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效果唯有效果一发动,此效果才可生效】
【效果3:蝎尾之毒,当自身发动效果一成功击伤对手时,可在一段时间内大幅度降低对手的武力与智力,并且此效果将无法免疫】
【效果4:佛门之毒,当遇上佛门弟子之时,效果一的负面效果将会大幅度提升,若是佛门弟子好色,可额外对其产生3点武力压制】
【注:若是对手极为好色,此效果亦可无视条件发动】
【叮,洗紫璟毒蝎效果一发动,当前降低张应灵3点武力,当前张应灵武力下降至……】
【叮,洗紫璟毒蝎效果二、效果四发动……】
那毒针去势极快,在阳光下泛着一抹幽蓝色的寒芒,直取张应灵心口。
这一击蓄谋已久,距离又近得几乎无法躲避,洗紫璟几乎已经看到了毒针入肉的画面。
然而张应灵虽是色迷心窍,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将。
那毒针逼近心口不足三寸之际,他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猛然侧身。
只听一声闷响,毒针没有刺入心口,却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肩。
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肩头蔓延开来,伤口处迅速泛起一层诡异的紫黑色。
“贱婢!”张应灵又惊又怒,那张英俊的面孔因剧痛而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俺老张好心留你一命,你竟敢暗算我!”
现在的龙王张应灵,感觉现在是头疼脑晕,甚至感觉自己都有点神志不清的状态,张应灵明显知道自己中毒了!
甚至这毒还十分厉害,虽然感觉危及不到自身生命,但能让他这种级别的神志不清和头疼脑晕,就已经说明这毒的厉害。
洗紫璟一击得手,哪里还肯与他废话。
那张原本妩媚动人的脸上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寒杀机,她直接一叉杀去。
“张应灵,你也是沙场宿将,连兵不厌诈的道理都不懂?”
“呵!死女人!”张应灵大喝一声,抬手挡住了这一招,但他此刻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冷静,全然没有了之前那副色迷心窍的模样。
就在洗紫璟以为他只是在强装镇定之时,张应灵周身忽然涌出一股磅礴的血煞。
那股血煞自丹田而起,如江河决堤般灌注四肢百骸,竟生生将肩头伤口处的紫黑色毒液逼了出来!
只见一滴滴紫黑色的毒血从他伤口中渗出,滴落在地,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而他原本苍白的面容,也在这一瞬间恢复了血色。
幸好他学了这门功法,虽然这门功法未被他学到大成,但对于洗紫璟这种不会危害人命的毒,已经算得上是彻底足够了!
这是儒家的天元灵煞诀,也是儒家的顶尖功法之一,身为儒家护法一脉的张应灵,为了防止以后遇到他人的暗伤,所以学了这门功法!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了,但没想到今天却用了出来!
“死女人!杀!”只见张应灵杀了过去,然后没过十合,就将洗紫璟彻底压制,然后再过几合,他就将洗紫璟擒了下来。
第687章应灵再斗孔雀,两军大战落幕
“呸!”张应灵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肩头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
那天元灵煞诀虽将他体内的剧毒逼了出来,但对自身的消耗也着实不小,此刻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酸麻乏力。
张应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转头看向身旁的亲卫,指着被五花大绑的洗紫璟,声音变得十分沙哑:
“将这贱婢押回后营,严加看管!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是!”几名亲卫轰然应诺,小心翼翼地将洗紫璟从地上拖起。
那洗紫璟虽是女子,此刻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却仍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应灵,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声。
张应灵却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他撕下一截战袍胡乱扎住肩头的伤口,重新提起大戟,翻身上马,扯着嗓子对身后的士卒吼道:
“弟兄们,跟老子上!今日不踏平敌阵,誓不收兵!”
