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第182节

  韩遂顾不得失仪,急是厉声喝问。

  亲卫只得将关中军抢割上邽之麦之事,又报一遍。

  “刘承那小子,竟然偷割了上邽之麦!”

  韩遂拳头重重捶击在案几上,脸色已是惊怒。

  一旁阎行也神色惊变,急道:

  “明公,上邽乃天水产粮大县,光是一县粮赋就足支我军两月之用,今却被关中军抢割了去,实是莫大损失!”

  韩遂脸色更是铁青,怒道:

  “姜叙那蠢材,既知关中军前来抢麦,为何不出兵阻止?”

  阎行正待答时,脚步声又响起。

  “启禀主公,望垣城守将梁绪来报,昨日两千余关中军突至城外,将各乡之麦皆是抢割一空!”

  韩遂脸色再变。

  便在这时,接二连三有急报送来。

  “襄武城来报,关中军突至城外,将襄武所属各县麦子尽数割抢一空!”

  “鄣县来报…”

  韩遂脸色已是愕然,摇摇晃晃跌坐了下来。

  一夜之间,整个天水郡渭水沿岸诸县的麦子,竟然被刘承全部抢割一空!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天水郡乃陇西产粮大郡,他三万多兵马就等着天水夏粮下来,好填饱肚子呢。

  现下天水夏粮,竟被关中军收割一空,那他和他的凉州军吃什么?

  “梁绪姜叙这些蠢材,明知关中军前来割麦,为何不出兵阻止?”

  韩遂猛然意识到什么,拍案而起破口大骂。

  亲卫们不知如何回应。

  阎行却是一声无奈叹息,苦着脸道:

  “明公可是严令过诸将,若无明公之命,擅自派一兵一卒出城者,斩无赦!”

  “梁绪他们不敢违令,恐被明公见责,自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关中军割麦,却不敢派兵出城阻止,只恐关中军有诈啊。”

  韩遂满腔的怒火,被阎行这几句话硬是给瘪了回去,一屁股又跌坐了下来。

  原本是吃一堑长一智,为防自己头脑一热,经不住刘承的“诱惑”,故而才下了这道严令,铁了心做缩头乌龟。

  谁想到,这条军令却成了各县守将的枷锁,令他们眼睁睁看着关中军在眼皮子底下偷粮,却不敢出兵阻止。

  好嘛,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明公,这必是那刘承见我军坚壁不出,恐粮草转运难以为济,方才想出这等卑劣之计,抢割我军之麦为其所用。”

  阎行点破了关中军动机,一脸凝重道:

  “陇西粮赋重在天水,天水粮赋又重在渭水沿岸诸县,今尽被那刘承割去,足支他两万多人马半年之用。”

  “我军粮草却不足两月,没了天水夏粮供养,最多三月就要粮尽。”

  “这粮草一尽,成公子奇的坚壁不出之策,就要功亏一篑啊,明公~~”

  韩遂咯噔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那个刘家麒麟儿,为何明知从汉中攻陇西,会有粮草转运之困,却有恃无恐而来。

  那个刘承,分明是已在出兵之前,就已谋算好了要以战养战,割他天水之粮为己用。

  甚至连他畏关中军如虎,断不敢发一兵一卒出城一战的心理,也算到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刘承才敢分兵四出,在他的眼底子底下割麦抢粮。

  一介血肉之躯,怎能神谋鬼算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吾费尽了心思,还是逃不出那小子的算计么…”

  韩遂咬牙切齿的一击案几,浑身上下忽然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堂中的诸将,则已是一片惊恐。

  阎行一声无奈长叹,拱手劝道:

  “明公,刘备有子如此,袁曹尚不是对手,何况我等?”

  “大势已去,陇西守不住了,我们撤往金城,退保河西吧。

  韩遂一震,心如刀割。

  凉州以黄河为界,分为河西诸郡与陇西诸郡。

  原本他与马腾以黄河为界,他占据金城武威等河西诸郡,马腾则占据着天水等陇西诸郡。

  陇西富庶,河西贫瘠。

  当初他可是背信弃义骂名,偷袭马腾,方才夺取了陇西,全据凉州,将马氏赶往了扶风。

  这富庶的陇西之地,屁股还没坐热,就要拱手送给刘备,自己灰溜溜的逃回金城老巢吃沙子去吗?

