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1:龙威,当自身处于战斗状态时,提升自身9点武力,当自身受到封印效果时,免疫基础武力等于或者低于自身的封印效果】
【效果2:神龙之威,当与对手作战时,可压制对手1~5点武力,当对手为“兽”,额外压制3点,当对手为“人”,额外压制2点】
【效果3:龙可翱翔九重天,亦可傲世震三界,当自身逃跑或追击时,额外提升自身2点武力,且自身速度大幅度提升】
【效果4:百战一世化魔胎,儒门弟子中化魔,当自身经历百战百败后,自身基础武力永久+1】
【效果5:神龙翱翔三界鸣,万兽之中为尊者,当心中战意沸腾时,提升自身1~5点武力,可对多次发动,最多提升5点】
这次的功法融合成果斐然。
随着张应灵将魔门功法与自身道路彻底相融,他的实力也迎来了一次全方位的升华。
原本不存在的兔封效果,也在这次强化中为张应灵强化了出来。
如今的他,才真正具备终阶神将的强度——与过去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叮,张应灵基础武力109,武神+4,装备+2,龙王效果1+9,当前武力上升至124】
方天画戟一震,血煞之气如焰沸腾。
只见他横戟一扫,一位宗师尚未回神,便被戟杆击中,当场昏厥倒地。
余下二人面色骇然,他们万万想不到,竟会在此地遭遇神将级的猛人
要知道,像这种神将级的猛将,无论放在哪都是香饽饽的存在,足与内功至高境“天人”比肩,甚至杀伐之力犹有过之。
而那些天人级高手,要杀他们这些宗师,简直如碾蝼蚁。
能被一方大势力正视的,至少也得是天人级别;至于能与其比肩的神将?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无比冰凉——今日之下场,恐怕早已注定。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光,挟着风雷之势横扫而出。
那两名宗师甚至来不及看清招式,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扑面而来。
又是在一瞬间,他们两人如同被巨锤当胸击中,护体真气瞬间溃散。
两人齐齐闷哼一声,眼前一黑,便软软瘫倒在地。
不过几瞬之间,三位宗师已然尽数昏厥,横陈于地。
拥有终阶神将级别实力的张应灵,虽说未能获得超神席位,但他的实力仍然是最顶尖的。
张应灵解决三位宗师之时,另一边张虎已渐占上风。
第454章南宫公子,张破治所
张应灵无暇顾及周遭的张虎,只将马鞭一扬!
左右自有将士护卫,张虎亦非等闲之辈,何来阴沟翻船之忧?
当务之急,乃是擒住这次商队的主事者。
他策马上前,行至那辆最华贵的马车前,也不勒缰,只单臂运劲,浑身力量在此刻爆发。
“砰!”
厚重的车门应声而飞,木屑四溅。
车内,一个身着锦袍、气质带有些尊贵之气的青年男子正蜷在角落,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张应灵翻身下马,一步踏上车辕。
车内青年见他逼近,更是抖得厉害,几乎要从座上滑落。
张应灵却只是伸手一提,他浑身神力瞬间爆发,便将他整个人拎了出来,随手掷于马前尘土之中。
张应灵眼中精光一闪,周身气势如山岳般压下。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青年,声音平静得令人骨髓生寒:
“说。你是何人?区区一支商队,可不配有四位宗师护卫此次!”
那青年被他气势所慑,先是浑身一颤,随即瞳孔骤然一缩,仿佛认出了什么。
他强作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熟稔笑意,抱拳道:“原是张兄当面……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确实认识张应灵。
身为儒家“八虎”之首,更是那个曾显赫一时、却已落寞的张家后人——前朝大乾最强猛将之一的后代。
若非当年那桩变故,张应灵又怎会随姬帝鸿远赴南蛮?
即便家族式微,张应灵本人却依旧是名动四方的麒麟儿。
眼前这位出身南宫世家的青年,自然认得他。
张应灵目光微凝,待要开口,却被对方抢了先。
只见那南宫家的青年急急抬头,脸上堆满近乎谄媚的笑意:
“是我呀,张兄!南宫问明——五年前书院,我们还一同听过陈先生讲《礼论》,您可还记得?”