话音未落,他已一马当先再度杀入敌阵,身后将士齐声呐喊,紧随其后。
然而这一次,张应灵迎面撞上的对手却非同小可。
只见对面阵中一道五色光华冲天而起,那光华青、黄、赤、黑、白五色流转,绚丽夺目却又暗藏无边杀机。
光华之中立着一将,身披金甲,面容冷峻,身后五色神光如孔雀开屏般铺展开来,正是有着“五色神光”之称的孔宣。
张应灵瞳孔一缩,心中暗叫不妙。
像他这种级别的高手,张应灵自然是听说过的,而就算是龙王张应灵,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拿下受到三妖和全军增幅的孔宣。
可眼下两军已经绞杀在一起,退无可退,张应灵把心一横,大戟一挺,厉声喝道:“孔宣!让俺老张来领教领教你的刀法!”
孔宣面无表情,直接骑马奔来,手持的大刀直接砍去。
张应灵挥戟便挡,大戟与大刀碰撞的瞬间,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张应灵胜在武艺精湛、经验老到,而孔宣则胜在招式诡异、防不胜防,两员猛将缠斗在一处,打得难解难分。
却说中军战场这边,两军主力已在旷野上全面碰撞,战鼓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李靖坐镇中军,手中令旗不断挥动,一道道军令精准地传递至各营,南蛮大军在他的调度下如臂使指,稳扎稳打,层层推进。
论统兵作战之能,李靖确实高出张璟一筹。
他的排兵布阵滴水不漏,攻守转换行云流水,南蛮军无论步骑配合还是前后衔接,都胜于曌国军队。
在南蛮的军队实力之下,曌国军阵已经被压得步步后退,若非张璟指挥得当,恐怕早已全线崩溃。
然而论出谋划策、临阵诡变,李靖却不如张璟。
那张璟用兵,正奇相合,虚虚实实,往往能于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
只见他手中令旗连挥,曌国军阵竟在节节败退之中悄然完成了数次变阵,每一次都在看似崩溃的边缘稳住了阵脚,让南蛮军始终无法将优势转化为彻底的胜势。
然而战局拖得越久,两军之间的态势便愈发胶着。
南蛮军虽然在整体实力上占优,但张璟的防守如同老树盘根,层层设防,步步为营,每退一步都要让南蛮军付出相当代价。
双方从清晨杀到日渐西斜,旷野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却始终没有一方能彻底压倒对方。
李靖微微皱眉,手中令旗停了片刻。
到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张璟此人在统兵上的造诣,确实称得上当世顶尖。
“王上,”李靖侧首对姬帝鸿低声说道,“张璟此人不愧是兵家门徒,统兵之能确实不俗,我军恐怕无法将其彻底击退,就算能将其彻底击退,我军也需要付出很大代价!”
姬帝鸿端坐于战车之上,目光始终未离战场。
他自然也看出了现在的局势,现在的南蛮占据上风,却迟迟无法将优势转化为胜势。
这不是李靖指挥不力,而是张璟太过难缠。此人的战术风格像极了一块浸透水的厚棉絮,一拳打上去,力道被层层消解,始终伤不到要害。
“药师,你的意思呢?”姬帝鸿沉声问道。
姬帝鸿话刚说完,李靖略一沉吟,抱拳道:“末将以为,不妨让玄龙骑和飞虎军出击,在左右两翼择其一侧施加压力,集中精锐骑兵撕开一道口子,以此来大破敌军!”
虽说这一战本以试探为目的,但如果能借此机会一举大破敌军,那便远远超出了姬帝鸿与李靖的预期。
这一战若能重创张璟,接下来的攻势便会势如破竹。
“不过!”李靖话锋一转,目光沉沉地望向对面阵中那面赤底金字的“曌”字大纛,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对面恐怕不会如我军所愿!”
仿佛在印证李靖的判断一般,他话音尚未落地,对面曌国军阵中便骤然响起一阵清亮而急促的鸣金声。
那声音穿透了震天的喊杀声,清晰地传入战场每一个角落。
紧接着,曌国大军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后撤退!
前军变后军,盾兵压阵,弓弩手断后,各营之间互相掩护,阵型丝毫不乱。
明明是在撤退,却退得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让南蛮军找不到半分趁势掩杀的机会。
望着眼前出现的这情况,李靖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意料之中的了然,也有几分发自内心的赞赏。
对面果真不愧是名扬天下的兵家高徒,这份能力果真名不虚传,他征战半生也没遇到过多少这样的对手,甚至他都想感叹江山辈出良才,现在李靖已经快四旬了,在现在已经算得上一位老将!”
