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值夜色浓重,敌军多半从酣梦中惊醒,现在才有所准备。
而就在李存孝再次杀出一条街道之时,就遇到了刚刚集结完毕的一支兵马,并且带领这一支军队的统领正是马超马孟起。
“敌将!吃我一枪!”只见马超手持一杆虎头湛金枪,因为夜色的缘故,没看清李存孝样貌,直接向着李存孝杀了过来。
【叮,马超技能武仙发动】
【武仙:武仙马孟起,神勇无人敌,此技能不存在所觉醒,所觉醒的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当此效果发动时,可提升自身8点武力,当自身冲阵时,可小幅度提升自身武力】
【效果2:自身所率骑兵冲击力与速度大幅提升;面对步兵或阵型松散之敌时,大幅度提升我军冲击力】
【效果3:当与对手单挑时,可压制对手1~5点武力】
【效果4:当自身特殊加成不如对手时,可使双方特殊加成都无法发动】
“好胆!”当看到一杆带有血色的长枪刺来时,李存孝先是夸奖一声,他自成名以来,除了那奎托斯以外,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向他发起挑战。
“将军!此人交给我吧!”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如电掠出,只见一位身披白袍银甲、英姿勃发的壮士策马抢前,手中一杆亮银枪抖出碗大枪花,枪缨似雪,正是常山赵子龙。
【叮,赵云技能武绝发动】
【武绝:单骑战破万马群,长板扬威映斜曛,七进七出岂惜死,唯护幼主报君恩,此技能不同人所觉醒,所觉醒的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当进入冲阵状态时,每次斩杀敌将或者手杀十人时,都可提升自身1点武力(此效果可发动4次)】
【注:当自身遭受十万大军以上的包围时,并且自身是孤身一人,此效果与自身任何特殊效果可翻倍发动】
【效果2:随着心中战意上升,可提升自身4点武力(此效果可发动两次)】
【效果3:当效果一全部触发之时,自身所有范围性压制效果将会达到上限,无论是对战哪位对手都会达到上限】
【效果4:当自身救主之时,自身武力属性将会小幅度上升】
【效果5:当自身斩杀同等级对手时,自身有一定可能发生进化(一生只可发动一次),当获得实力高于自身的教导时,自身有一定概率天赋小幅度提升】
【叮,赵云武绝效果二发动……】
“那就拜托赵将军了!”李存孝勒住马,目光如电扫过对面阵中那员虎将。
这马超是带兵过来的,这一看就有这三百多的将士,所以李存孝不敢逗留太久,给赵云留下上百将的时候,他就直接向着下一条街杀去。
马超见对方阵中竟换了一将,冷哼一声,虎头湛金枪在火光下划出一道金弧:“换谁来都一样!”
赵云也不答话,两腿一夹马腹,亮银枪破风而去。
两杆长枪在狭窄的街巷中轰然相撞,火星迸溅如雨,震得两旁屋瓦簌簌而落。
马超只觉虎口一麻,心中微微一惊,这人枪劲竟然浑厚如斯。
两人枪来枪往,眨眼间已交手十余合。
银光金影交错翻飞,竟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而就在这两位大将厮杀之际,李存孝已经来到了下一条街,不过就在他杀穿这条街之时,一位同样手持长枪的身影向着他刺来。
“铛!”
那杆长枪裹挟着不弱的血煞之力,枪尖精准地刺向他肋下的甲缝,换作寻常猛将恐怕当场便要饮恨。
然而李存孝只是微微侧身,以那具千锤百炼的肉身硬接了这致命一枪!
枪尖刺在他肩头,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甲胄被刺穿了一个窟窿,却连他的皮肤都没能划破半分。
而在这一枪过后,高则借着火光看清了李存孝的长相,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手中长枪险些脱手。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尊连奎托斯都能扛住的凶神,居然会跑到这来。
李存孝低头看了一眼肩头那处破损的甲胄,抬起眼,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浑身僵住的敌将身上,语气淡得像在说一桩寻常小事:
“汝实力不错,可愿投降否?”
高则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只用肉身便接了他全力一枪的男人,他的眼睛中只有平静,没有一点嘲讽,
不过当高则想起赵云之时,他的眼中充满了恨意,这一世的高则和赵云还是有着深仇大恨,并且这一股深仇大恨还是瓦解不了的,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不降!”高则咬牙开口说道,他如果投降了,未来就永远找不到对赵云复仇的机会。
所以对于高则来说,就算是死,他也要完成复仇!
而在他话刚说完,一杆长枪就再次刺向李存孝。
【叮,高则技能狂枪发动】
【狂枪:狂如虎,斗如龙,吞天地,傲苍穹,不同的发动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此技能效果发动之后,自身武力+4,最多可发动两次】
【效果2:单挑之时,降低敌方武力值1~5点】
【效果3:群战之时,降低敌方武力值1~4点】
【效果4:当自身身怀仇恨之时,如果有着名师的教导,自身基础武力和天赋有一定可能提升,当面对仇恨之人,自身武力小幅度提升】
【效果5:随着效果五的发动,自身魅力与心中底线都会不断的下降,当与对手交战时,随着自身武力的上升,自身智力也会下降】
【叮,高则狂枪效果一发动,提升自身4点武力,高则基础武力107,武神+4,装备+2,当前武力上升至……】
身为中阶神将的高则,他在这个领域中绝对算得上最弱的存在,甚至连比他基础弱的赵子龙,他都不一定能比得过。
而面对巅峰超神将的李存孝,他的下场也是可想而知,直接被李存孝两招斩杀!
