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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话音一落,身后请战之声便如潮水般炸开,一浪高过一浪。
此刻大乾河西军已如丧家之犬,正是立功建业的大好时机。
一时间,大帐之内甲胄铿锵、吼声震天,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韩信,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要立刻冲出大营,踏平河西八郡!
而韩信望着帐下纷纷请战的众将,眼底难得掠过一丝笑意,心情大好之下,当即抬手点将,声震中军大帐:
“吕皎、薛仁贵、常遇春、应龙、张应灵——尔五人,各领两万精骑,即刻出征,为本将踏平河西八郡!”
五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势在必得的决绝。
“定不负韩将军所托!”
第541章乾皇暴怒,刺客暗杀
大乾,帝都。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哐当的砸落声、沉闷的踹击声,在御书房内接连炸响,连绵不绝。
姜云然双目赤红,周身戾气翻涌,多年涵养与帝王威仪尽数抛在脑后,此刻只剩压不住的滔天怒火。
他抬手扫过御案,砚台、奏折、玉圭、镇纸噼里啪啦砸落在金砖地上,碎的碎、裂的裂;
姜云然抬脚狠狠踹向案角,沉重的紫檀木御案被踹得轰然移位,边角磕在柱上发出闷响。
手边但凡能触及之物,姜云然抓起来便狠狠掷出,玉盏撞墙粉碎,鎏金香炉滚落在地,香炉灰撒了一地;
脚下碍眼的碎瓷、书卷,姜云然也不管不顾,一脚一脚狠狠碾踏,怒意疯涨,根本无法自控。
这是这么多年来,姜云然第一次怒到失了分寸,整个人如同失控的烈火,见物便摔,逢物便踹,整间御书房狼藉一片,满目疮痍。
“陛下!陛下!息怒!”一名年纪尚轻的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竟忘了忌讳,硬着头皮冲进来劝阻。
话音未落,姜云然猛地转头,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只剩凛冽寒芒。
“拖下去!砍了!”
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刃,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话音刚落,原本蹲在门外吓得发抖的太监宫女们全都浑身一抖,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耽误,几个人咬着牙冲上前,连拉带拽地把那个还在哭喊求饶的小太监拖了出去。
御书房内,终于又只剩这位帝王宣泄般的怒吼与碎裂声。
此刻的姜云然,是真的动了杀心。
让他失控至此的原因,并非朝堂纷争,亦非河西惨败之事,而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姜麟,落入了南蛮之手。
天家自古无情,帝王向来寡恩。
在这高墙深宫之中,所谓兄弟亲情,本就薄如蝉翼。
任何一位合格的皇帝,都该是冰冷无情的政治兵器,纵使血脉相连,也不过是比旁人多几分薄面罢了。
姜云然一直都是这样,他其他的几个兄弟,只要敢有一点不轨的心思,他从来不会念及兄弟情,下手又狠又绝,一点也不留情。
可唯独姜麟不同,他们一母同胎,自幼相伴,早已超越了寻常皇家兄弟的冷漠疏离。
这份情谊,是姜云然这座冰冷帝宫中,唯一一点不掺权谋、不涉利益的真心。
而今,这份唯一的软肋,被人狠狠攥在了手里。
姜云然刚刚将自身的心情平复下来,而那些文臣也刚好入宫,他眼中闪过一丝血痕。
“白宸、赵匡胤,庸碌无谋,致我大乾大军折戟沉沙,三十万雄师仅余十万余众。
更折损五龙卫之黄龙一卫!着即传朕口谕,此二人……”
“陛下!不可!”
杜忠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如捣蒜,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白刺史率军南下,抵御南蛮,现在身处前线作战,若是此番做法,恐怕会让军中将士寒心!
赵将军更是亲自上阵,身中三箭!阵前斩将,更是我大乾赵侯赵毅之子……”
杜忠明的意思大致是:如今诸位将军正于前线浴血奋战,若此时拿下他们的首级,无异于自折臂膀,不但助长了南蛮的气焰,更让那些世代效忠的大族心寒。
即便他们身负大罪,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若能允许他们戴罪立功,也未尝不是权宜之计。
更何况,若真将白宸处斩,镇北道那二十万大军可难办了,只怕会给了北莽汉王刘邦可乘之机。
姜云然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滚动,脸色铁青如铁,双拳攥得指节咯咯作响,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
杜忠明所言,字字诛心,句句戳中要害。
他并非不知前线将士浴血苦战,并非不懂临阵斩将乃是兵家大忌。
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落入南蛮手中,那锥心刺骨的剧痛与滔天恨意。
早已烧尽了他所有理智,让他在盛怒之中,罔顾一切利弊权衡,眼中只剩复仇与夺回至亲的疯狂。
姜云然周身翻涌的戾气缓缓敛去,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既如此,便令白宸、赵匡胤二人戴罪立功。若能击退南蛮,救回皇室血脉,朕,必不吝重赏。”
“陛下英明!”
殿内众人皆是姜云然心腹,听得此言,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落地,齐齐躬身高呼。
可姜云然话音刚落,胸口骤然一阵剧烈翻腾,喉间一甜,一口滚烫鲜血猝然喷出,溅落在身前狼藉的金砖之上,刺目惊心。
他周身气息骤然紊乱,方才强压下去的怒火与心力交瘁瞬间反噬,脸色由铁青转为一片惨白,连唇瓣都褪尽了血色,摇摇欲坠。
一旁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内侍总管看到此幕,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哭腔:
“陛下!陛下您龙体要紧!快、快传太医!传太医!”
