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待他慢悠悠地走远,身影彻底消失在宫殿的拐角后,一根粗大的廊柱后,才颤颤巍巍地探出一个人影!
第51章 张让?秦让?事发!(求追读!)
那人正是同为十常侍的赵忠!
此刻的赵忠,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风,他一张脸煞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浸湿了鬓角。
“疯了……张让这老东西,他是真的疯了!”
赵忠捂着自己的心口,只觉得那里“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张让这东西竟然是外面的不知道哪个势力的细作?
“不行!我得去告诉陛下!咱家平日和张让这狗贼关系这么好,要是一旦事发,咱家怕也逃脱不了这艘贼船,我可不想陪他一起死!现在检举有功,还能更得陛下恩宠!”
赵忠一咬牙,也顾不上隐藏身形了,提着袍角就朝着刘宏所在的宫殿一路狂奔。
……
德阳殿内,刘宏正半躺在软榻上,享受着宫女的侍奉,听着赵忠语无伦次的禀报,他脸上的惬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赵忠,你再说一遍?”刘宏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赵忠被这眼神一扫,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磕在冰凉的地砖上。
“陛下!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啊!张常侍他……他与外臣勾结,意图不轨!奴婢亲耳听见,他向一个小太监传递消息啊!”
“好,好一个张让!”
刘宏猛地将手中的酒樽砸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让整个大殿的宫女太监全都跪了一地。
“但朕还是不信!让父待朕如同亲子,朕亦待他不薄,怎会背叛朕!”
刘宏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赵忠,一字一顿地说道:“朕给你一个机会,暗中去查!若是查不出什么,你这是污蔑构陷,朕要你的命!若是查实了……”
刘宏没有说下去,但那森然的杀意,已经让赵忠如坠冰窟。
“奴婢遵旨!”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皇宫表面上一片平静,暗地里却早已是波涛汹涌。
终于,赵忠带着一个被堵住嘴的小太监,以及一封从张让卧房内搜出的密信,再次跪在了刘宏面前。
刘宏颤抖着手打开那封密信,信上没有署名,但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字眼,却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信中详细提到了如何利用黄巾余孽,如何联络秦家,如何一步步掏空大汉的根基!
而落款处,是两个小小的篆体——“秦让二”字!
“噗——”
刘宏一口心头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的龙案。
“秦家!好一个秦家!朕最信任的秦家啊!”
“好一个让父!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张让!不对,应该是秦让!”
刘宏惨然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愤怒,他信任了一辈子的人,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条潜伏在他身边,慢慢毒死取走他和大汉生命的毒蛇!
“来人!”刘宏的声音嘶哑而冰冷,“把张让……把秦让带到我面前!朕要亲眼看到他死!”
命令下达后,阴影处有些微扰动,好似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是”。
但刘宏的怒火,还远未平息。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疯狂。
“传朕旨意,重组大谁何!朕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从今天起,它不再是兼职的监察机构,而是朕悬在天下的一把利剑!”
“给朕查!彻查秦家!从秦阳到秦昊,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给朕挖出来!”
下完命令后,刘宏仍是暴怒不已,不断甩砸着珍贵的杯皿器具,直到张让被一个老者提着身子进来。
“陛下,冤枉啊!臣那天在房里睡觉!从没有见过什么小太监啊!赵忠,你为何要污蔑咱家!”
刚一落地,张让就大喊冤枉,涕泪横流。
“冤枉?!那这封信也是冤枉的!你的笔迹,朕看了这么多年,自问还是了解的!”
刘宏怒吼着将那封密信甩到了张让脸上。
张让瞳孔一缩,明白了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
随即他再无所忌惮,站直了身子,脸上满是嘲讽之色:“刘宏,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呢,你知道吗,骗你这么多年,真的……好简单啊!哈哈哈!你就是一头蠢猪!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哈哈……”
“斩了!给我斩了他的头!”刘宏发疯似地怒吼。
唰!
随着血光一闪,那名提着张让进来的老者将手重新缩回袖中,秦让的头颅滚滚落地,死不瞑目。
老者名为董仲舒,大宗师巅峰的修为、儒家三大护法之一!
……
“哈哈哈!好!你这次做得很好!”一名带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对着眼前下跪的男子说道,“三千院,你这次立了大功!”
那被称为三千院的男子,竟然长得和死去的秦让一模一样!
三千院掀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恭敬地道:“属下分内之事,谈何有功。要不是大人您查到了张让有问题,属下又怎会假扮张让特意让赵忠看见,从而让刘宏起疑心。”
没错,那日被赵忠看见和小太监谈话的秦让根本不是真的张让!而是三千院所假扮的!竟连与张让十分熟悉的赵忠,情急之下也没发现破绽!