而高则被杀的情况下,阳城也是彻底抵挡不住李存孝的存在,在军队还没有彻底集结完毕,李存孝便冲到了城主府,将此城的控制彻底拿了下来。
第775章两军将开战
西域,曌国。
阳城一战,李存孝率数百精骑大破敌城,阵斩其神级猛将高则,南蛮大将赵云更生擒阳城大将马超马孟起!
而除阳城之外,此战最大的收获便是这位马孟起了。
此人实力着实不俗,曾与赵云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更是“关张赵马黄“——也就是蜀国五虎将的关键人物之一。
如今南蛮麾下,已有关羽、赵云、黄忠三位蜀国五虎将坐镇,如今又添马超,只待张飞归位,这蜀国五虎将便算彻底凑齐了。
而此战过后,董璜也是彻底成了缩头乌龟。此人本身能力便是不俗,再加上他自身不犯大错,硬是将防线构筑得如同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不过就算他将防线构造的滴水不漏,他手中的粮草却是撑不住了。
原本曌国便是两面开战,境内又有起义军肆虐,这几年下来根本未曾留下半点存粮。
纵然有着昔日北顿王国的遗产,再加上张璟收拢来的资源,可在如此连番作战的消耗之下,董璜的粮食最多再撑一个多月。
而时间缓缓流逝,转眼便到了八月。
这一日,本就愁眉不展的董璜,却在军营之中收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报,将军!名龙城守将方远已叛,献城于南蛮!“
一人跌跌撞撞闯入大帐,扑通跪倒,对着主位上的董璜急声禀道。
当听到这个消息之时,董璜浑身一震,猛地从主位上站起,脸色铁青,双目几欲喷出火来。
“方远!好一个方远!本将待你不薄,你竟敢背主投敌!”
名龙城,基本上是他第二道防线中的重中之重,不过像这样的防线,他自然是要加大重视的,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曌国的叛徒居然这么多!
董璜越说越怒,猛地抓起桌案上的竹简,朝着地上狠狠掼去。
哗啦一声,竹简散落一地,七零八落,可这也解不了他心中的怒火。
帐中诸将一个个噤若寒蝉,低垂着脑袋,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自己一个不慎便触了这位主帅的霉头。
这些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们,此刻竟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然而,就在董璜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了几分怒意,正准备召集诸将商议对策之时,帐外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报!将军!是奎托斯将军回来了!”一名亲卫掀帘而入,单膝跪地,面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帐中骤然一静,方才还噤若寒蝉的众将猛地抬起头,彼此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便是董璜也怔了一瞬!
军中的这些将领,似乎都已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镇西道一败之后,这两位就已经彻底下落不明。
军中的很多将领,有的认为他们已经战死,也有的认为他们还活着,只不过正在养伤。
“快!快请进来!”董璜董璜猛地站起身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一小会时间过后,两道风尘仆仆的魁梧身影映入眼帘。
奎托斯与路西法并肩而立,当他们二人见到眼前的董璜,皆是微微一怔,随即齐齐抱拳。
“末将奎托斯,见过董将军。”
而在奎托斯说完后,路西法也是开口说道:“见过董将军!”
“路西法将军,奎托斯将军,你们来的正好!不过南将军和申将军还有波塞冬先生呢?”
奎托斯与路西法对视一眼,奎托斯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如山:
“董将军放心。我等自镇西道突围后,便分作两路!
我与路西法前来与董将军会合,南长生与申屠骸则与波塞冬先生去了陛下那边。
蛮王亲率十万主力正猛攻陛下所在,那边也需要顶尖猛将压阵。”
董璜闻言,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又拧得更紧。
他松开二人的臂膀,转身走到案前,将那张已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舆图朝奎托斯的方向推了推,语气沉重如铅:“你们回来得正好!”
“不过有了你们在,本将也不是不能与他们一战!”原本的董璜军中就是缺少顶尖猛将,甚至他军中连一位高阶神级猛将都没有。
一想到这儿,董璜转身大步走回帅案前,抓起一支狼毫,饱蘸浓墨,笔锋落在竹简之上,不过片刻,一封战书便已写就。
他将竹简递给身旁亲卫,目光在帐中众将脸上扫过,开口说道:“将此战书送至李靖营中,三日后,本将亲自率军出城,与李靖决一死战!”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军中的粮食已经快接近不多,唯有战胜对手,他们才能存活,原本的董璜他的心中并没有太多把握。
但随着奎托斯与路西法的回来,他心中也有了一定的把握,也正是因此他打算与对面的一战。
…………………………
而在南蛮军营当中,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名龙城不战而下,连战连胜的喜悦,让将士们正三五成群地围着篝火庆贺,笑声与划拳声此起彼伏。
中军大帐之中,李靖正与麾下诸将对着舆图推演下一步的攻势,忽然帐帘一掀,亲卫双手呈上一封竹简战书。
李靖展开只扫了一眼,那双素来沉稳如水的眼眸中便泛起了一丝意外的波澜。
他反复看了两遍,嘴角的弧度渐渐上扬,最终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将军,是那董乌龟愿意出来与我军一战了?”帐下的蓝玉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这话一出口,周围众将便是一阵哄笑。
在这些时日当中,董璜硬的如同一个乌龟王八壳,就算是他们南蛮使出啥样的计谋,此人都能一眼的看出,并且还死守着防线,所以才有了董乌龟此名,并且这个名字还在军中盛传。
当看到现在这情况时,李靖抬手虚压,帐中笑声渐渐平息。
他将那封战书搁在案上,指尖在竹简边缘轻轻摩挲,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董璜此人,倒也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