这一声喊,惊醒了满殿僵立的大臣们,众人瞬间乱了分寸,惊呼与急呼叠在一处。
不过片刻,太医院院判便领着两名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们一进门,看到满地狼藉和帝王惨白的脸色,心头便是一沉。
“快!快救驾!”内侍总管带着哭腔催促。
他跪在姜云然身侧,指尖刚一触及帝王手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触手冰凉,脉象虚浮紊乱,中指所按之处,更有一股滞涩之气横亘其间,如断弦般割裂了生机。
这是旧伤未愈,又遭怒火焚心,引动旧创,气血逆行,险些震断心脉啊。
“陛下……”院判声音发颤,冷汗涔涔而下,“陛下这是急火攻心,引动了……引动了最近的旧伤,气血逆冲,肺脏受损啊!”
就在不久前,白宸和赵匡胤刚赶到前线的时候,姜云然一直担心他们会被南蛮暗杀。
虽按照规矩,天人境界的人不能随意出手刺杀,可要是连刺客是谁都查不出来,又怎么能让天下人共击之?
为了保护两人的安全,姜云然特意派姜烈前去坐镇。
可谁也没有想到,姜烈刚出发没多久,姜云然就遭到了刺客伏击。
这名刺客是天人巅峰的高手,实力在天人巅峰里都算得上顶尖高手。
刺客一击没有得手,立刻就迅速逃走了,直到现在,大乾的人都还没有找到他的任何线索。
第542章虎牢关下奉先威,无双飞将斗三英
东土,虎牢关上。
虎牢关是一座雄关,地处山海道和河阳道的交界地带。
自从山海道被李瑄占据后,这座关口也归他掌控了。
自李世民与李瑄疆域接壤以来,二人皆视彼此为心腹大患。
这些年每逢出兵征伐其他道,必留重兵扼守边境,互相震慑,严防后方被袭。
李世民身为天策上将,统帅之能冠绝己方,这一次自然是由他亲自出征;
李瑄麾下第一统帅苏烈,已被遣往征伐其他道。
待李世民率军出征,便命李勣攻打虎牢关,一边震慑李瑄、严防自家被袭,更是将其牵制,令其无法插手自己统一山阳道的战事。
看着关下叫嚣的三员大将,李瑄心中暗叹,这次随机乱召卡竟让自己陷入如此窘境。
所幸,这一张召唤卡同样给李世民带去了不小的麻烦,否则以双雄现在之势,早已将这三道之地尽收囊中。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向那位率军出关的将领时,紧绷的面容终是松缓下来,唇角微扬。
那人虽然性格傲慢自大,并且脑生反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却是实打实的超神将。
有此人在阵前,即使提丰不在,也不是下面这三人能够相比的!
虎牢关下,出关的将领正是吕布。
只见吕布身高九尺,肩宽背厚,面如冠玉,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将人的心神生生摄住。
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他头戴凤翅紫金冠,两根雉鸡翎随风猎猎作响;
身披猩红连环锁子甲,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寒光凛凛,映照着他周身散发的煞气。
腰束狮蛮带,悬挂一口青锋宝剑;
坐下赤兔马乃是天下顶尖名驹,鬃毛如火,四蹄踏地似雷鸣。
左手倒提方天画戟,戟尖斜指地面,戟刃寒芒吞吐不定,宛如蛰伏的猛兽獠牙。
现在的吕布,目光死死锁着眼前三人。
这几位他早已不是初次交手,可几番缠斗下来,总因各种机缘掣肘,迟迟难分高下。
这三人,正是隋唐四、五、六号好汉——雄阔海、伍云召、伍天锡。
三人皆是被随机乱召卡召唤出世,落草在河阳道占山为王。
本在山中做着山大王,不料行踪被李世民察觉。
李世民只带玄天一人上山,玄天一招出手,便将三人尽数秒杀,随后悉数收服,一同归入麾下。
这三人皆是初阶神将里的顶尖战力,当年就连宇文成都都曾被他们联手逼入苦战。
以三人合力的实力,即便面对如今已是超神将的吕布,也足以拖住他,让吕布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拿下。
至于几番缠斗始终不分胜负,全因各种意外因素干扰。
就比如上一次吕布即将击溃三人时,有旁人突然出手横加阻拦,战局一再被打断。
在他们四人对峙许久过后,吕布率先出手,身后浮现出一只鬼虎虚影,浑身血煞翻涌,似要撕裂长空。
【叮,吕布技能狂神发动】
【狂神(一次强化):画戟凝霜寒未收,飞骑踏碎月如钩。风掀锦袍龙蛇动,血染征袍鬼神愁,此技能乃鬼狂进阶而成,此技能乃吕布独有超神技】
【效果1:超神之威,当进入战斗状态时,压制对手2点武力(非超神无法免疫)】
【效果2:出关搦战谁敢当,诸侯胆裂心惶惶,斗将时,每斩杀敌将,就有一定概率提升自身1点武力,当连续发动三次时,我军士气大幅度提升】
【注:此效果中存在的武力增幅最多发动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