当然,张让也确实是秦让,是秦家的间谍,三千院所做的,不过是诱导刘宏去查张让而已,反正张让是真有问题,一切都能自圆其说。
闻言,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也就是袁天罡,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倒是谦虚不贪功,但有功不可不赏,这样吧,刘宏要组建一个专门的情报、暗杀机构,我觉得甚是不错,回去之后也会向二公子提此意见,到时候,就由你当这洛阳分舵的舵主吧!”
“属下谢大人信任!”三千院恭敬地道。
在又嘱咐了三千院一些事后,袁天罡就离开了,毕竟是在洛阳,天子脚下,不可久留。
“机构叫什么好呢……对了,就叫不良人吧,本座便叫不良帅!”袁天罡在心中地喃喃自语,畅想着未来不良人威震天下的一日。
袁天罡走后,三千院才抬起头来并起身,眼中闪精光,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
……
南阳,楚公府。
“大人,有消息传来了。”
第52章 青鸟、石瑶、张宁(有美女图)
听闻此言的袁晟穿好衣服,从张宁房间走了出来。
院子里一道青色的倩影映入眼帘,脸上清清冷冷,却是别有一番气质。
她是和另一个侍女红薯一起被袁晟从系统里买出来的青鸟,现如今担任袁晟的贴身女护卫。
本来袁晟的贴身女护卫是貂蝉的,但是在貂蝉成为了袁晟的女人后,尽管其本人极力反对,但还是被袁晟撤销了这贴身女护卫一职,换成了青鸟。
当然,青鸟能当多久也不好说。
看到青鸟,袁晟脑海里总是不禁出现一句话:“杀世子、夺青鸟!”
青鸟是夺过来了,那位世子虽然没杀,但也狠狠地拷打了一顿、挫杀了其锐气,袁晟这也算是做了前世许多LS……啊呸,是许多欣赏美好事物的男同胞们想做的事了。
“洛阳那边的消息?”袁晟收回心思,对着青鸟问道。
青鸟点了点头:“人在院外。”
“进来吧。”
袁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院外。
一旁的青鸟闻声,默默向旁边挪了一步,空出了身前的位置,但手却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她时刻保持着对除了袁晟以外一切的警惕。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
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飘了进来,紧接着,一道婀娜的紫色身影款款而入。
来人正是石瑶,她身着一袭紧身的紫色长裙,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行走间腰肢轻摆,媚骨天成。
她看到袁晟,美眸中水波流转,先是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张宁的房门,才盈盈一拜,嗓音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主公可真是大忙人,石瑶都不敢轻易打扰呢。”
这女人,天生就是个妖精。
“说事。”袁晟面上却古井无波,早已习惯。
“是。”石瑶凑近一步,吐气如兰:“洛阳传来消息,张让死了,刘宏大怒,为此还将大谁何设立成了完全的谍报机构。还有李世民那边,也准备建立谍报机构。”
成了!
袁晟心中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仍旧平静。
“一个张让,不过是道开胃菜罢了。”
“秦家自以为藏得深,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刘宏决心查下去,总能查到些什么,到时候,不需要什么绝对性的证据,只需要有一丝怀疑秦家是嬴秦后裔,这个身份就会变成从他们头顶上的斩落而下的刀!”
“吩咐下去,”袁晟沉声道,“让‘天眼’在洛阳的所有暗子都动起来,把秦家是嬴秦后裔的消息,想办法‘不经意’地送到刘宏下去。记住,要让他们自己‘查’出来,我们的人,绝对不能暴露。”
“属下明白!”石瑶收起了媚态,神情一肃,干练果决。
“还有荆州这边,刘秀那里,先放一放。”袁晟摆了摆手,“我们短时间内,还对不上他。我们的首要目标,还是秦昊!往秦昊那边加大力量投入!”
“是!”
石瑶点头应下,行了一礼,便悄然退出了院子,院内恢复了宁静。
袁晟看了一眼身旁手按剑柄,始终保持警惕的青鸟,吩咐道:“你也下去吧,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青鸟没有多问,躬身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吱呀。
袁晟推开张宁的房门,再次走了进去。
外面的天光被隔绝,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暧昧的气息。
锦被半褪,一道雪白柔腻的香肩露在外面,绸缎般的青丝散落在枕上,更衬得那片肌肤欺霜赛雪。
看到这一幕,刚刚被打断好事的袁晟,心中的火热再次猛升。
床榻上的张宁侧卧着,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一双水润的眸子,眼波流转,慵懒中带着几分妩媚。
“事都说完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反倒平添了几分媚意。
袁晟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一缕调皮的发丝捋到耳后,笑道:“怎么,我们太平道的圣女这就等不及了?”
张宁脸颊微微一热,扭过头去,嘴上却不饶人:“谁等不及了?我告诉你,我可一直没接受你,只是拿你发泄,转移我父亲的死带来的情绪……”
说到最后,张宁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情绪明显不对劲。