈的!晦气!”
“过来几个,扔到路边!”
几名士兵闻声将老者抬起,随意的丢在路边。
又转身回到了队伍。
校尉见人已经被扔到路边,又拍打了一下甲胄,仿佛是在“去晦气!”
这样的场景,在洛阳西行的队伍中,轮番上演......
而此时的董卓。
却在修建的坞堡之中,搂着美人,喝着酒,欣赏着胡女跳的舞。
董卓高饮一杯酒后。
对着身旁的李儒等人,笑着说道:“那袁绍小儿和张角小儿,还在关隘前喝着北风呢吧!”
说完便大笑了起来。
“启禀相国,吕将军奏报,已经往长安方向撤退了!”
“但虎牢关的华雄,和孟津关徐荣却没有派遣人来报!”
李儒拱手说道。
他已经感觉到,这二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若没有接到撤军命令,便是在命令到达前,就已经被破关了。
“这二人有些武艺,文优不用过于担心!”
董卓边说着,边喝着酒。
“相国!吾以为要加强函谷关的守卫,以免被关东诸侯冲关!”
李儒一脸担忧的说道。
董卓闻声,端着就被的手一停。
思虑片刻缓缓点头:“文优所言有理!”
“命李榷,郭汜三人一同前往函谷关守关!”
董卓原本是想等洛阳八关的守将退到函谷关后就地守关!
但现在事情出了变化,不得不让他将长安的守卫力量调出一部分前往函谷关。
随后转头看向李儒:“小皇帝和朝臣可还安分?”
“安分!”李儒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小皇帝刚到长安,就去了城中官仓,命令开仓救济饥民!”
“吾为了城中安稳,放了一部分粮食!”
董卓点了点头。
这些小事,董卓通常都不关注。
随后又开始饮酒,听着琴音欣赏跳舞。
在长安城中。
九岁的刘协,坐在粮仓前,呆呆的望着月色。
“陛下!”
“夜深了!该回宫了!”一个小宦官,毕恭毕敬的说道。
“能不回吗?”刘协问到。
“不能!”
“相国......”
“那就回宫.....”刘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走在大街上的刘协。
看到街角躺卧的灾民,停下脚步,转头问到:“明日能多给他们发一些粮食吗?”
“若相国......”小宦官面色为难的说道。
“那给他们一些炭火可以吗?”刘协又问道。
“相国他......”
刘协听后,手掌紧攥,指甲嵌入掌心印出丝丝血迹。
缓缓向着长安未央宫走去。
刚到未央宫门口,又问到:“朕听闻,朕的皇兄薨了,卫将军以帝王之礼安葬了皇兄,是真的吗?”
“是真的!”小宦官毫不犹豫回答道。
“朕明日能出长安,视察地方吗?”
刘协转身看向小宦官,目光中带着期许。
小宦官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见到小宦官的摇头,刘协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低着头,缓缓走向宫殿。
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被月色拉的老长。
夜色已深,旷野上的虫鸣和鸟叫,喧嚣着自由。
与此同时。
一匹快马来到孟津关城下。
高声呼喊道:“急报!”
守关士兵,借着火把,查验过传令士兵后。
便将士兵放入关隘。
在大帐中。
郭嘉斜坐在案几一侧,笑着说道:“程远志来信说,弄到三千多匹战马。”
“五日后便到孟津关!”
张角点了点头,接过绢布查看了起来。
片刻后,点了点头。
“待程远志到,便让汉升带领两千骑兵,突袭洛阳前往长安的道路!”
“奉孝与文丑带来一部分步兵紧随汉升!”
“吾与典韦带领一部分士兵前往洛阳城中,探一探情况!”
郭嘉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帐外传来一声急呼:“报!”
张角与郭嘉闻言一怔。
“进来!”郭嘉开口道。
士兵闻言大步踏入帐中。
掀起帐帘带动的风,吹得火苗忽明忽暗。
“启禀将军!”
“曹操将军与孙坚将军攻破虎牢关,孙坚将军斩杀守关将领华雄!”
“现在正在虎牢关内修整!”
“相约将军七日后共同兵进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