南宫问明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瞧张应灵的脸色。
尘土沾了他半张脸,混合着冷汗,模样狼狈,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几分侥幸的光,似乎指望凭着这点陈年旧谊,能换得一线生机。
当南宫问明话语落下之际,张应灵脸上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转而绽开一抹温和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原来是南宫兄呀!”他伸手虚扶,语气亲切得仿佛故友重逢,“真是许久不见——方才情势紧急,未能认出,还望南宫兄莫怪。”
他顿了顿,话锋却不着痕迹地一转:
“只是……”张应灵目光扫过后方那些昏迷不醒的宗师,又落回南宫问明沾满尘土的锦袍上,笑容依旧和煦,语气却暗藏锋芒:
“既然都是旧相识,倒想请南宫兄帮老张一个忙。”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推拒的意味。
南宫问明——这名字他几乎忘记了,此刻却忽然清晰起来。
让他想起来的,其实是南宫问明的兄长南宫凌,那位大名鼎鼎的“四灵神将”。
昔年张应灵尚在中原时,就曾与南宫凌有过交手。
南宫凌亦是儒家护法之一,在儒家中位列第二,但最终却败在了张应灵的手中。
察觉到张应灵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威胁,南宫问明脸色一白。
他目光掠过张应灵手中那杆血迹未干的方天画戟,又扫过对方周身萦绕不散的凶煞之气,最后落在那几位倒地不起的宗师身上。
“张兄……何须如此……”南宫问明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既然张兄发话,这忙我肯定是帮的!”
“既然南宫兄愿帮……”张应灵骤然改换态度,满脸笑意地望着眼前之人——此人,便是他此番立功的关键。
他微微倾身,在南宫问明耳边低语了几句。
南宫问明先是瞳孔一缩,露出惊愕之色;
随即脸色渐渐发白,眼中涌起对未来的惶惶不安;
但最终,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带上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然。
“张兄……”南宫问明的声音微哑,却清晰地说道,“此事,我应下了。”
张应灵直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眼中笑意更深。
——此人,正是他此番破局立功的关键。
而在后方,张虎已在众将士协助下,将那名苦苦支撑的宗师级高手斩于马下。
他父亲已生擒三位宗师级高手,这一人是生是死,已经无关紧要。
张应灵带着南宫问明缓步走回,脸上笑意如春风拂面。他朝张虎招手,语气温和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虎儿,过来见过你南宫世叔。此次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
张虎收枪上前,虽眼中仍残留着未散的凶煞之气,却已依言抱拳:“见过南宫世叔。”
南宫问明连忙还礼,脸上堆笑,只是那笑意深处,仍带着几分未能完全掩住的苍白与勉强。
他心中如同明镜,若真踏出那一步,便只能彻底投靠南蛮,才能保全性命。
若还妄想留在大乾,莫说他个人,便是整个南宫世家……也未必护得住他。
为南蛮引路,纵使当今的大乾皇朝天子再仁,又岂能容他这叛徒苟活?
但若是不做此事,张应灵立时便会杀了他。
大乾皇朝终究是别人家的江山,并非他南宫家的基业——他又何必为了旁人社稷,平白赔上自己性命?
“兄弟们,”张应灵转身扫视身后众将士,声音颇为沉凝,“换上他们的衣服,我们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几辆商队的马车上:“车里的货物不必管,只取衣衫。整顿完毕后,我们休整一番,随南宫公子,送趟货进城。”
众军士齐声应诺,动作利落。
不过片刻,商队护卫的衣袍便套在了这群悍卒身上。
虽难免有些紧绷短窄,却已经足够掩人耳目。
张应灵翻身上马,望了望四周渐沉的夜色,又瞥向眼前的南宫问明,唇角微扬:“南宫兄,请吧——此番,有劳了。”
“好、好……张兄。”
南宫问明声音发颤,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锦袍下摆拖在尘土里也顾不得了。
张应灵目送他踉跄入车厢,眼中锐光一闪——此番所获,又岂止一个南宫问明?
余下随行之人,早已被麾下将士尽数制住。
有了这些“帮手”,以张应灵的性情,又怎会不生出几分险中求进的念头?
他目光扫过那些被押在一旁、面色惶惶的商队仆从,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第455章张应灵百骑破城,龙王神威斩敌将
晨曦初露,天色将明未明。
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一队车马正徐徐前行。
车辆帷幔上,南宫家的家徽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正是南宫问明那支“商队”。
张应灵混迹于护卫之中,一身粗布衣衫虽竭力遮掩,却掩不住他魁梧如山的肩背线条与那股久经沙场的悍烈之气。
他微垂着头,目光却透过低垂的帽檐,如鹰隼般细细掠过城门守卒的每一寸神情。
守城校尉打着哈欠走上前来,懒洋洋地伸手:“路引。”
话音未落,一名身着南宫家管事服色的中年男子已快步上前,躬身将一叠文牒递上,动作熟稔。
校尉草草翻看几眼,目光落在南宫家徽上,又瞥了瞥车队规模,随口问道:“这次货不少啊?”
语气平淡,并未深究。
他心中明镜似的!
这个职位虽能捞些油水,却也得看清对象。
南宫家这样的门第,绝非他一个小小校尉能开罪得起的。
按规矩走个过场便是,何必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