姬帝鸿望着对面那面在夕阳下缓缓远去的“曌”字大纛,沉默了片刻,忽然淡淡一笑,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
“这张璟果真是个有意思的对手,今日这一战,让我军领教了他的能力,未来此人必是我军大敌!”
第688章玄龙飞虎两军出,天上贪狼星闪烁
“药师,”姬帝鸿淡淡开口,目光依旧锁在那面渐退渐远的“曌”字大纛上,“命玄龙骑、飞虎军出击,对面能留下多少,就给孤留下多少。”
姬帝鸿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意。
张璟的手段固然了得,撤退之际阵型不乱、章法不失,确实称得上当世名将。
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咬不下他一块肉来?
“诺!”李靖抱拳领命,随即转身挥动令旗。
中军阵后早已蓄势待发的两支精锐骑兵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出了震天的呐喊,马蹄踏地之声如滚雷般轰鸣,大地在他们脚下微微颤抖。
玄龙骑如同一道黑色的铁流,自中军右侧奔涌而出。
这支南蛮最精锐的铁骑,从统领到士卒皆是身经百战的悍卒,黑甲黑马,连旌旗都是玄色,远远望去便如同一道移动的黑铁长城。
飞虎骑则从左翼呼啸而出,三千儿郎身披暗金铠甲,在李存孝的率领下如同一群下山猛虎,马蹄踏处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然而就在两支骑兵即将切入敌军后队之际,异变陡生。
曌国大军的后方忽然响起一阵沉浑的战鼓声。
那鼓点与寻常战鼓截然不同,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震得胸腔发闷。
随着鼓声响起,一支骑兵从撤退的曌国大军中缓缓浮现,如同一道突然升起的铁幕,稳稳地挡在了飞虎骑与玄龙骑的冲锋路线之上。
这支骑兵通体玄铁色甲胄,胯下战马皆是百里挑一的良驹,马铠上镌刻着狰狞的狼首纹样。
每一名骑卒的目光都冷厉如刀,面对两路精锐铁骑的冲锋,阵型竟纹丝不乱,反而在疾驰中迅速展开,摆出了一副以硬碰硬的架势。
阵中竖着一面黑底血字的狼首大纛,正是贪狼营。
贪狼营——张旻能开创偌大的曌国,这支骑兵立下的功劳足以名列诸军之首。
他们是张璟麾下最精锐的王牌,也是曌国军中战力最强、意志最坚韧的骑兵部队,从成军之日起便少有败仗,是张璟手中最后也最硬的一张底牌。
在这支骑兵的不断掩护下,曌国大军成功撤出了战场,留下遍野尸骸与滚滚尘烟。
姬帝鸿远远望着那道在夕阳余晖中渐行渐远的狼首大纛,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好一个张璟,好一个贪狼营,这一仗,孤记住了。”
“传令,清理战场。”姬帝鸿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沉稳。
收兵的号角声在旷野上悠悠响起,南蛮大军缓缓退回大营。
夕阳西沉,天边的晚霞被染成一片暗红,像是被今日流尽的鲜血浸透了一般。
营中篝火逐一点亮,伙头军抬着大锅穿梭于营帐之间,空气中弥漫着饭食的香气与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这一战杀对面八千余人,但己方也损失了四五千的将士,虽然擒拿了蝎子精这位神级猛将,更是斩杀了多位天级猛将,但南蛮这边也是有着一定的损耗!
其中最大的损失就是晋无上重伤,这位高阶超神级猛将,就算是有着扁鹊这样的医师,想要彻底医好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所以在这一定的时间,晋无上这位高阶超神级猛将是用不上,而这也是此战里最大的损失,就算是战死的那几位猛将,也没有晋无上受伤带来的损失大!
而在中军大帐当中,帐中众将分列两侧,李靖、卫青、伍子胥等统帅面色沉稳。
李存孝肩头缠了一圈白布,张应灵吊着一条胳膊,便是孙悟空也难得安静地抱着金箍棒靠在一旁,身上的僧袍溅了不少血点子,显然方才那一阵冲杀也没少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