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所有佃户的绳索解开。
并取来粮食和钱财给与他们。
“叩谢大贤良师!”
这群佃户,齐齐跪拜张角。
眼眶中泛着水雾。
就在这些佃户领完钱粮,离去后。
张宝上前半步。
耳语道:“兄长,赵家田地怎么处理?”
张宝刚才搜查的时候。
发现赵家良田万亩之多,一时间震惊不已。
张角闻言,略微沉思。
他们是种不了了,估计别人也没有敢要的....
“地契全部带走!”
“这是赵忠家族巧取豪夺的罪证!”
过了一会。
张角见赵家私兵指认的差不多了。
缓缓开口道:“除了赵忠族人,其余人给予钱粮,愿走愿留,可随意!”
话落,张角策马上前。
目光扫视着一众赵忠族人。
见有一个身材臃肿,发髻稀疏的老者。
“汝就是赵家老家主!”
老者听闻张角的声音,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激灵。
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赵家私兵见状,上前道:“他就是!”
“平时随意打杀佃户,今日就变得如此窝囊!”
“呸!”
这名私兵指正后,还在小声咒骂赵忠家主。
“来人,把他看管好!”
“这可是赵忠的父辈!”
张角面色平静的吩咐道。
“二弟三弟,将一半钱粮分给随行将士!”
“诺!”
张宝张梁,齐声应答道。
周围黄巾士兵闻言,眼睛一亮。
齐声拜道:“叩谢大贤良师!”
与其说是黄巾士兵,不如说是投奔张角的流民百姓。
他们在即将饿死,病死的时候,被张角用“符水”救活。
而如今,就变成了黄巾主力士兵!
“兄长,吾等下一步是否进攻邺城?”
张梁上前询问道。
张角闻言,微微一怔。
“三弟,怎对邺城如此执着?”
张梁面露尴尬,挠了挠头。
“邺城是冀州治所,吾等攻占后,可以长期经营....”
张角拍了拍张梁的肩膀。
没有言语。
他现在可是不会进攻邺城。
这等重镇,以现在的军事力量,肯定攻占不下。
还会损失惨重。
就算攻占下来,也经营不了。
如今是打了朝廷一个措手不及,等朝廷反应过来。
就没有机会了....
“二弟分完钱粮,吾等找最近一座城池。”
“带上赵忠族人!”
正在分发钱粮的张宝,听到张角的声音。
停下了手里的事宜,转头望向张角。
满脸疑惑。
将手中物品,随意的递给身旁的士兵。
快步来到张角身旁。
“兄长,此意何为?”
“公开处刑!”
张角面色阴沉,眼眸中带着狠辣!
他准备在城池面前,公开绞死宦官的家族。
来为自己清君侧,诛宦官的口号加分。
“诺!”
张宝点了点头,回应道。
张角本部黄巾,在汇合了安平的人马后。
第一次迎来增长....
看着队伍,张角微微点点头。
越扩大越好,人数越多越有优势!
在分发钱粮后。
天边的太阳已经落下,只留下一抹余晖。
伴随着黑夜的到来,冀州的风,也越发刺骨。
“扎营造饭,明日前往最近城池!”
张角看了看天边,命令一众黄巾军扎营。
黄巾士兵点起火堆。
三五成群的围在火堆旁取暖,用餐。
而张角则是独自坐在一旁。
斜靠着马匹腹部。
望着天上的圆月和星辰。
反复思考发展方案.....
翌日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笼罩着大地的浓雾渐渐褪去。
“出发!”
随着张角一声令下。
数万黄巾军,携带着赵忠族人前往最近的城池。
几个时辰后。
来到了一个县城外。
城中士卒和百姓惶恐不已。
数万兵马,若要进攻这座县城。
一个时辰弹指可破....
早在张角到来前,县令就已经暗地里逃跑。
现如今城里属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城内只有数百士兵和动员的百姓,在城墙上战战兢兢,守着县城。
张角策马上前,望了望残破的城墙,还带着破洞的城门。
高声喊道:“当今宦官蒙蔽陛下,弄权误国,欺压百姓。”
“吾等清君侧,诛宦官,誓还大汉一片晴天!”
“今在此,公开处决,宦官赵忠全族!”
“以祭苍天和百姓!”
躲在墙垛后面的士兵,听到张角所说的话。
向外探头张望。
待看清数万人聚在城墙下,目光一紧。
张角看有人在城头上张望。
嘴角微微翘起。
向前轻轻挥手。
黄巾士兵立刻,将赵忠族人押解向前。
数百人齐齐跪在城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