  不甘心啊…

  韩遂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堂外,目光射向了西城方向。

  忽然间,他眼眸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头也不回的问道:

  “子路,那刘承有多少兵马,蜀兵又有多少?”

  阎行愣了一怔,方答道:

  “据我们十余日来刺探,那刘承总计约有两万五千余兵马,其中蜀军一万余人,由蜀将张任统领。”

  “其余皆为关中军,骑兵约有五千,步军一万余人。”

  韩遂沉吟片刻,再次转身时,脸上竟是多了几分自信。

  深吸一口气,韩遂厉声道:

  “陇西诸郡乃吾与尔等血战所得,焉能不战而弃于刘氏父子?”

  “吾要集结全军,南下西县与那刘承决一死战!”

  阎行大吃一惊。

  关中军战力冠绝天下,乃世间第一强军,正面交锋袁曹尚不是对手,何况他们韩军?

  且韩遂还要在夏粮被抢,军心不稳的情况下,强行与刘承的关中军决战?

  疯了吗?

  “明公,万不可意气用—”

  不等阎行出口,韩遂便摆手打断。

  “关中军战力是天下第一,若这两万五千敌军,皆为刘备的关中兵,吾自不敢与之一战。”

  “可这两万五千兵马中,有近半数乃刘璋的蜀兵,蜀兵之弱连张鲁的汉中兵都不如,此乃人尽皆知。”

  韩遂点破其中关皱,脸上燃起自信,环扫诸将道:

  “蜀军就是那刘承的软肋,关中军有此软肋,战力必在我军之下。”

  “这一战,尔等只需奋勇效死,吾至少有六成把握可破那刘承!”

  阎行恍然省悟,激动的神色随之缓和了几分。

  韩遂的判断不无道理。

  当初陈仓一战,韩张联军兵败的关键,不就是因为张鲁的汉中军战力雷羸弱,拖垮了他们的凉州军吗?

  蜀兵之于关中军,就如当日的汉中军之于他们凉州军。

  这么一算,两军决战,他们还真有打赢的机会。

  饶是如此,阎行略一犹豫后,却道:

  “话虽如此,可行总觉得有所不妥,明公是否向成公子奇征询意见后,再做决…”

  “吾何需事事向他征询?”

  韩遂再次打断了阎行,冷哼道:

  “若非是他一再失算,那刘承焉能先袭破我西县,又割我天水之麦?”

  “陇西绝不能不战而弃,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赶在粮尽之前,一战打垮了那刘承!”

  “吾意已决,这一战非打不可,尔等谁敢再劝,以动摇军心之罪论处!”

  阎行一凛,不敢再劝。

  寒光掠起,韩遂拔剑出鞘,剑锋向南一指,独眼燃烧着怒火,厉声道:

  “吾要亲手宰了那刘承,为吾儿报仇雪恨!”

  “吾要让那大耳贼也尝尝痛失爱子的滋味!”

  “传吾之命,全军即刻南下,与关中军决一死战。”

? 第142章 刘承有帝王之相,一战定凉州,西凉军团落幕,关陇集团雏形初现!

  西县,北门城楼。

  刘承扶剑而立,正俯视着一队队运粮车,从四面八方驶入西城。

  “果然如公子所料,韩遂畏公子如虎,严令各城不得出战。”

  “如此反倒帮了我军,我们可以毫无顾虑,割了他的麦子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法正捋着细髯,笑看向刘承。

  刘承一笑,目光望向冀县方向:

  “接下来,就看那韩遂是逃往金城老巢,还是舍不得陇西之富庶,前来赌一把了。”

  话音方落,脚步声响起在身后,张任兴冲冲的登上城楼。

  “元启公子当真料事如神也,韩遂果然来了!”

  张任脸上掺杂着折服与兴奋,抬手向北一指:

  “我斥侯回报,韩遂已尽起冀州之兵,会合上邽,襄武诸县守军,以两万五千余兵马南下,正向我西县杀来。”

  “公子,韩遂果然被逼无奈,要前来与我军决战!”

  城头上,诸将沸腾。

  刘承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不怕韩遂来战,就怕韩遂畏战,弃陇西逃回金城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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